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三房往事(下)
厲九幽如同翻閱一本繪聲繪色的影冊,在交織的識海碎片中前行。
畫麵流轉,那被兩位叔母環繞侍奉的少年身形漸漸褪去最後一絲孩童的圓潤,顯露出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日益挺拔硬朗的輪廓線條,如同初具鋒芒的利刃鞘。這份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獨特風骨,連同他眉眼間那抹似笑非笑的慵懶神情,正是她熟悉的好徒兒模樣。
他的日常,便是在這占地遼闊、靈氣盎然的三房府邸內切換著截然不同的角色。
在錦鱗閣內,他是秦若水眼中那個需要憐愛的養子。白日族宴,他能沉穩應對各方叔伯親戚;入夜錦被,他便是放肆的征服者。那些屬於秦若水的隱秘時光,從床笫間被他揉捏得嬌喘籲籲的椒乳,到在池畔暖閣幽深處被他抵在柱石上隔著裙衫研磨幽穀的刺激……都隻屬於他們二人。
同樣,在銜香閣,他既是南宮璃傾注心血、視為未來靠山的“主君”,也是夜夜享用著她豐碩溫軟、沉醉於她乳口纏繞的貪婪饕客。靜棠表姐的日益親近與他的接觸,則為銜香閣的黃昏添上了一抹青澀卻引人遐思的桃色。
最初,秦若水與南宮璃雖偶有接觸,卻各自沉浸在與歐陽薪這禁忌親密的私密歡愉裡,互不知曉對方那片領地被自己懷中的少年染指到了何等程度。她們都以為自己是那唯一被特殊對待的港灣,獨占著這未來權柄核心的身心眷顧。
時光荏苒,這精力旺盛的少年行事愈發肆意大膽。
庭園那株繁茂似綠色華蓋的古樹架下,藉著午後慵懶陽光透過藤葉的斑駁光暈,秦若水被他按在石凳上,素白衣袍下襬被撩至腰間。她隻能緊咬朱唇,強忍著少年在她早已濕潤敏感的幽壑秘門前快速搓磨按壓帶來的洶湧快感,纖纖玉指幾乎要將石凳邊緣捏碎!
而在與之相隔數重院落、暖玉池霧氣氤氳的一隅涼亭,紗簾隨風輕拂。南宮璃則被他抱坐在冰涼的石桌上,上身僅餘一件輕薄抹胸,早被解了繫帶堪堪掛在臂彎。少年埋首在她那對沉甸欲墜的碩大蜜乳間**啃咬,發出令人麵紅心跳的嘖咂水聲。她一麵要緊張地注視著朦朧霧氣中是否有人影晃動,一麵又無法自抑地扭動纖腰,玉指深深插入少年濃密的髮髻中無聲催促。
終於,一場無可避免的碰撞讓幾人間潛藏已久的緊張關係徹底爆發!
那日,秦若水因家族產業的一處要緊靈礦賬目,特意早早離開【錦鱗閣】外出檢視。南宮璃心知此刻是個“空檔”,便精心打扮後,帶著一份為靜棠挑選的新款靈晶髮簪圖冊,施施然“造訪”錦鱗閣東暖閣。
閣內那份屬於歐陽薪的、溫潤如暖玉卻又帶著侵略氣息的生命印記已在靜候多時。
如同乾柴遇烈火,幾句調笑耳語便撩起無邊情焰。
“壞小子……這麼急?也不怕若水突然回來?”南宮璃被他圈在書案旁雕花紅木椅上,指尖點了點他額頭,媚眼如絲。
“不怕……若水叔母不在……”歐陽薪喘息著,不由分說便將她上身那件精緻的碧霞紗外衫連同薄薄的抹胸,粗暴地向下一扯褪至腰間!那兩座失去束縛、飽滿渾圓、頂端嫣紅挺立的傲人雪峰瞬間彈躍而出,白膩得晃眼!
他冇有絲毫耽擱,俯身便將那怒張虯結、青筋盤繞如孽龍的猙獰巨物,狠狠塞入了那道深邃滑膩、散發著致命誘惑的乳溝峽穀之中!
“啊…好燙…你這牲口……”南宮璃被那硬物深深楔入胸間的脹滿感衝擊得嬌吟,立刻會意,主動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用力向中央擠壓!將那粗壯的凶器牢牢鎖縛在滑膩綿彈的牢籠深處!
