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寶
歐陽薪向至親通報了平安,讓她們放下心頭大石後,隨即帶著活潑的表姐歐陽昭月,來到靜棠姐的庭院樓下等待。
須臾,一道清麗的身影帶著幾絲慵懶倦意走出迴廊,正是方纔背厲九幽一番折騰又被強行喚醒的歐陽靜棠。她雲鬢微亂,麵色稍顯蒼白,但看到安然無恙的歐陽薪,眼底瞬間迸發出璀璨的亮光和如釋重負的柔軟。
“薪弟……昭月……”
“靜棠姐可是真累了?臉色不太好看。”歐陽昭月性子跳脫,一眼就看出靜棠的倦態,關切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同時不忘掐了旁邊的歐陽薪一把:“都怪這小混球,回來得太晚,看把靜棠姐都憂心得憔悴了!”
歐陽薪也察覺到靜棠的臉色,臉上卻是溫暖的笑容:“讓兩位姐姐擔心了,是小弟的不是。”他上前一步,目光在兩位堂姐帶著淚痕卻又欣喜的臉上流連,聲音帶著安撫和承諾:“放心,以後再不會讓你們這般憂心了。”
隨即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為表歉意,也答謝姐姐們的掛念……弟弟我此行雖險,卻也得了件稀奇的物件兒。走,去我那請二位姐姐先睹為快,權當賠禮了!”
“真的?是什麼寶貝?”昭月杏眼圓睜,一掃方纔對歐陽薪的抱怨,好奇心像小火苗般蹭蹭往上冒,連晃靜棠的手臂:“靜棠姐快彆想懨懨的了,我們去看看這小壞蛋藏了什麼好東西!”
靜棠被昭月搖晃著,感受著身邊人的活力,再看到弟薪神完氣足的笑臉和那安撫的眼神,心頭那份因為窺探帶來的莫名空落感也暫時被驅散,化作了溫柔的笑意。她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頷首:“薪弟平安回來,便是最大的驚喜。你說有好物分享……姐姐自然要去見識見識的。”
“走!”歐陽薪笑容更盛,動作極其自然地伸出雙臂。一手攬住左側歐陽昭月那柔韌緊緻的柳條腰,一手則徑直環在了右側歐陽靜棠那纖細中銜接驚人渾圓臀峰上方的蜂腰之上。
三人身影在院門靈燈下勾勒出充滿親昵張力的畫麵。
歐陽薪的左側是歐陽昭月,她的性格最為奔放不拘小節。歐陽昭月披著一件隻繫了中間一顆鈕釦的杏色綬光綢披肩,此刻那薄緞料子已滑落一半,鬆鬆垮垮地堆掛在粉藕似的臂彎間。披肩大開,其下僅著的輕薄粉藍色雲縷綃寢衣完全呈現,衣襟被扯得歪歪斜斜,右側更是滑落至肩頭下寸許,不僅露出了大片瑩玉般的肩頸和性感鎖骨,更讓那渾圓飽滿的右側鴿乳上方大片雪膩肌膚與半抹柔韌胸脂暴露在夜氣中。少女平坦緊緻、線條優美的小腹直至那玲瓏可愛的肚臍都一覽無遺。下身短睡裙堪堪遮住腿根,展露出那雙線條緊緻、色澤如蜜、充滿青春彈性的修長**,玉足汲著軟底繡鞋。隨著她輕快的步伐,那渾圓如蜜桃、彈力驚人的**搖曳生姿,勾動著誘人的韻律曲線。
微妙的淩亂不僅昭示著睡意,更隱約透著被愛撫揉弄後的鬆垮痕跡。
她一頭烏亮長髮梳成嬌俏的雙垂掛髻,用幾枚細碎的星光玉簪固定,些許散亂的髮絲貼在微汗的頰邊頸側,更添幾分天真嫵媚的風致。她的容貌明豔張揚,帶著幾分不知愁的嬌憨,此刻被歐陽薪摟著腰,感覺他那賊手悄然下滑,在那彈性十足翹臀的丘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你這壞小子!”昭月嬌呼一聲,嗔怪地去打他不安分的手腕,“剛撿回條命就學得不老實,討打!”
“冤枉啊昭月姐!”歐陽薪佯裝吃痛躲閃,嘴裡喊冤,臉上卻笑得促狹,“太久不見姐姐,就想試試姐姐這身功夫退步冇?”
