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夜,我燒了婚房。在裡麵偷情的未婚夫和假千金,一個燒爛了手,一個燒壞了腿。結果在婚禮上,假千金身穿白紗當眾搶婚。我讓人趕她出去,反被顧景深羞辱:“該滾的是你!證我跟你領了,婚禮必須讓楚心當新娘!”我反手把兩個人都扔出婚宴。代價是顧景深以配偶身份,將我囚進精神病院整整四年。出院那天,顧景深大發慈悲地來接我。“隻要你答應和楚心和平相處,我就帶你回家。”身後的假千金牽著顧景深的手,怯懦道:“姐姐,我的腿被你廢了,景深哥隻能親手照顧我。以後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你不會介意吧?”我看著兩人指尖的對戒,笑道:“當然不介意。”畢竟,和死人,有什麼可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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