隨即,少年便掐著她纖細的蜂腰,如同駕馭馳野烈馬,凶狠地向上挺送腰胯!將那深陷在溫香軟玉中的巨物瘋狂地頂撞、摩擦、研磨!每一次衝擊都帶起令人窒息的乳波肉浪!飽滿雪白的**被撞擊得變形又彈回,發出沉悶又**的“啪!啪!”聲響!南宮璃更是配合得妙到毫巔,豐臀迎合著前後拱送,玉口微張吐出勾魂蝕骨的破碎呻吟:“噢…頂死…我了…小祖宗…”
就在南宮璃被這疾風驟雨般的乳交頂磨弄得神魂顛倒、瀕臨**邊緣之時!
歐陽薪的衝刺陡然如狂風驟雨般猛烈十倍!
“來了!全給叔母!”一聲低吼帶著釋放的粗喘自喉間迸發!
就在那深陷於溫香溝壑中的巨物劇烈搏動至極限時,歐陽薪掐著她纖腰的雙手陡然用最後的凶悍力道向下一摁!
讓南宮璃那對傲人飽滿的豐膩雪團如同吸飽瓊漿的棉花般驟然向內壓緊、變形!將那熾熱硬杵更深、更完全地死鎖在滑膩乳脂與深陷溝壑形成的幽閉肉穴最深處!
隨即,腰腹猛烈抽搐!
“噗嗤!噗嘰!噗嘰!”
一股股滾燙濃稠、散發著強烈雄性氣息的乳白怒漿,在幾乎零距離的封閉空間內被強行擠壓噴射而出!
那些飽含力道的噴射,如同被壓抑許久的岩漿在狹小地縫中激射奔流!帶著沉悶黏膩的聲響,被硬生生逼射入乳肉夾縫深處,瞬間填滿了那道深邃溫軟的人間峽穀!
“呃啊啊~~燙!都……灌滿了……”南宮璃被這在敏感雙峰間極近距離爆發的火熱洪流衝擊得玉體篩糠般劇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粘稠滾燙的精漿在她胸前那道飽脹玉肉構築的峽穀裡瘋狂地沖刷、激射、漫溢!那份燙意與飽脹感,讓她感覺自己高聳的胸部核心幾乎要被灼穿融化!
濃稠的乳白漿汁順著乳溝邊緣被擠壓變形溢位的縫隙汩汩流出,肆意奔淌下染遍了她大片雪膩綿柔的乳肌!更有些許力道十足的漿滴,衝破了乳肉牢籠最後的封鎖,竟斜斜飛越過那劇烈起伏的峰巒彈跳弧線,帶著溫熱的觸感,滴濺在了書案邊沿攤開的族庫明細賬本紙張之上!
“你——們!!!!!!!!!”
一聲尖銳、夾雜著巨大驚怒與難以置信的尖嘯,如同冰裂般刺破滿室**!
正是處理完事務提前趕回的秦若水,她僵立在敞開半扇的門扉處,臉白如紙,指尖深深嵌入掌心!
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入了她的瞳孔,平日裡看似溫柔自持的叔母南宮璃,衣衫淩亂半裸坐於椅上!她那對引以為傲、此刻卻沾滿濃稠白濁的碩大**之間,深深埋著她視作親子般寵溺、此刻卻怒揚著猙獰凶器的歐陽薪的陽物!那張平日裡清雅溫婉的臉上,此刻佈滿迷醉的潮紅,空氣中也瀰漫著濃烈得刺鼻的腥檀氣味與**汗氣!
秦若水眼前一黑,幾乎暈厥!身體劇烈晃動,全靠扶住門框才未倒下!巨大的羞恥、背叛感、以及一種被欺騙和被奪走獨寵地位的怒火瞬間將她吞噬!
“好……你們……真是……”她指著門內那兩個身影,手指顫抖,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隻見歐陽薪眼神一凜,身形如電,一手攬住秦若水顫抖欲倒的纖腰將她拽進屋中,另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門扉關死、插上門栓!
將滿室狼藉與不堪徹底隔絕在內!
“若水叔母!”他將驚惶羞憤的美婦緊緊鎖在懷中,聲音震入她混亂的心靈深處!
“聽我說!”
他那滾燙的唇瓣,不管不顧地狠狠壓了下來,粗暴地攫奪了她急促喘息間的所有空氣!
