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溫柔的吻。
像晚星墜落,像清風拂過。
帶著一點高原上獨有的,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還有……陸沉的味道。
我忘了呼吸,忘了反抗,就那麼傻傻地站著,任由他撬開我的唇齒,攻城略地。
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我。
他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滾燙。
“蘇晚,”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現在,還想躲嗎?”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炙熱的情緒。
我的心,徹底亂了。
我和陸沉,在一起了。
冇有正式的儀式,也冇有明確的“我們交往吧”這樣的話。
就從那個傍晚的吻開始,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他還是會來學校。
隻不過,不再需要找各種蹩腳的藉口。
他會光明正大地牽著我的手,在操場上散步。
會在我的辦公室裡,從身後抱住我,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看我備課。
“蘇老師,這道題的輔助線,是不是畫錯了?”
“陸醫生,你一個心外科的,還懂初中幾何?”
“略懂。”
他會在我宿舍的小廚房裡,大展身手。
我這才知道,他的廚藝,比他的醫術還要驚豔。
紅燒肉,糖醋排骨,水煮魚……那些在北京需要排隊等位的硬菜,他信手拈來。
“你怎麼什麼都會?”
我一邊啃著排骨,一邊含糊不清地問。
“一個人生活久了,總得會點技能。”
他給我夾了一筷子魚,“多吃點,太瘦了。”
我看著他為我忙碌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
原來,被人照顧,是這種感覺。
晚上,我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搬兩把椅子,坐在院子裡看星星。
高原的星空,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
銀河像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橫亙在天幕之上。
流星時不時地劃過,拖著長長的尾巴。
“快許願。”
他會提醒我。
“許什麼願?”
“許願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會笑他幼稚。
他卻一本正經地說:“心誠則靈。”
然後,他會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他的手很大,很暖,能把我整隻手都包裹起來。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不說話,也覺得很好。
偶爾,他會偏過頭來吻我。
他的吻,總是帶著侵略性,霸道又溫柔。
讓我沉溺,讓我淪陷。
這段時間,是我來西藏之後,過得最快樂,最安逸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