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磨一陣,歐陽薪那按在南宮璃肩頭的手掌卻又驟然發力,示意她稍稍側身讓出半分空間!
另一側早已被這活色生香撩撥得渾身發緊的秦若水,如同獵場中接到信號的花豹,立刻如水蛇般滑進少年張開的懷抱空隙!
不需要言語,歐陽薪那隻剛剛在南宮璃身上作亂的左手,已然帶著水滴拂開池水,精準地按在了秦若水那不堪盈握卻又翹起的蜂腰之下、那被濕透褻褲緊緊包裹住的、同樣挺翹飽滿的蜜桃**之上!
他手臂發力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呃!”秦若水猝不及防,身體猛地繃緊!
歐陽薪按在她臀上的手掌開始用力下壓!同時腰腹帶動那條堅硬如鐵的**,開始了極其惡劣而精準的、如同舂杵般的上下頂磨動作!
滋…滋…
每一次沉重下壓與頂磨,都讓那片脆弱的秘境入口被擠壓、被刮蹭、被碾過那顆已然腫脹硬挺的細小珍珠!**水聲在池水滌盪聲的掩護下依然清晰可聞!
“啊!啊!~~不行了……頂、頂到了……”秦若水的腰臀瘋狂扭動、拱送,如同瀕死的魚兒拍打著水麵!
與此同時,少年空閒的右手在水中精準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對同樣浸透貼在濕絲下的玲瓏椒乳!與南宮璃的碩大飽滿相比,更顯挺翹彈跳如初綻粉桃。他的指腹惡劣地撚住了頂端的蓓蕾顆粒,隔著薄透濕衣旋轉撚弄按壓!
“嗯……舒服麼?兩位好伯母?”少年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濃重的戲謔,低頭看著懷裡右邊那位在自己大腿礁石上被**得花枝亂顫、淚光盈盈;左邊那位被膝蓋頂得在溫水中不斷掙紮拱聳、胸前巨物被他牙齒隔衣咬得繃出誘人輪廓的美豔叔母。他享受著這水下同時征服兩處豐美源泉的極致快感。
少年精悍單薄的身形如同釘在溫玉王座上的幼狼妖王,而那兩具美豔豐滿、在凡俗世人眼中宛如天仙化人的成熟女體,卻如同被捲入幼龍巢穴的孱弱巨鯨與錦鯉,隻能在他悍然的肢體壓迫與嫻熟的撩撥技巧下,毫無抵抗之力地奉獻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秘密與戰栗的愉悅,成為他彰顯力量與野心的最佳祭品!水波激盪,情潮洶湧,滿池春色皆臣服於一人掌控之下!
而作為這場無聲競爭中更具象征意義的“貢品”,貼身褻褲肚兜的挑選權,早已如同臣服標記般被兩女主動奉於歐陽薪掌下。
如今這已經成了薪火苑暖閣內一項帶著儀式感的日常檢閱。
某日帳外,晨風微拂珠簾。
秦若水已在鏡前梳妝完畢,一身淡青玉蘿紗裙,清新雅緻。她正輕手輕腳整理著小案上散落的幾卷族學圖譜。
“吱呀……”南宮璃端著一盞溫熱的蜂蜜參茶推門而入,步履輕盈帶著一絲嬌媚風情。
“好薪兒~該起身了~日頭都曬進內室了~”她聲音軟糯綿長,徑直走向巨大的床榻邊,將茶盞隨手放在床頭的矮幾上。
不等歐陽薪完全清醒,她便巧笑嫣然地倚坐下去。纖細的玉指輕輕一勾,胸襟前幾顆珍珠盤扣便隨之解開,露出一抹輕綃抹胸邊緣,一抹極其大膽、近乎半透明的冰蟬薄紗!薄紗下,那飽滿渾圓的雪膩山巒頂端,兩顆被溫熱水潤浸泡得微微暈開的深莓色大圓月暈清晰可見,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晨光中散發著熟媚誘惑!