舌頭強勢侵入了她顫抖的小口,強迫她承受這充滿安撫意味的深吻!同時,一隻大手直接探入她微敞的心口衣襟,隔著素白小衣揉捏抓握著那對形狀姣好的椒乳!
“唔!……放……開……”秦若水拚命掙紮扭動。
歐陽廝磨啃齧著她的唇舌直到她幾乎窒息,才微微鬆開些許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低吼:“你們倆,都是我的至親至愛!一個是我幼時的養母,一個是我兒時的乳母!你們對我都有天大的恩情。都是我要用一生去報答的人!”
他喘息粗重,眼神熾熱如火炬在秦若水迷濛的淚眼間掃過:
“我心若明鏡,你待我情深意重,璃伯母對我亦有撫育深恩!我感激你們每一個人!這份情……這份愛……豈忍厚此薄彼?!手心手背……皆是我的心頭肉!傷了誰……都是在剜我的心!”
他話語微微一頓,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宣告:
“這份報償……這份慰藉……你們……都值得!都該擁有!”
這番話如同驚雷轟入秦若水混亂的心湖,激烈的掙紮驟然停止!
那些憤怒、那些被背叛的羞恥感……竟在這狂暴的親吻與這彷彿發自肺腑的話語衝擊下,奇異地開始消融……
是啊,他是她親手帶大的娃娃,從他眼神裡隻有自己時那依賴純粹的愛,到現在這份成熟魅力……
歐陽天闕……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給予她的又有什麼呢?除了空寂的錦床冷榻、和永遠看不完的賬目……
隻有眼前這個被她一手“養大”、卻早已長成足以將她身體與靈魂一併征服的少年……真正填滿了她孤寂長夜的每一寸空虛,真正給予了她一個女人渴望的所有溫存、狂野與心跳!
這份蝕骨入髓的愛與依賴早已超越了血緣!
‘不過是……與璃姐分享這份甘美罷了……總好過……失去他全部的眷顧……況且……’
一個更深的憂慮如同潛流般浮現:‘他終會長大……會迎娶門當戶對的正妻……會有屬於自己的天驕女人……到那時……這份深宅裡的私密寵愛……又能維持多久?’
‘罷了……既無法獨占……那就在這短暫屬於我的日子裡……讓他最貪婪的眷戀……都留在我身上!璃姐……你休想輕易奪走!’一種帶著悲壯又充滿掠奪欲的決心瞬間成型!
就在她心防鬆動之際,旁邊正用自己裙角勉強擦拭胸前狼藉的南宮璃,立刻捕捉到了機會!
她攏了攏衣襟,強作平靜地走上前,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婉與“坦蕩”,輕聲道:“若水妹妹……是我孟浪無恥……竟……竟貪戀薪兒……做下這等醜事……”話到此,她眼圈似乎也紅了半分,“怨不得妹妹驚怒……隻是……薪兒所言字字真誠……”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淚光盈盈的媚眼望向秦若水:
“……這份不該的孽緣……妹妹若肯……就當憐惜我們娘倆……還有這孩子一顆不忍傷害任何一人的心意……從……從了吧……我們……都是真心疼愛他之人啊……”
這番話猶如最後一根稻草。
感受著懷中嬌軀驟然失去了所有支撐氣力般地軟倒下來,歐陽薪立刻收緊了臂膀。
同時,他立刻感知到她不再抗拒他的摟抱!
“嗬……”他低笑一聲。
秦若水猛地抓住他那隻在她胸口作亂的手!她淚痕未乾,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心與羞澀,竟自己顫抖著手猛然將心口那被撕扯開的淩亂衣襟徹底向兩側扯開,連同那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素白小衣也一併扯下!
刹那間,那對形狀完美挺翹、頂端兩顆淺褐色小豆傲立綻放的椒乳便毫無遮掩地彈現在眼前!
“嗚……你要看……就……看個夠!”她帶著哭腔扭開臉,雙手死死抓住歐陽薪的外袍衣襟,身體卻將那**的雪丘向他懷中送得更深!
歐陽薪豈會辜負這份無聲的邀請?當即俯首,張口便將一顆硬挺如同桑葚般的嫣紅蓓蕾納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那貪婪的力道帶來強烈的刺激!
“啊~!”秦若水喉間溢位壓抑的嬌吟,脊背如同觸電般繃緊反弓!
與此同時,南宮璃也如同最默契的輔攻手般貼了上來!她冇有絲毫猶豫,豐滿至極的**帶著馥鬱香風緊貼在歐陽薪寬闊的後背上!那對失去束縛、軟綿彈壓感十足的驚人蜜瓜隔著薄薄衣料狠狠擠壓著他的脊梁!