“呸!再亂摸小心我踹你!”昭月作勢欲踹,臉上飛霞更甚,卻並未真抗拒這親昵嬉鬨。
與之相對的靜棠,則如同掩於夜色溫瀾中的玉蓮。她的五官清麗脫俗,如同雨後的白山茶,氣質沉靜溫婉,此刻帶著一種被夜露浸潤過的微醺感。
她那頭柔順如墨色緞子的烏亮長髮自腦後鬆鬆地挽了一個低髻,隻用一根小巧的素白玉簪斜插固定。幾縷微濕的碎髮散落頸側,更添慵懶柔婉之意。方纔被驚起又倦怠地重新安眠被打斷,顯然來不及仔細裝扮。
她內裡是一件貼身輕薄的齊胸式素雲錦寢衣。那上衣樣式極為簡潔大膽——兩條細柔光滑的冰蠶絲肩帶,輕輕掛在白皙光潔如凝脂、弧線精緻的削肩之上,幾乎將整個精巧圓潤的香肩、鎖骨的優美線條完全袒露。
而上衣最重要的部分——那包裹胸前的雪色錦緞上緣卻遠低於尋常抹胸的位置!恰恰掩在飽滿峰巒最高挺處的下方邊緣,如同一個柔順的托盤,險之又險地承托著兩團雪脂玉膏般沉甸渾圓、分量驚人的少女豐盈!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被托得更加高聳,其頂端兩顆微微硬起的嫣紅蓓蕾彷彿隨時要衝破這脆弱的束縛!在那薄軟的雲錦下繃出令人窒息的熱度與輪廓!而那擠迫出的深邃丘壑,幽謐的、溢滿青春熱力的乳溝,帶著致命的、不加掩飾的熟甜誘惑。
她外罩了一件同色的輕雲紗敞袖長衫,此刻卻任由其沿著纖秀的玉臂滑落至肘彎處,更顯得內裡那份驚人的坦蕩與豐腴纖毫畢現!
此刻兩團飽滿渾圓的雪脂隨著她輕盈的步履微微盪漾,隱約的乳溝在紗衣與燭光映襯下引人無限遐思!
被歐陽薪有力的大手攬著腰肢,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手掌的熱度透過薄紗滲入肌膚,還一路摩挲著向下,在那豐腴圓潤、觸感綿彈滑膩的**側峰上輕輕按壓揉動。她的臉頰瞬間染上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顫動了一下,卻並未如昭月般抗拒斥責,隻是將身體更貼近了少年些許,似乎默認甚至隱隱享受這份霸道的親昵。隻偶爾發出一絲極其輕微、幾不可聞的鼻音。
歐陽薪走在中間,一手應付著昭月的“花拳繡腿”,一手則在靜棠那驚心動魄的溫軟飽滿之間流連忘返。他眉飛色舞地說著外頭奇趣的見聞軼事,清朗的聲音在靜謐的庭院迴盪,驅散了夜的寂寥,也安撫著兩位堂姐的心。那親熱無間的姿態,讓這行走的畫麵充滿了家族團聚的脈脈溫情與……一絲不易言說的旖旎。
行不多時,穿過靈植環繞、奇石點綴的庭院,便見一座奇異樓閣矗立在朦朧夜色中。
整座樓閣如同一枚斜插入夜空的巨大晶體棱台,輪廓簡潔利落卻又透著玄妙。它不同於常見的方正殿堂,竟是由六個立麵組成的錐形結構。自寬闊的石基座拔地而起,向天空層層收縮,在夜色中呈現出下闊上窄、沉穩中蘊含升騰之勢的獨特美感。樓體以石材砌成,表麵密佈著天然的星點斑紋,在簷角垂掛的鎏金鈴鐺燈映照下,彷彿承載著點點星光,低調中透著不凡。飛簷高高翹起,雕琢著簡練的瑞獸祥雲圖樣,透著工坊世家的底蘊。六麵牆體上皆開有巨大通透的菱花靈木窗欞,此刻內部燈火如同暖玉般透過雕花流淌出來,為這方天地鍍上了一層溫馨的光暈。
小樓周圍環繞著一圈明顯精心設計過的靈草圃田,隻是月餘缺乏主人親自打理,原本繁盛的靈植顯得有些蔫頭耷腦,隻有一些生命力頑強的還在倔強生長。幾株形態古雅、枝乾虯勁的雲鬆與散發著清冷甜香的霞柏在藥田外圍錯落生長,巧妙地構成了天然的屏障。
歐陽薪推開厚重的星紋木大門,一股溫暖氣息混合著熟悉的靈木與藥草清香撲麵而來,驅散夜露微涼。
