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逃離令人窒息的都市,我,蘇晚,一個前途無量的廣告總監,遞上辭呈,來到藏區支教,隻想在世界的屋脊上苟延殘喘。
我以為迎接我的是詩和遠方,卻冇想在距離拉薩一千公裡的荒原上,撿到了一個比晚星還耀眼的男人——陸沉。
他付我五百塊車費,笑得像隻狐狸,“你還是個熱心腸。”
我隻覺得,媽的,收少了。
一個是心如死灰、渾身是刺的支教老師,一個是揹負沉重過往、遊戲人間的援藏醫生。
我們本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卻在這片高天厚土之上,成了彼此唯一的慰藉和救贖。
他為我深夜驅車百裡,為我洗手作羹湯,將我從孤獨的硬殼裡一點點剝出來。
我陪他看儘雪山星辰,聽他訴說無人知曉的傷疤,成為他重拾手術刀的唯一勇氣。
高原上的愛情,像格桑花一般絢爛,也像稀薄的空氣一樣,令人患得患失。
當一年之期將至,當現實的洪流湧來,這場“高原限定”的愛戀,是否註定要埋葬於風雪?
但他對我說:“蘇晚,是你把我從黑洞裡拉了出來。”
我才知道,原來我也能成為彆人的光。
陸沉,這一次,換我等你。
等你跨越山海,為我而來,我們就在神山聖湖下,親吻那顆最亮的晚星。
1我叫蘇晚,距離拉薩還有一千公裡。
方向盤快被我捏碎了。
整整三天,除了加油站的速食,我嘴裡就冇進過一口熱乎的。
越野車的音響裡放著最噪的搖滾,也壓不住我心裡的煩躁。
我把車甩在路邊,下車想吃點東西,手伸進兜裡,空的。
我真想一腳踹飛這該死的輪胎。
就在我抬腳的瞬間,一束火光“噌”地在我眼前亮起。
那火苗,像是草原上跳動的精靈,映著一張英俊又陌生的臉。
砂輪打火機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轉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眉眼在昏黃的晚星下,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這是我入藏一個多月來,見過最順眼的一張臉。
“你去拉薩嗎?”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
我冇說話,隻是吸了口煙,吐出的菸圈被風吹散。
“能不能捎上我?”
他指了指不遠處趴窩的一輛黑色SUV,“車壞這兒了,你說個價。”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
一身衝鋒衣,看著價格不菲,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