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我病了。
病名叫,陸沉。
某個傍晚,我上完最後一節課,走出教室。
夕陽的餘暉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
天將暗未暗,幾顆零星的晚星,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出了頭。
藏南高原的傍晚,總是美得讓人心醉。
我站在操場上,仰著頭,看著那片湖藍色的天邊。
真美啊。
我忍不住想感歎點什麼詩詞歌賦。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不對,季節不對。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也不對,這裡冇有大漠。
我搜腸刮肚,發現自己那點可憐的文學底子,根本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美景。
最後,我隻能幽幽地歎了口氣。
“唉喲,我的頸椎。”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我猛地回頭。
陸沉就站在離我不遠不近的地方。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雙手插在褲兜裡,一雙眼睛灼灼地盯著我。
夕陽的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個詞。
公子無雙。
“蘇老師,看星星呢?”
他朝我走過來。
“嗯。”
我有點窘迫,為我剛纔那句煞風景的“頸椎”。
“好看嗎?”
“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
他走到我身邊,和我並肩站著,卻冇有看天。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
“蘇晚,”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你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
我心頭一緊,垂下眼簾。
“我冇有。”
“看著我。”
他命令道。
我倔強地不肯抬頭。
他歎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對視。
他的眼神,溫柔又無奈。
“蘇晚,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說了,我冇有……”“你在怕。”
他打斷我,“你在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怕我們冇有以後,對不對?”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什麼都知道。
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地看穿我所有的偽裝和逞強。
“陸沉,我們不合適。”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他說,“得試過才知道。”
“我不想試。”
“可我想。”
他突然俯下身。
我隻看到他英俊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放大。
然後,一個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了。
那是一個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