這座屬於他的三層六棱塔閣——薪火苑,建築全按他的心意打造。一層是日常起居、修煉會客之所,佈置了休憩茶座、書案典籍以及用於淬鍊筋骨體魄的基礎器具法陣;二層則是專為私密歡愉打造的溫柔鄉,開闊的主體空間被一張巨大華美的雲榻占據,周圍還分佈著幾間各有妙用的精緻房間;三層則矗立著各類古樸的煉器爐、淬火方台與靈藥鼎,是他的煉器工坊所在。
踏入寬敞明亮的一樓大廳,歐陽昭月環顧四周,輕歎一聲:“一進來……彷彿你昨日還在院裡搗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丹爐……一個多月杳無音信,把我和靜棠姐嚇壞了。”她那雙總是靈動的眼睛裡泛起一層水汽。
歐陽靜棠也輕輕撫摸著角落一張熟悉的紫檀雕花椅背,柔聲道:“是啊……每次路過你這院子,看著空蕩蕩的靈藥圃和滅了燈的樓閣……心裡都空落落的。薪弟……這段日子,定是受苦了。”
她的聲音微顫,帶著濃濃的關切和後怕。
眼見兩位姐姐又要陷入擔憂哀傷的情緒之中,歐陽薪立刻上前一步,一手一個緊緊握住她們微涼的手腕。
“好了好了……姐姐們的關懷心意,薪弟銘感五內!”他臉上綻開溫暖又充滿活力的笑容,目光掃過兩位牽掛他的親人,“不過小弟命硬得很,這不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那些倒黴事都過去了,今日咱們不說這些!”
他晃了晃緊握的手,帶著哄勸和雀躍:“我特意請兩位姐姐來,是有好玩的新鮮物件兒給你們看,是此行的‘戰利品’,保證你們愛不釋手!”隨即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們便往中央那通向二層的溫玉旋轉樓梯走去,“走走走,看了便知!”
歐陽靜棠與歐陽昭月對視一眼,見他神采飛揚,那份失而複得的巨大喜悅終於壓過了感傷。
“你這小鬼頭……還是這般賣關子。”昭月嗔了他一句,破涕為笑。
靜棠也順從地跟隨著他的步伐,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好好。”
三人拾級而上,身影融入二樓那片瀰漫著淡淡甜暖氣息的空間之中。
暖玉閣內熏香嫋嫋,巨大的雲床柔軟如絮。窗欞已悄然緊閉,歐陽薪指尖靈光微閃,幾道肉眼難辨的符文融入窗框與門縫,一個簡易但足夠隔絕外界的靜音匿息障瞬間生成。
“現在安全啦~上來,坐著說話!”歐陽薪招呼著,率先脫了軟履,一個翻身坐上那軟綿綿的雲床中央,拍著身邊空位。靜棠溫順地褪去精緻繡鞋,挨著他右邊坐下,優雅地將裙襬整理好。昭月則活潑許多,鞋襪一蹬,如同乳燕歸巢般蹦到歐陽薪左側,盤腿好奇地盯著他:“快說快說,好東西在哪兒呢?神秘兮兮地非得封了門窗上床纔給看?”
靜棠也眼含笑影,溫聲提醒:“薪弟,到底是什麼要緊東西?可是修煉之事有關?”
歐陽薪身體前傾,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興奮與神秘交織的光芒,如同分享驚天秘密的小朋友:“嘿嘿,關係非常大,我這次雖然吃了點苦,但真得了天大的機緣!這東西……嘿,確實跟修煉有關,能讓我們在大比中如虎添翼!”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位姐姐明媚的臉龐上掃過,“不過……這寶貝有點特殊,看了之後,姐姐們得替我保密,連伯母叔母都還不曉得呢!”
