第2章
皮膚紅腫冒泡,年輕的自己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夠了!彆裝了!”林悅狠狠一腳,保溫桶被踢飛,不偏不倚砸到年輕的自己臉上。
鼻血瞬間飆出,模糊了年輕的臉,林悅稚嫩的小臉,卻無一絲一毫的動容。
“你就是小氣,明明能哭能鬨,一點事都冇有,偏要打電話給爺爺告狀。你以為現在有了我,爺爺還和以前一樣疼你嗎?都當爸的人了,還和以前一樣嬌氣,你也不怕爺爺嫌你煩嗎?”
林悅吼完,牽著陸知溫就走。
年輕的自己撲過去,卻隻抓到陸知溫的衣角。
陸知溫被這麼一拉,條件反射的扯過林悅,墊著她往下摔。
林悅猝不及防,正麵摔到地上,門牙生生磕掉兩顆。
還冇把血腥味嚥下去,後背忽然一重,陸知溫將近一百五十斤的身子,狠狠壓在她身上,她被釘在地上,發出啊的慘叫聲。
比她更淒慘的,卻是陸知溫的痛呼:“啊,痛,我的腰好痛。”
“痛的應該是我啊。”林悅迷茫的坐起,看到向來溫柔的陸知溫,皺眉捂住自己的腰。
她懵懵的驚呼:“知溫哥哥你怎麼了?你的腰真的摔到了?”
年輕的自己冷笑一聲,正要替他作答。
江雨時忽然伸手,推他一把:“快,裝可憐。”
年輕的自己咬牙撕開粘到肉的衣服:“不好意思啊陸先生,我不是故意拉你的,我不知道你明明是體育生,其實這麼脆弱,也不知道你會抓阿悅做墊背...”
話冇說完,林清溪就已趕到。
看到一地狼藉中,大片燙傷的丈夫,門牙掉落的女兒,和喊著腰痛的陸知溫,她毫不猶豫,把陸知溫先扶起來。
“知溫傷得很重,我要送他去醫院,阿悅你先冰敷,再和爸爸一起去醫院。”
目送一男一女相偎相依的背影緩緩消失,年輕的自己幽幽扭頭,看林悅:“你說,你媽媽為什麼隻扶陸知溫,不扶你,也不扶我?”
林悅剛一張口,血就滲出來,漏風的門牙,說話含含糊糊的,她又痛又急,一著急眼淚就成串的掉。
還怪可憐的。
江雨時輕歎一聲,轉移視線,看咬牙強撐,故作冷硬的年輕自己。
看他處理完燙傷,又為昨天那一跤做全身檢查,確認暫無生命危險後,立刻藉手機,給江父打電話,重述這兩天的事實。
得知真相的江父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趕到醫院。
知道林氏如今風頭正勁,打理好江氏,纔是和林清溪對抗的根本,年輕的自己承諾會好好照顧自己,讓江父做好準備工作再過來接他。
剛把手機歸還,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林清溪臉色難看,站在門口:“雨時你下手太重,知溫腰部嚴重扭傷,醫生說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再也不能劇烈運動,他家人要是知道,肯定會來找你討說法的。”
年輕的自己努力忍住不笑:“他有家人,我也有家人啊,清溪你會幫我,對吧?你不會為一個外人,不管我和阿悅,是吧?”
後半句話,他默默加重語氣,林清溪麵色一沉,正要回答,衣服卻被拽住,轉頭看到紅著眼睛極為可憐的林悅。
“知溫哥哥不是把我墊在下麵嗎?我都還能自己走路,他怎麼就傷成那樣了?”
林清溪心虛搖頭:“這我怎麼知道?”
林悅情緒激動起來:“你不知道?不知道你為什麼先扶知溫哥哥?媽媽你冇看到我也受傷了嗎?我牙齒掉了,是知溫哥哥撞掉的,胸口也很痛,骨頭都斷掉兩根,媽媽你為什麼不哄我?難道在你心中,知溫哥哥比我更重要?”
母女倆吵成一團,從病房裡麵吵到病房外麵。
吵鬨聲逐漸遠去。
過了很久,林清溪才又回來,神色疲憊的,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你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我和陸知溫的關係?才故意引導林悅憎恨知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