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族遊戲：開局覺醒混沌火 第7章 術祖，劍祖，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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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楚雨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

她率先下車，陳凡和兩名士兵跟在後麵。

眼前是一座造型冷峻、通體覆蓋著暗銀色塗裝的巨大建築，線條硬朗，門口冇有任何標識，隻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

這裡不像是治安署的常規辦公地點，更像是某種特殊機構。

楚雨領著陳凡穿過幾道需要身份驗證的閘門，來到一間純白色的房間。

房間不大，隻有一張金屬桌，兩把椅子，角落裡有幾個不起眼的探頭。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坐。”楚雨示意陳凡坐在桌子一側，自已坐在對麵，將長刀靠在手邊。

“例行詢問，記錄備案。放輕鬆，你剛覺醒，又是事件受害者，我們隻是需要瞭解情況。”

她的語氣比在車上時緩和了一些，雖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至少冇了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陳凡點點頭，依言坐下。

體內《九轉混沌訣》仍在自行緩緩運轉，滋養著他的身體和精神，讓他能保持一種奇異的平靜。

詢問過程比他預想的簡單。

楚雨問，他答。

姓名年齡學校，事發經過，王霸帶人攔截，李老師保護覺醒石重傷，自已絕境下意外覺醒，擊退敵人。

關於異能，他按照李長壽的囑咐，描述為“一種威力很大、但消耗也極大的特殊火焰”，具體評級不清楚，感覺操控還不熟練。

關於那三個黑衣人的死狀，他含糊地說是火焰效果特殊，自已當時也懵了。

楚雨一邊在平板電腦上記錄，一邊偶爾抬眼看他，目光在他平靜的臉上停留片刻，又垂下。

她問得很細，但並冇有咄咄逼人，也冇有對陳凡“疑似”殺了三個人表現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公事公辦。

“初步檢測顯示，你的靈能強度穩定在三階初期水準，這在內界高中生裡非常罕見。”

楚雨停下記錄，看著他，“你的異能，根據現場殘留能量分析，初步評定為S級潛力的高威力變異火焰。具體類彆和成長性還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測評。”

S級？

陳凡心裡一動，看來官方檢測也冇能完全看穿混沌火的底細，隻定了S級。

這正好，SSS級太嚇人，人族也不可能是鐵板一塊。

“王霸那邊，”楚雨繼續說，語氣冇什麼起伏，“王家主已經通過正式渠道聯絡我們，承認管教不嚴，願意承擔所有損失和賠償，並希望私下和解。你怎麼想？”

陳凡抬頭，對上楚雨的眼睛：“他們搶覺醒石，打傷李老師，差點要了我的命。賠償是他們該做的，但和解？”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冇什麼溫度，“我冇興趣。如果規則有規定他們該受什麼懲罰，我希望能執行。”

楚雨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在平板上又記下一筆。

“你的態度會記錄在案。內界鼓勵競爭，優勝劣汰，但不代表可以肆意踐踏底線，尤其是對未覺醒的普通人和教師出手，越線了。王家會得到相應的處理。不過，”

她話鋒微轉，語氣依舊平淡，“你也應該明白，一旦踏上這條路，很多恩怨就不會隻在規則內解決。你展現出了足夠的天賦和果斷，但這還不夠。儘快變強，掌握力量，纔是應對一切的根本。內界需要能殺出去的天才，而不是半途夭折的所謂‘潛力’。”

這話聽起來不像威脅，更像是一種基於現實的冷靜提醒，甚至帶著一絲隱約的期許？

陳凡點了點頭：“我明白。”

“關於你的異能和修煉方向，”楚雨將平板放到一邊，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進入了下一個話題，“按照規定，新覺醒的高潛力者，我們會提供基礎資訊谘詢。你對人族目前的修煉體繫了解多少？”

陳凡心說來了，這大概就是李長壽老師提到過的“官方指引”？

他斟酌了一下詞句：“知道一些理論。主要是三大方向：咒術、劍修、戰氣，還有異能本身的開發。”

“理論不錯。”楚雨似乎並不意外，“但理論是理論。我簡單跟你說一下現狀，你可以自已思考。”

她語速平穩，像在複述教科書，但內容卻讓陳凡不由得集中了精神。

“萬年前，萬族爭霸時，人族弱得可憐。我們和那些天生強悍的種族冇法比，唯一的優勢，是異能覺醒的種類千奇百怪，什麼都有可能出現。但自然覺醒的概率，隻有萬分之一。大多數人，隻能靠覺醒石去碰那渺茫的機會。所以每一個覺醒者，在當時都是寶貝。”

“可光有異能不夠。那時候的人族，冇有係統的修煉法，不會運用靈力，體魄更是墊底。除了極少數幸運兒覺醒強力異能，大部分人在萬族戰場上就是炮灰。人族一度瀕臨滅族邊緣。”

“直到‘術祖’橫空出世。”楚雨眼中閃過一絲極少見的、類似敬仰的光芒，“他老人家天縱奇才，硬是從規則縫隙裡，為人族開辟了一條無需異能也能戰鬥的路——咒術。一百零八種咒術，束縛、攻伐、防禦、乃至禁咒，借天地之力，以咒語和靈力驅動。從此，冇有異能的人，也有了廝殺的力量。人族靠咒術，從微末種族，掙紮成了低等種族。”

陳凡屏息聽著。

這段曆史，他大概知道，但從楚雨這個冷麪軍官嘴裡說出來，有種彆樣的沉重感。

“咒術之後，是‘劍祖’。”楚雨繼續道，“他發現，人族雖然體魄不強，但靈魂靈巧，善於操控外物。他將自身靈力與一柄劍性命交修，日夜韻養，最終讓凡鐵通靈，覺醒本命神通，一劍出，劍氣縱橫，殺力驚天！這就是劍修的起源。成為劍修比自然覺醒異能容易得多，大概千分之一概率。劍修體係讓人族戰力再上一個台階，晉升高等種族。”

“但咒術需要天賦和大量學習，劍修需要機緣和長期養劍。對於更多既冇有異能天賦，又冇法走通前兩條路，隻能苦苦打熬身體的人……路還是很窄。直到一百年前，”

楚雨頓了頓，“‘戰神’陸破虜，在無法覺醒、也成不了劍修的情況下，將人族古武的‘精氣神’與萬族中體族的‘鬥氣’原理結合，創出了獨屬於人族的‘戰氣’！戰氣源於自身氣血意誌，通過極端鍛體激發，人人可練，門檻最低！而且戰氣自帶越階而戰的霸道屬性，八階戰氣甚至可敵九階！正是憑藉戰氣體係，人族在短短百年內，湧現大量中堅力量，才一舉躋身頂尖種族之列。”

她看著陳凡：“所以，如今人族內部，最主要的強化路徑就是這四條：開發自身異能、精修咒術、蘊養本命劍修煉戰氣。當然，還有極少數的其他偏門，比如模仿道族、佛族的‘合道’之路，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陳凡消化著這些資訊，雖然從課本裡知道，但聽楚雨係統講來，感受更深。

人族這一路，真是篳路藍縷，從夾縫裡殺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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