歐陽靜棠毫不猶豫,鄭重地點頭:“份內之事。姐姐決不讓第三人知曉。”
“放心!”歐陽昭月更是迫不及待地舉手,甚至伸出小指,“我發誓,絕對守口如瓶!否則……否則罰我三個月……不對,一年冇有新靈飾買,行了吧?快拿出來呀!”
作為自小看著歐陽薪長大、甚至在他幼時親手為他洗浴擦身的姐姐,她們某種程度上早已習慣了對弟弟身體的照料,那份天然的親昵模糊了某些界限。即便年歲漸長,這份因撫養照料而生出的親厚,也遠比世俗間男女大防的刻板印象更根深蒂固。況且在修真界,淬鍊己身、明悟道途為至高追求,修士對“肉身”本身的觀照往往更為務實。若有特殊法體或秘物加持,便是值得鄭重探討的機緣,隻要事涉道途,而不是純粹出於淫褻。儘管心中難免有些羞意、好奇與緊張,但此刻主導她們心緒的,終究是“涉及大比與修煉之機要”的嚴肅感,以及對弟弟的信任。
目的達成,歐陽薪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得逞笑容。
“好!”他深吸一口氣,神情重新變得“莊重”。
雙手竟緩緩移向了自己腰間那象征身份的墨玉螭紋腰帶。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莫名的儀式感,如同開啟一件神聖的寶匣。
“薪弟?……你、你這是作甚?”歐陽昭月看著他開始解腰帶,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歐陽靜棠則彷彿預見了什麼,心頭猛地一跳!原本放在膝上的雙手瞬間抓緊了裙裾,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大片紅霞,貝齒輕輕咬住了下唇。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次書房縫隙窺見的景象……
歐陽薪聲音低沉而肯定,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姐姐們,看仔細了!”
話音落,他雙手猛地抓住褲腰,向下一脫!
刹那間!
那根驟然暴露在空氣下的昂揚巨物,通體流溢起一層溫潤如玉、卻又流光內斂的淺金色澤,如同最上品帝流漿凝結成的琥珀神塑!它在空氣中兀自脈動、昂立著!形態粗壯虯然,根莖上青筋盤踞如蟄伏的遠古荒龍,鼓漲搏動間透著原始雄性的蠻橫力量,那飽脹猙獰的巨碩傘蓋狀冠首,頂端一顆飽滿如同鴿卵神玉寶石的馬眼正微微開張翕合,悄然泌出了一滴閃爍著金色流光、帶著難以言喻的聖潔馨香與濃鬱到令人心魂震顫的陽元氣息的粘稠玉露,這滴如同融化淺金蜜珀般的神奇精華,順著棱冠雄渾的弧線緩緩淌落……
“這便是……機緣之一!”歐陽薪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迴響。
這遠超想象的神異景象如同最狂暴的雷暴轟擊在二女心尖!
“這…?!!”歐陽昭月猝不及防,小嘴微張,杏眼中充滿了純粹的、未經人事的震驚與好奇!她本能地想挪開視線,卻又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探究新丹鼎法器般的本能吸引著!畢竟,這可是真正頭一次在如此清醒、近距離的情形下目睹男人的權杖。
“嗬……”歐陽昭月倒吸一口涼氣!杏眼圓睜,瞳孔瞬間放大,所有思維在那一刻凝固!那根淺金色的“神塑”衝擊著她的視覺,這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帶著神性與蠻**織的磅礴存在感。一股莫名的、帶著渴求的燥熱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她的櫻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一小截粉嫩滑膩的舌尖悄然探出唇瓣邊緣,在微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喉間甚至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乾渴感的吞嚥聲,如同被那滴璀璨金露無形的芬芳氣息勾動了心底最隱秘的饞蟲,她下意識地覺得……那金色的甘露……看起來……似乎……無比誘人?
“嗡……”一聲近乎耳鳴般的空響瞬間充斥了歐陽靜棠的大腦,所有血液都湧上了頭顱,那張清麗絕倫的小臉紅得如同滴血的珊瑚!遠超書房那次偷窺的強烈衝擊讓她渾身劇烈顫抖,視線如同被無形的鎖鏈死死釘在那流淌著神性金輝、脈動著磅礴生命熱力的源頭。一股遠比方纔更洶湧、更不容抗拒的灼熱火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猝然爆發,瞬間席捲四肢百骸。讓她感覺身體內部像是點燃了一盞熊熊燃燒的燈爐,連帶著那原本就沉甸甸墜在胸前的雙峰也不自覺地更加飽滿挺動,雪膩肌理下泛起誘人的粉暈!
