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在星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不像壞人。
更像個出來體驗生活,結果被生活狠狠上了一課的富家公子。
我彈了彈菸灰。
“五百。”
他挑了挑眉,笑了。
“你還是個熱心腸。”
我發動汽車,看著他從後視鏡裡消失,去他那輛破車裡拿行李。
媽的。
收少了。
2他叫陸沉。
這是他在副駕上坐穩,繫好安全帶後告訴我的。
“我叫陸沉,沉冇的沉。”
“蘇晚,早晚的晚。”
我言簡意賅。
一路上,他倒是不怎麼說話。
大多數時候,他都偏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荒原和山脈。
偶爾,我會從後視鏡裡,捕捉到他投向我的視線。
那眼神不輕佻,也不冒犯,就是……很專注。
像是在研究什麼稀有的蝴蝶標本。
看得我有點不自在。
“你看我乾什麼?”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他坦然地轉過頭,對上我的目光。
“看你好看。”
他說得那麼理直氣壯,那麼自然而然。
我噎了一下,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油嘴滑舌。”
我罵了一句,踩油門的腳卻不自覺地加了點力。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我是醫生,實話實說,是職業操守。”
醫生?
我瞥了他一眼。
“哪個醫院的醫生,這麼閒,跑來西藏自駕遊?”
“援藏。”
他淡淡地說,“北京安貞醫院,心外科,陸沉。”
我的心,咯噔一下。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我也是援藏。
北京來的,隻不過我是個不怎麼起眼的支教老師。
“這麼巧。”
我乾巴巴地說,“我也是。”
“哦?”
他似乎來了興趣,“哪個學校的?”
“那曲,希望小學。”
他沉默了。
車裡再次陷入了安靜,隻有音樂還在孤獨地叫囂。
過了好久,他才輕聲說了一句。
“辛苦了。”
那兩個字,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我的心臟。
有點癢。
3到了拉薩,我在一家青旅門口停下。
“我住這兒,你呢?”
陸沉指了指街對麵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酒店。
行吧,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從住宿上就體現得淋漓儘致。
他下了車,從後備箱取下自己的行李,一個簡單的雙肩包。
然後,他拉開車門,俯身看著我。
“微信加一個。”
不是詢問,是陳述。
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手機二維碼遞到了我麵前。
我鬼使神差地就掃了。
“叮”的一聲,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