“快瞧瞧,這套‘朝雲初染’小衣,昨兒個才送來,用的可是你吩咐的‘天香雲錦’裁製……這流霞織金的飛鳳紋,走動間隱隱生輝……可還襯你心意?”她微微向前傾身,讓胸前那驚鴻一瞥的美景更加誘人深入。
歐陽薪眯著眼,目光在那薄紗下碩**暈與飛鳳紋上流連片刻,大手習慣性地便覆了上去,掌心陷入那份沉甸溫軟中輕輕摩挲。
“嗯…鳳舞雲霞,甚好……”他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揉捏著指間綿軟彈滑的溫肉,“隻是顏色紋樣太過專一了。叔母這等人間尤物,豈能被一兩件束縛?該當百鳥朝鳳、萬花繚亂纔好。款式嘛……”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從枕邊取出幾張材質特殊的瑩白獸皮紙遞過去,“也得多換換~你瞧瞧這些?”
南宮璃好奇接過,目光落在繪得繁複又極其怪異、卻莫名充滿異樣美感的圖形上,那線條簡約卻曲線淩厲如暗合人體工學的半杯蕾絲;布片極少卻靠精密細帶纏繞的交叉綁縛式;更有在胸前開有深邃裂穀僅以金鍊點綴的鏤空款……
這些衣飾款式前所未見,想象穿上身的模樣,既有驚世駭俗的暴露,又帶著一種神秘的、能將身體優勢極致放大的設計美感!
她美目瞬間睜大,倒吸一口氣,捧著圖紙的手指微微發顫!
“這……薪兒!!”她又驚又喜又有些啼笑皆非,“你……你這滿肚子的……驚才絕豔!竟……竟都花在這等物事上頭了?!”
她惋惜地瞪著少年,心底驚濤駭浪:‘這等巧思!這等匪夷所思卻精妙無比的設計構造!若用在煉器鍛兵的機括、符甲的關節要害處……豈非……豈非瞬間就能蓋過天闕那呆子在工坊裡悶頭研究十年的成果?!當真是……當真是暴殄天物!’
“咳……隨手塗鴉罷了。”歐陽薪隻是把穿越前藍星上的內衣款式畫了出來,他不以為意,攬過她豐腴腰肢,順勢在她唇上印了個帶著薄荷清氣的霸道濕吻,“讓內務坊挑幾個信得過的老師傅,試著做出來……隻許給叔母你一個人穿。”舌尖在她口腔內掃蕩幾圈方纔退開。
“遵命……我的小祖宗……”南宮璃被吻得氣息紊亂,指尖用力點了他額頭一下,小心如珍寶般將圖紙收好。心中已盤算好如何威逼利誘那幾個口風最緊的老繡娘,務必做出完美貼合這些“異世奇服”的作品,定要驚豔死這壞小子!
正在此時,秦若水端著一碟靈氣四溢的翠玉茯苓酥緩步走近床邊,她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婉自然。
“薪兒,嚐嚐晨間才製的點心,調了些溫養筋脈的蜜漿……”
說話間,她微微俯身將那玲瓏玉碟遞向床頭。
那動作帶起腰間繫帶的微風,本就鬆散的淡青玉蘿紗外衫前襟不知怎的,竟悄然滑開了一撇!露出內裡那件令人目眩神迷的深紫色貼體小衣——如凝凍星河般的底色上,繁複的星辰線條以暗銀繡成,在晨光流轉下恍若活轉,將那片挺翹飽滿的雪色峰丘襯托得如夢似幻!
“呀……”她輕呼一聲,並非驚恐,而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薄羞,玉指輕掩滑開的衣襟,卻並未立刻合攏。
她抬眸看向被褥間還赤著精壯上身的歐陽薪,又瞥了一眼他身旁倚著的、帶著勝利者笑容的南宮璃,那雙溫柔的眸子如同春水微漾,聲音柔似羽毛搔人心尖:“薪兒……瞧瞧這件‘星河渺渺’……”她主動牽引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驚鴻美景上,玉指更是輕輕將遮掩的衣襟拉開寸許,“……似乎……這尺寸……做得稍緊了些……”
隨著她略顯“侷促”的調整姿態,胸前那對形狀渾圓的椒乳被貼身的小衣繃得輪廓愈發驚心動魄!