‘近距離……親眼……竟是如此……偉岸灼熱……比回憶中還要驚人……百倍...那……那光芒……簡直像是要將人吸進去焚儘……’
強烈的羞恥感想要她立刻閉上眼睛,可那如同朝覲聖物般的吸引力卻死死攥住她的目光!纖長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雲被,整個嬌軀僵直在床邊,唯有胸口劇烈起伏的驚濤駭浪出賣著她內心的驚顫與某種難以啟齒的失神沉淪。
“嘿嘿……”
歐陽薪見狀反而輕鬆地咧嘴一笑,撓了撓後腦勺,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他不僅冇有將褲子拉上遮掩,反而直接盤腿在巨大的雲床正中央坐好。
靜棠與昭月被他剛纔那番衝擊性的“展示”弄得心神不寧,此刻如同兩隻受驚的小鳥,分彆緊挨著歐陽薪的身體,也在那柔軟如雲的錦緞上屈膝坐下,三人正好形成一個穩定的品字。
“彆瞎緊張,”歐陽薪語氣如同在描述後花園裡養的兩隻寵物打架,“這金光燦燦的樣子看著是有點唬人,不過還是我自己如假包換的‘小薪兒’。”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小腹,“至於怎麼變的嘛……嘿,說來話長,全是那場劫婚鬨的。”
這一下成功勾起了二女全部的好奇心,方纔的驚羞震盪被巨大的疑惑與探尋欲暫時壓下。她們同時將目光從某個灼熱的存在感源頭移開,聚焦在歐陽薪那張帶著點劫後頑皮的笑臉上。
“到底遇上什麼了?劫婚那群混蛋呢?”昭月最是沉不住氣,連連催促。
“彆急嘛!”歐陽薪故意清了清嗓子,繪聲繪色地開講:
“那群倒黴蛋,把我和未婚妻婉容弄暈,傳送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廢棄秘境。還冇等他們高興呢,就捅了大簍子。”他臉上露出一絲誇張的心有餘悸,“那地方,盤踞著兩頭成了精的絕世凶物,一白一黑!”
“白的……是一條通體雪亮的水脈蛟龍,神異非凡。”
“黑的……則是一條渾身繚繞紫幽玄煞之氣的深淵大蛇,凶威滔天。”
“哎喲我的好姐姐們,你們是冇瞧見啊!”歐陽薪比劃著,信口開河,與姐姐們分享著現編的故事,“那倆龐然大物,就為了一塊……呃……一塊看著靈氣很足的石頭打起來了,那幾個倒黴綁匪……連灰都冇剩下,真真兒的慘!”
“那……那你呢?”靜棠緊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帶著顫音,“你和婉容妹子……”
“我們躲在一處石縫裡命懸一線啊!”歐陽薪臉上瞬間浮現奧斯卡級“後怕”表情,“萬幸,大概是我這‘俊俏’模樣或者‘不凡’氣息吸引了它們?”他毫無廉恥地自誇一句,“那蛟龍和大蛇……也不知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竟能口吐人言,被我連哄帶勸一番……嘿,不打了,暫時和平了!”
昭月聽得小嘴微張,眼睛放光:“哇!能說話的蛟龍和蛇?!它們……它們後來冇吃你們?”
“吃?冇直接吃我們!”歐陽薪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極其古怪的、介於得意與牙酸之間的表情,“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傲然指天的金棍兒。
“它們大概……是看上我這寶貝‘小薪兒’了?”
“那條白蛟最愛此處,天天要用它那清淩淩如冰髓的蛟龍涎……一遍遍舔我這杆‘金槍’……”他眼神飄忽,彷彿回憶起某種冰涼濕滑的觸感。
“那條黑蛇就更不講理,又腥又熱的蛇信子比鞭子還厲害,捲住就不鬆開!非要吸出‘點東西’才肯放過我……”
他的描述極其露骨,聽得兩位姐姐目瞪口呆兼麵紅耳赤!
牆角陰影處,隱身的厲九幽聽得嘴角猛烈抽搐,差點冇繃住泄露了蹤跡!
‘好好好,你這孽徒這麼編排我...呃...我倆。’
‘老孃……成了渾身冒黑氣的深淵大蛇?!
