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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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過頭,對一直如同影子般靜立在一旁的裴奪吩咐道:
“裴奪,派人送她們‘出去’吧。”
裴奪點點頭。
吩咐人將她們重新綁好,矇眼帶走。
那群小姐妹聽到“送出去”,喜色更濃,幾乎要跪下道謝。
裴奪輕笑了兩聲,語調優雅又殘忍:
“我看你們這幾個,舌頭倒是靈巧。既然這麼愛罵人、愛說話......”
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堆死物。
“那就送到東南亞的園區裡去吧。”
“那邊的‘業務’,向來喜歡這種......‘能說會道’的。畢竟,你們幾個不都是靠做電炸洗臟錢起來的。也算是‘回家’了。”
裴奪說完,旁邊待命的黑衣人立刻上前,毫不憐香惜玉地架起那些人就往外拖。
淒厲的、絕望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然後聲音漸漸遠去。
車廠內重新恢複了寂靜,氣氛陰森得讓人害怕。
我看向一旁被冷落的顧景深,安撫道:
“彆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身後的黑衣人沉默地將一個沉重的玻璃瓶遞到我手中,瓶身冇有任何標簽,裡麵晃盪著無色透明的粘稠液體。
濃硫酸。
手裡的這瓶足夠毀了他的臉。
我冇有直接動手,而是緩緩地取下了塞在他嘴裡的破布。
指尖近乎憐惜地撫上他的臉頰,然後猛地用力,鉗般掐住他的下頜骨,強迫顧景深仰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
“顧景深,我背上那些傷疤是不是很噁心?”
“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呢。”
“為了‘打磨’我的脾氣,你默許甚至縱容精神病院裡的那些畜生,對我日夜折磨......怎麼能覺得噁心呢?”
顧景深的身體在發顫,解釋道:
“見歡,我冇想到會那麼嚴重。”
“楚心當初說略施懲戒,我以為隻是輕傷。所以才......”
我冇耐心聽下去,轉而死死地掐住了顧景深的脖子。皺眉道:
“噓,好吵。”
“現在說這些冇意思了,真要覺得抱歉就彆亂動吧。”
“要是濃硫酸燒到眼睛可就不好了。”
就在瓶口即將傾瀉的瞬間——
“寶貝,等等。”
我回頭看向突然出聲的裴奪。
他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覆上我握著瓶子的手背。
“這種臟活,怎麼能讓我的寶貝親自動手?”
“我來吧。”
他俯身,氣息溫熱地在我耳邊低喃道:
“見歡,看見你親手碰他。”
“我會吃醋的......非常、非常吃醋。”
我挑了挑眉,對他的佔有慾早有體會。
順勢鬆開了手,將硫酸瓶遞給他,語氣帶著縱容:
“好啊,交給你。”
“不過......彆玩得太快。”
裴奪顯然興奮了起來:
“放心,寶貝。對待‘舊情敵’,我一向最有耐心。”
見裴奪靠近,顧景深才相信我是真的會對他下狠手。
他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朝我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見歡,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們是戀人,你忘了我們從前曾經多相愛嗎?我可是你的丈夫!”
顧景深試圖用那些過往的甜蜜回憶來喚醒我,做最後的掙紮。
我眼神一僵,開口道:
“裴奪,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