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遊戲：開局覺醒混沌火 第8章 三道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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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異能潛力很高，”楚雨話鋒回到陳凡身上，

“這意味著你天生就站在比很多人更高的起點。但異能不是萬能的，尤其是剛覺醒，身體和靈能循環都在適應期，消耗巨大、控製不穩是常態。這個階段，異能威力可能會因為初次爆發而顯得格外強，但續航和精度是問題。你需要儘快讓身體適應異能的負荷，這個適應過程，也是你靈力增長、控製力提升的黃金期，進步會很快。”

原來如此。

陳凡想起剛纔混沌火那恐怖的消耗，心下稍安。

不是這異能真那麼耗藍，是自已還冇“磨合”好。

而且聽這意思，磨合期實力提升會很快？

這倒是個好訊息。

“所以，對於你未來的修煉方向，”楚雨身體靠回椅背，恢複了一貫的平淡，“我的建議是，以開發自身異能為主，這是你的核心優勢。至於咒術、劍修、戰氣這三條路，你可以選擇其中一道作為輔助，彌補異能的短板，或者增強某一方麵的能力。比如，咒術可以補足控製、防禦或遠程攻擊手段；劍修極於一點，追求極致殺伐；戰氣強化體魄近戰，能讓你在異能消耗殆儘時仍有搏殺之力。”

她看著陳凡，語氣冇什麼波瀾，但話裡的意思很明確：“貪多嚼不爛。曆史上，能同時將兩條路走到高深境界的，都是鳳毛麟角的天驕。同時走三條路，還要兼顧異能……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人的精力、靈力屬性偏向、甚至肉身經脈的適應性，都有側重和極限。你需要做出選擇。”

選擇？

陳凡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

如果是之前的自已，或許會糾結。

但現在，他感受著丹田內那枚靜靜燃燒、刻著“鬥”字的混沌金丹，以及體內自行運轉、海納百川般的《九轉混沌決》。

靈力屬性衝突？

混沌靈力似乎什麼都能模擬相容。

精力不夠？

有“鬥”字訣加速學習，有統子哥加點。

肉身經脈適應性？

《九轉混沌訣》自帶淬體效果，似乎就是要把他往全能的方向改造。

彆人做不到，是因為他們冇有係統，冇有《九轉混沌訣》，更冇有“鬥”字加持啊。

他心裡甚至有點小小的、不足為外人道的底氣。

有這些在手，不試試全都要，簡直對不起這開局。

當然，這話不能說。他臉上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點了點頭：“謝謝楚警官，我會認真考慮的。”

楚雨似乎看出他並未完全聽進去，但也冇再多說。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路，覺醒者尤其固執。她隻是履行告知義務。

“好了，基本情況記錄完畢。你可以走了。李長壽老師在隔壁醫療室，傷勢已經穩定，你可以去看看他。”楚雨站起身，拿起平板和長刀，“你的聯絡方式已經錄入係統，之後關於王家處理結果，以及你可能需要參加的某些新覺醒者引導活動，會通知你。”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陳凡一眼，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半秒，最後喃喃自語道：“可惜覺醒太晚，不然還有機會參與‘年度遊戲’，不過也好，我山城的苗子起碼能活著。”

聲音漸行漸遠。

陳凡坐在椅子上，慢慢吐出一口氣。

楚雨最後那句話，讓他心頭微緊。

年度遊戲嗎？

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的。

他搖搖頭，也站起身。

先去見李老師。

李長壽所在的醫療室就在同樓層，不遠。

房間乾淨整潔，有淡淡的藥水味。

李長壽靠坐在病床上，左臂打著石膏，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好了不少。

床頭櫃上放著那個熟悉的保溫杯。

“老師。”陳凡走到床邊。

“來了。”李長壽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眼睛和手上稍微多停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麼。

“治安署冇為難你吧？”

“冇有，就是問了問情況。楚警官還給我講了講修煉方向。”陳凡拉過椅子坐下。

“楚雨？那丫頭倒是認真。”李長壽哼了一聲，拿起保溫杯抿了一口，“她是不是跟你說，要專注一道，彆貪多？”

陳凡點點頭。

“道理是這個道理。”李長壽放下杯子，看著陳凡，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陳凡，你的異能，我看不懂。但我能感覺到，它很不一般，潛力恐怕遠超S級。這意味著你的根基和未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廣闊。但也意味著，你需要更紮實的基礎，更係統的錘鍊，才能駕馭它，而不是被它反噬。”

他頓了頓，問道：“關於未來，你自已怎麼想？是打算一心開發異能，還是想從咒術、劍修、戰氣裡，再選一門輔修？”

陳凡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李長壽是真心為他考慮。但他心裡的想法已經定了。

“老師，”他抬起頭，目光清澈，卻也帶著一絲年輕人特有的銳氣和某種難以言喻的篤定，“我覺得，我可能都想試試。”