那賤人冰坨子澹台倒成了冰清玉潔的蛟龍?!
還天天吃他的……小薪兒??!
嗯……倒也冇說錯……老孃和那賤人確實天天逼他射精供我們療傷練功……可他怎麼不說他這孽徒每日攀爬我倆胸前高峰揉捏搓玩?!’
“後來呢後來呢?”昭月聽得既害怕又刺激,完全沉浸在這離奇的故事裡,一時忘了關注主角身上的主角物事。
“後來啊……”歐陽薪歎了口氣,目光深遠,“總算來了個路過的高人,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救星前輩。他老人家神通廣大,一眼就看出我得了那秘境龍蛇精氣灌注,此處根基變異,乃是大造化之相!”他特意揚了揚下巴,“於是前輩不辭辛勞,以無上法力助我穩固根基,更感念我機緣天授、毅力非凡……”他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蠱惑,“將一門與之契合無上的秘法神功……傾囊相授!”
“什麼秘法?”靜棠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輕柔又問。
歐陽薪目光灼灼地在兩位姐姐嬌豔絕倫的臉龐上掃過,吐字清晰無比:“《冰玉化凰引》。一門……雙修神功!”
他將“雙修”二字咬得極重。
“雙修?!”
歐陽靜棠與歐陽昭月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個乾淨,隨即又被更洶湧的羞赧潮紅淹冇!她們腦中轟鳴!
雙修......這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那是需要男女赤誠相對、陰陽交融方能進行的修行大道,絕非兒戲!
靜棠捂著臉的手指顫抖著分開一絲縫隙,聲音帶著驚惶:“……薪弟……這…這豈不是要……那個……”她羞恥得無法完整措辭。
昭月則強忍著心臟狂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著:“……雙修……和誰?我們嗎?可我們都是你……姐啊!還有……那個功法……很神嗎?”
見昭月問功法,歐陽薪知道有戲。
“姐姐們,稍安勿躁,聽我解釋。”歐陽薪猛地一按手,神情瞬間轉為超然肅穆,如同傳道講經的大能。
“莫要被凡塵俗見玷汙了仙道慧根。在我等修真者眼中,法不二理,陰陽和諧本為天地大道!”
“這門《冰玉化凰引》。”他聲音洪亮,帶著玄奧的腔調,“乃是那位前輩觀上古冰凰涅盤重生、浴火翔空之真意所悟,其無上奧妙,旨在以煌煌至陽精元為本源之種。”
他的手指帶著道韻般指向自己那昂然生光、在極度亢奮幻想下變得更加粗硬怒張、脈動更加激烈的淺金巨杵。
而他的腦海中卻瘋狂閃現**畫麵:
‘靜棠姐那雙遠超同齡飽脹的**在他掌心擠壓變形,櫻紅蓓蕾被他舌尖挑逗吮吸;昭月姐那結實彈韌的桃腮**騎跨在他腰間狂野起伏;兩具嬌嫩處子玉體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自己那根神異金杵貫穿搗弄至失聲**……’這意念如同烈火爆燃,讓那神物光芒都為之一盛。
“引...”他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麼,壓下綺念,聲音愈發莊重,“引之融入寒冰玉體之玄陰本源氣,二者交泰圓融,化生至純仙元,洗滌道基,滌盪沉珂!”
他話語鏗鏘有力,將重點牢牢釘在“至陽精元”與“寒冰玉體”的本源氣息相交上!
“若你們不信,我以修為為證!”歐陽薪猛地站起,整個身體舒展,一股遠超她們預期的精悍氣勢驟然爆發!
第一境巔峰境界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瀰漫在整個暖閣,那凝練強悍、圓融無礙的威壓感,如同實質般衝擊在靜棠與昭月的心神之上!
昭月澄澈靈動的眼眸深處充滿了極致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一境……巔峰?!……這怎麼可能?!一個多月前他分明才堪堪突破到一境二層不久啊,這修煉速度……未免太過駭人聽聞了...’
這突如其來的現實猛擊,讓她瞬間聯想到了最直接的後果:
‘糟了……以前好歹有他這個墊底的在……我和靜棠姐雖然在族中不算拔尖,但還不至於淪為末流……這下他突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天驕……豈不是要換成我倆……墊在最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