她那滑膩柔韌的纖纖玉臂靈巧環抱至前方!目標明確地直探向歐陽薪腰腹間那處昂藏猙獰的所在!
熟稔無比地摸索到他腰帶的暗釦!
“啪嗒!”
腰帶盤扣應聲鬆開,束著褲腰的絲絛瞬間滑落!
那根如同沉睡驚醒的怒龍般粗碩紫脹的凶物,頓時彈躍衝出!頂端猙獰飽滿的鈴口已然滲出滑膩的漿水!
南宮璃的玉手冇有絲毫遲疑!五指成環,帶著水澤的指尖立刻纏繞上那滾燙灼人的柱身!修長玉指配合著力道,嫻熟無比地開始上下套動擼弄!
“嗯啊……”同時在她背後那對綿軟彈壓刺激下的歐陽薪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秦若水感受著他唇舌在自己**施加的霸道吮吸,聽著身下傳來的濕滑掌擼聲以及少年舒爽的低喘,最後一絲抗拒也化作更洶湧的情潮。
歐陽薪感受著身前柔韌溫熱的椒乳在舌尖挺立,後心被那對驚人彈軟的**緊密包裹壓迫,下身那凶器被另一雙溫婉玉手嫻熟侍弄……這極致的感官盛宴讓他心神震盪!
歐陽薪感受著身前柔韌溫熱的椒乳在舌尖挺立,後心被那對驚人彈軟的**緊密包裹壓迫,下身那凶器被南宮璃溫婉玉手嫻熟侍弄……這極致的感官交織讓他心神震盪!
片刻後。
他輕輕鬆開秦若水那顆被吮得又豔又腫的櫻珠,隨即腰背微微發力,巧妙地一個旋身!
如同劈開溫存的潮水般,輕鬆便將緊貼在他前後緊擁的兩具豐腴玉體分了開來!
他穩穩站定在兩位美目含春、嬌喘連連的叔母之間!
精壯的、線條初顯的少年體魄散發著強烈的存在感。
兩隻手臂如同展開的鷹翼,分彆攬住了秦若水和南宮璃那柔軟滑膩的腰肢,強硬地將兩副成熟馥鬱的玉體緊緊貼靠在自己並不算特彆寬闊、卻異常堅實的左右身軀兩側!
他的左手按在秦若水那圓潤挺翹如蜜桃的玉背下方,迫使她更緊密地與自己的左半邊身軀貼合!豐腴椒乳隔著破損的布料、甚至近乎半裸地緊實擠壓在他胸腹之上!
他的右手則扣著南宮璃豐滿渾圓的臀峰之上,將這位高大豐腴的尤物重重壓向他的右側!那份驚人的彈軟肉感與沉甸甸的飽脹峰巒,毫無保留地隔著薄絲衣料甚至裸露肌膚,深深沉陷貼合在他的肩臂與側胸曲線之中!
一瞬間,少年精悍單薄,如同堅韌藤蔓;兩位美婦曲線跌宕、胸乳飽挺,如同依附纏繞綻放的熟果繁花。
兩對尺寸各異卻同樣驚心動魄的絕色酥胸,一邊嬌挺如筍,一邊沉碩若蜜瓜,毫無遮攔地在歐陽薪身側敞露,在暖廂光線下散發著玉色澤潤的誘人光澤,峰頂的嫣紅莓果因方纔的刺激兀自硬立。
更刺目的,是他腰胯間那根飽脹怒挺、青筋虯結、昂揚指天的巨物,散發著濃烈的陽剛氣息與征服宣言!
他的目光在兩位美豔絕倫卻又衣衫不整、袒露著極致誘惑的玉人臉龐上掃過。
他在秦若水尚且暈紅、帶著濕痕的臉頰上印下一個熾熱而響亮的親吻!
“啵!”
隨即又猛地側過臉,在緊貼自己的南宮璃那同樣香汗淋漓、寫滿**與期待的粉頰上,同樣落下一個霸道而帶著占有宣告的吻!
“啵!”
“兩位都是薪兒的……好伯母!心肝寶貝!”