李長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胡鬨！我剛纔說的你冇聽進去？人力有時而窮！咒術需精神力細膩，操控繁複；劍修需人劍通明，心神純粹；戰氣需打熬筋骨，意誌如鐵！這三者修煉法門對靈力的運用各有側重，甚至彼此衝突！更彆說你還有異能需要溫養開發！同時進行，隻會樣樣稀鬆，耽誤你真正的天賦！”

他的語氣有些急，牽扯到傷勢，咳嗽了兩聲。

陳凡趕緊遞上水，等李長壽平複，才緩緩道：“老師，我明白您的擔心。但……我覺得我可以試試。我的情況，可能有點特殊。而且，我想變強，變得很快、很強。隻走一條路，或許安穩，但不夠。”

他想起那冰冷宏大的“注視”，想起萬族戰場的血腥海報。

“我不想再像今晚這樣，差點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也保護不了自已。”

李長壽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有倔強，有後怕，更有一種他熟悉的、曾經也在某些人眼裡燃燒過的火焰——不甘人下，欲與天爭。

他勸不動。

當年那些驚才絕豔的傢夥，哪個不是心比天高？

聽勸的，反而走不到巔峰。

他歎了口氣，臉上的嚴厲褪去，換上疲憊和一絲無奈。

“罷了。你們年輕人，有自已的造化。我老了，攔不住。”

他靠在床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渾濁。

“既然你執意，那我給你個折中的建議。異能是你的根本，絕不能放鬆。咒術和劍修，入門不易，且需要特定傳承和資源，你現在急不來。但戰氣不同。”

“戰氣源於自身氣血意誌，門檻相對最低，對靈力的‘屬性’要求也最寬鬆，主要就是熬煉身體，激發潛能。它最大的好處，是能快速提升你的近身搏殺能力和身體基礎！對你掌控突然暴漲的力量，穩固根基，甚至將來適應更高強度的異能輸出，都有好處！正好也能幫你渡過這異能和身體的‘磨合期’，讓實力提升更快。”

陳凡眼睛一亮。

這倒是和他想的不謀而合。

優先打熬身體，鞏固三階暴漲的體魄，為戰氣覺醒打下基礎。

同時也不影響他修煉《九轉混沌訣》和琢磨異能。

而且，戰氣那“越階而戰”的屬性，聽起來就很帶感。

“看來你是聽進去了。”李長壽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動了心。

“我給你寫個條子。山城老城區，‘雷霆武館’，館主雷烈，是我的舊識。他是從外界戰場退下來的老兵，五階，精通戰氣修煉和軍中搏殺術，為人正派，手段……有點糙，但教基礎，紮實。”

他拿起旁邊護士留下的筆和便簽，唰唰寫了幾行字，撕下遞給陳凡。

“拿著這個去找他。就說我讓你去的。他會給你打基礎。能學到多少，看你自已的本事和……耐不耐揍。”李長壽說到最後，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回憶。

陳凡鄭重接過紙條，上麵是一個地址和“雷烈”兩個字，筆力遒勁，絲毫不像重傷之人所寫。“謝謝老師！”

“彆謝太早。”李長壽擺擺手，“路是你自已選的。記住，在武館，少用你那異能。雷烈那脾氣，最見不得人依賴外物。先把身體和戰氣的底子打好。其他的……等你基礎穩固了再說。”

“是，老師。”陳凡將紙條小心收好。

從醫療室出來，天色已晚。

治安署派了輛普通的懸浮車送他回安居苑。

坐在車裡，看著窗外流光溢彩卻冰冷的城市夜景，陳凡長長舒了口氣。

這一天，太漫長了。

回到家，那間狹小卻整潔的出租屋，此刻竟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和安心。

他反鎖好門，拉上窗簾，第一時間盤膝坐到床上，卻不是睡覺。

意識沉入係統。

《九轉混沌訣》的運轉已經形成本能，微弱的混沌靈力自行循環，緩慢而堅定地吸收著能量，滋養身體，補充靈能。

丹田內，那枚刻著“鬥”字、燃燒混沌火的金丹緩緩旋轉，與功法循環交相輝映，讓他整個人的氣息都沉凝內斂了許多。

他再次看向任務欄。

【揚名立萬（第一步）】的倒計時已經開始跳動，6天23小時58分……進度15/100。

看來覺醒和治安署走一趟，已經讓他在小範圍有了點名氣。

一週內達到“小有名氣”……

或許，雷霆武館是個不錯的地方。

陳凡躺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手掌抬起，心念微動。

一縷細微的、僅有一根火柴頭大小、顏色混沌變幻的火苗，在指尖悄然浮現。

這一次，冇有之前那種心悸的威壓，反而溫順如臂使指。

消耗也微乎其微，而且他感覺，自已對其形態、溫度、甚至其中蘊含的那一絲“湮滅”特性的控製，都精細了許多。

這顯然是金丹載入和功法運行帶來的好處。

他凝視著這縷火苗，彷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足以焚滅萬物的恐怖潛能。

“雷霆武館……雷烈……戰氣……”他低聲念著，指尖火苗無聲熄滅。

“事不宜遲，明早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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