南宮璃眯起眼:這狐媚子……暗地裡到底喝了多少豐韻羹?這才幾日光景?!
歐陽薪目光落在她那明顯被勾勒出深邃峰穀的紫色星河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一隻大手已然越過被褥覆蓋在那高聳飽滿的玲瓏山丘之上,五指隔著星河小衣,感受著那份滑膩緊繃而充滿彈性的觸感。
“緊麼?不……正正好……”他粗糲指腹精準地撚上那峰頂微硬的蓓蕾形狀,感受它在掌心下的悸動,聲音低沉玩味,“若水叔母這裡……幾日不見,倒是……愈發生機勃勃了。星河……也比往日更浩瀚深邃了些……”
秦若水被他揉得嚶嚀一聲,臉頰飛紅如霞,身子微顫卻並未躲閃:“薪兒喜歡……便好……”
這看似平和的晨間敘話,卻處處瀰漫著無聲的刀光劍影。
南宮璃記下了款式和顏色的要求,秦若水則暗暗提醒自己需更留意身姿保養。
午後的暖茶時間,秦若水會“不經意”地提起:“薪兒,今日熬了‘七寶玉髓羹’,最是滋養精血……可要多喝兩碗纔好……”
而在某次清點新到的綾羅紗緞時,南宮璃則會撫摸著流光溢彩的織品,似笑非笑地對秦若水說:“妹妹肌膚瑩白如雪,這‘鮫人淚藍’的薄綃……配你那套‘星河’是極好的……隻是啊,再好的料子,也撐不住某些‘空泛’之處,你說是不?”
...
而那每日晨起的“驗看”、午後點心的“滋潤”、以及夜夜無休的肢體癡纏,便成了薪火苑內雷打不動的荒誕日常。這日複一日的“檢閱”與“建議”,已成歐陽薪掌控兩位尤物的絕妙儀式。她們以自身最貼身的私密之物為畫布,爭相塗抹著能取悅他眼目的色彩與紋樣。每一次展示,都是一場無聲的獻媚邀寵。那精心更換的肚兜內衣,如同披上嶄新榮耀戰盔的寵妃,隻為他一人檢閱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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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原來這倆美人平日是這般’姐妹情深‘法?嘖嘖……這彆扭又和諧的關係……正道家族的門風……老孃是真看不懂了!’
尤其當她看到那些出自小子之手的奇形怪狀內衣圖紙時,不禁讚歎:
‘這些勾人玩意……倒挺對我胃口……尤其是那幾根繫帶交叉纏裹、似露非露的款兒……有點意思……’厲九幽下意識舔了舔唇,眼中閃動精光‘……好想都順走……’這念頭剛起,她便自嘲地嗤笑一聲‘呸!跟自家徒兒還要偷偷摸摸?下回直接找他……讓他給師尊也畫幾張更帶勁兒的’盜聖專供版‘還省事...’
心念落定,她雙手從兩位美婦額心移開。
籠罩整間屋宇、隔絕內外的無形結界如同泡沫般無聲消散。
幾乎就在結界消失的刹那,躺在地毯上的秦若水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微微一晃,隨即徹底從房中消失,乾淨利落地被送回了錦鱗閣她原先沉睡的位置!
同時,一道極其微弱、僅能喚醒深層意識的魂識波動,如同拂葉清風般掃過靜雅閣閨榻上安睡的歐陽靜棠!
少女發出一聲小貓般的輕哼,長長的睫毛顫動幾下,即將從迷夢中醒來……
厲九幽的身影則無聲退至最暗的牆角陰影處,與周遭暗影融為一體,她那敏銳的魔識清晰地捕捉到,,窗外廊下,正傳來兩串輕快的足音!
是自家徒兒!
身邊還跟著……那位秦若水的女兒,歐陽昭月!少女清脆的語調和少年慵懶帶笑的迴應隨風飄入:
“薪弟你到底得了什麼法寶?這麼神神秘秘的!”
“彆急啊昭月姐……得叫上靜棠姐一起看……這靜棠姐也不知怎麼回事,明明叫過她了。”
“可能是太困了,這大半夜的。”
‘嗬……看來……後半夜還有好戲看?’厲九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決定繼續“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