他聲音低沉,帶著喘息後的滿足與不容分說的主導氣息:
“從今往後……一家人……要和和睦睦親親愛愛……都好好在一起……好好‘疼’惜薪兒……”
他刻意加重了“疼惜”二字,語帶雙關,帶著少年特有的痞賴口吻。
“嗯……薪兒說的……自然都依你……”秦若水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他肩窩,聲音幾不可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認命的嬌媚。
“隻要……隻要薪兒心裡有叔母一份……”南宮璃在他身側嬌聲迴應。
至此,這場由撞破引發的危機,在少年的柔情攻勢下,在兩個成熟婦人微妙心態的蛻變與妥協中,竟以這般香豔而“圓滿”的方式達成和解。
自此過後,一種更加複雜深沉的情緒席捲了秦若水,她不是特殊的那一個!那份她以為獨屬於自己的、融合了親情守護感與隱秘**的扭曲眷戀,竟然同樣熾熱地燃燒在了南宮璃的身上,甚至……更顯得肆無忌憚、更淫糜放蕩!回憶著南宮璃胸前那狼藉刺目的精漿痕跡,她竟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嫉妒她承受了更多來自少年的……“印記”!
一種摻雜著佔有慾、危機感與攀比心的烈火在秦若水心中熊熊燃起,她不再僅僅是夜晚在錦衾間被動承受的少年溫存,她開始主動出擊!
在錦鱗閣的夜晚,當歐陽薪的手指揉捏著她挺翹如蜜桃般的椒乳時,她會嫵媚地將他的手推開,然後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與討好,主動翻身跨坐!將自己濕潤緊窄的幽穀入口,毫不客氣地沉壓在那根硬燙巨物的頂端來回碾磨!腰肢擺動得宛如風中豔柳:“薪兒……璃姐那裡雖大……哪有我這裡……這般濕滑溫熱?……以後……隻準想著叔母這裡……嗯?”
她胸脯規模不及?那就用更火熱的服侍來彌補!更主動的姿態來搶奪他的目光!
於是,荒誕又香豔的場麵不斷上演。
一次午後暖閣隱秘處,秦若水“恰巧”撞見南宮璃正伏在歐陽薪腿間,捧著他那怒龍般的粗碩器物,賣力地用那對豐腴滑膩的軟乳上下套弄夾擊。
秦若水心頭一刺,妒火中燒!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竟掛起溫婉笑容,嫋嫋走去!
“璃姐姐辛苦了……這樣好的伺候,妹妹也該學學纔是……”
話音未落,她竟毫不避諱地直接在兩人身側蹲下身子!
一時間一雙熟美玉手交替揉壓,四團溫香軟肉共同圍剿,將那滾燙凶器夾纏研磨得更深、更緊、更具快感!
待她喘息著退開,嘴唇紅腫濕潤,挑釁地瞥了氣結的南宮璃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用更加媚惑、更加專注的姿態,接手了她尚未完成的乳交服侍,繼續著那份**至極的“接力”。
這種被強行打斷,甚至被“搶單”的狀況,漸漸成了常態。秦若水彷彿著了魔,她開始更用心地研習如何更好地取悅少年,甚至在夜深人靜,對著銅鏡反覆練習捧乳揉搓的力道角度……隻為更勝一籌。
她對依偎在身邊吃著點心的女兒歐陽昭月,諄諄教導越發露骨:“昭月,平日裡……多去找薪兒說說笑笑……姐姐靜棠心思深,你性子活潑……彆讓她把薪兒的親近都占了去……”話語間,那份“彆讓南宮家母女獨大”的用意昭然若揭。甚至私下裡,她也尋來些溫和的滋補靈膳方子,變著法子熬燉些據說能豐腴胸線的羹湯,自己與女兒共飲,心中默唸便是比不過南宮璃那熟透蜜瓜般的巨碩,氣勢上也要輸人不輸陣!
日與夜的界限在這爭寵中日漸消弭。
夜愈深,錦鱗閣與銜香閣的燈火漸次熄去,而薪火苑主樓那華美主臥的窗欞深處,卻每每於後半夜悄然燃起一盞孤燈。
兩張風格迥異的叔母之床早已不夠施展,在少年那張鋪著天蠶冰絲的巨大床榻上,便成了三人最為放肆放浪的戰場!
歐陽薪精壯的身軀橫亙中央,左擁右抱已是常態。
秦若水會媚眼如絲地俯首埋入他胸膛之下,櫻唇熟練地含啄舔弄那乳首,柔荑則不安分地覆上他怒拔的昂揚,技巧性地揉搓套弄;而另一側的南宮璃則毫示弱,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將那雙傲人的蜜瓜沉甸甸地覆壓而下,用深邃乳溝裹夾著他半勃的器物用力碾磨旋滾!她那滑膩豐潤的**更是在他緊緻腹肌上肆意搖轉摩擦!滿室迴盪著粗重喘息、滑膩水聲與兩婦人壓抑不住的交雜呻吟,空氣粘稠得幾乎滴出**之露。
她們在歐陽薪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與爭奪的快感,那份羞恥與禁忌早已被拋之腦後。白日裡在庭院中偶然相遇,哪怕眼神交彙間還帶著一絲昨日“戰鬥”的殘留火星,到了深夜的薪火苑巨榻上,卻都能默契地成為共同侍奉“小魔王”的搭檔,竭儘所能地奉獻自己的溫香軟玉與嫻熟技巧。
戶外偷歡也再不拘泥於獨處,假山幽徑深處,暖玉池霧氣最盛的晨昏……都可能看到這樣的畫麵:
歐陽薪慵然靠坐在光滑石墩之上。南宮璃衣衫半解跪伏在他身側,正捧著那對**夾裹吸吮著他下身猙獰的巨物,雪膩的雙峰劇烈盪出波瀾!而秦若水則占據著他另一邊的溫暖懷抱,捧著他線條分明的俊臉,用柔滑香舌與火熱纏綿的深吻吞噬他的呼吸!三具軀體在迷離的光影中扭動糾纏,將隱秘的刺激感與臣服欲推向極致。
那方終年氤氳著暖霧、靈氣濃鬱的浮玉暖池,亦成了這荒唐三人組合時常光顧的“湯沐聖地”。
池水如凝脂,溫滑浸潤肌膚。
朦朧的水汽如同薄紗,半遮蔽著池中更為刺激的景緻。
池水深僅及腰,卻足以淹冇至關鍵的部位。歐陽薪精赤而單薄的少年之軀,此刻如同盤踞溫玉暖泉中的幼蛟王座,慵然斜倚在漢白玉雕琢的池壁凹處。雖骨架挺拔,肌肉線條初顯韌勁,但他那尚未完全長開的身軀線條,在兩位浸泡於暖池之中、珠圓玉潤、山巒起伏的豐熟尤物麵前,那份少年人的“纖細”感被水的浮力與肉光交融襯托得更加明顯。
秦若水與南宮璃隻著一層薄透如無物的冰蠶絲抹胸與短絝褻褲,此刻被溫泉水浸得幾乎完全貼身,勾勒出的飽滿曲線驚心動魄,在水波盪漾下若隱若現,比全裸更添妖異魅惑。
歐陽薪雙臂展開,搭在池沿溫涼的玉石上。
此刻他一手正按在身側南宮璃那圓潤光滑如同熟透蜜桃的臀部,將她的身體深深壓向自己!
“嗚……壞孩子……”南宮璃嬌呼一聲,配合著這力道微微側身半躺,豐臀玉股沉入水中。歐陽薪的**精準無誤地擠抵在她那早已在溫熱池水刺激和情火撩撥下微微濡濕、飽滿如小饅頭的恥骨幽穀之上!
然後,他開始了緩慢而帶著碾磨感的頂蹭!
“嗯啊~”池水遮掩下,那**每一次沉重的刮擦旋壓都清晰碾過她那最最敏感嬌嫩的蕊珠花蒂!南宮璃瞬間玉體反弓,螓首後仰發出難耐的呻吟,溫潤池水亦隨之起伏盪漾!
與此同時,少年滾燙的手掌已然探入水中,霸道地隔著被浸透緊緊貼附的輕薄抹胸,五指如同鐵鉗般結結實實扣握住了她左側那團沉甸異常、滑膩絕倫的巨大綿軟,大力抓揉擠壓!那份重量級的彈軟水滑質感在指掌下洶湧澎湃!他更是直接低下頭,張口便隔著她胸前那片同樣濕透貼膚的薄絲,準確地叼住了頂端那顆硬挺凸起的蓓蕾位置,牙齒不輕不重地隔著布料啃噬研磨!
“呀啊……小冤家……輕些…咬……”南宮璃被這上下同襲的快感衝擊得四肢百骸如同過電!身體在水中掙紮扭動,激盪起一片細碎水花!豐腴的雪臀隨著節奏向上拱挺,渴望著更深入、更磨人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