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出手便將自己的兵器擊落,修為明顯高出自己很多。
郭鬆率先反應過來,秣陵城中,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的隻有一人,當即上前跪下拜道:“原來是訪月公子,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訪月公子見諒。”
郭岩見二弟如此,亦跟著跪下,道“久聞訪月公子大名,還請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二人。”
訪月公子道:“滾吧。”
“多謝公子。”
二人起身齊聲說道。
但二人並未馬上離去,郭鬆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雙手捧到訪月公子麵前笑道:“今日得見訪月公子,乃是二人的榮幸,還請公子飲下此酒,權當是我兄弟二人向公子賠個不是。”
訪月公子看了一眼酒杯,冷笑一聲,當下接過酒杯一飲而下。
郭岩郭鬆看著訪月公子喝下酒後,突然放聲大笑。
訪月公子道:“你二人還不快滾?”
郭鬆陰惻惻笑道:“小子,你中了我們西江雙怪的毒,還敢大言不慚,頃刻間便要你命喪當場。”
郭岩亦哈哈笑道:“沒錯,敢喝我西江雙怪的酒,你也算有點膽識,就這麼死了倒真是有點可惜。”
郭鬆道:“大哥此言差矣,他死了一點也不可惜,傳聞中的訪月公子都栽在了我們手裏,從此以後,我們西江雙怪還不名聲大振?而且他死了我們可以吸掉他的修為,你我兄弟二人必定功力大增。”
西江雙怪正在沾沾自喜。
“遺言交代完了?”
訪月公子淡淡的說道。
說完訪月公子一掌擊出,西江雙怪飛了出去,“砰”的一聲仰麵跌坐在地上。
訪月公子自己斟了杯酒,慢慢的喝著。
郭鬆驚道:“你...你沒有中毒?怎麼可能?你明明喝下了我倒的毒酒。”
訪月公子冷哼一聲道:“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公子麵前班門弄斧。”
郭岩嘆道:“久聞訪月公子醫卜星象無一不精,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我兄弟二人栽在你的手裏,也不算冤枉,動手吧。”
郭岩說罷閉上了眼睛。
“好。”
訪月公子手中紙扇飛出,在空中飛了一圈,帶著鮮血飛回訪月公子手裏,訪月公子將紙扇扔在了桌上。
訪月公子削掉了郭岩郭鬆一人一隻耳朵。
郭岩道恨聲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兄弟二人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如此戲弄我兄弟二人,非大丈夫所為。”
訪月公子道:“殺你我嫌髒了手,今日取你一隻耳朵,讓你們長個記性,滾吧。”
郭岩道:“西江雙怪有仇必報,今日你不殺我,他日我必找你報這割耳之仇。”
“你若有此本事,本公子隨時候教。”
訪月公子淡淡的說道。
西江雙怪連兵器都未取,捂著耳朵下了樓。
之後一路狂奔出城,這才停下,兩人在林中一顆大樹旁坐下,拿出隨身攜帶的傷葯,互相給對方上藥包紮。
稍事歇息後,郭鬆用手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嘆道:“唉,沒想到我兄弟二人今日險些栽在這裏,方纔大哥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還說什麼有仇必報,可把我嚇出一身冷汗。”
郭岩嘿嘿一笑道:“二弟這你就不懂了吧,那訪月公子性情倨傲,目中無人,倘若我們貪生怕死一味求饒他未必會放了我們,相反,我說幾句狠話,他反而認為我們像條漢子,所以才放我們一馬。”
郭鬆道:“還是大哥厲害。”
“大哥,你躲在樹後做什麼?”
西江雙怪說話間,突然聽到樹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西江雙怪繞到樹後,卻發現一個男子正倚在樹上,不遠處一個女子正向他走來。
這一男一女正是蕭卿雲和柳南煙,二人一路打聽商晴的下落,一直打聽到城外,柳南煙內急,要去小解,蕭卿雲便坐在樹下等候,蕭卿雲見遠處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奔來,便藏在了樹後。
這棵大樹粗有好幾抱,後麵藏個人完全看不到。
西江雙怪看到樹後藏著人後,兩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麵麵相覷,方纔兄弟二人如此丟人的對話,竟全被人聽了去。
兄弟二人先前已經吃了大虧,倉皇逃走,連兵器都沒拿,如今不知對方來歷,不敢貿然出手,隻是盯著蕭卿雲。
柳南煙走過來,西江雙怪的目光移到了柳南煙身上,目光貪婪、狡黠。
蕭卿雲笑了笑,便欲和柳南煙離開。
郭岩郭鬆看著柳南煙的離去的背影,纖細的腰肢,似弱柳扶風。
西江雙怪對視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如此絕色美人,豈能錯過。
二人眼中充滿了慾望,如同發情的野狗,郭岩郭鬆雙掌齊出,二人袖中生出縷縷紫煙,紫煙裹挾著落葉,飛向蕭卿雲和柳南煙。
蕭卿雲早聞耳後有風聲傳來,立刻祭出海月傘,海月傘化成一幢彩雲護住蕭卿雲和柳南煙。
蕭卿雲微微一笑道:“煙兒,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
柳南煙道:“大哥,我...?”
蕭卿雲道:“拿他們來練劍最合適不過了,放心吧。”
柳南煙道:“好吧。”
蕭卿雲用海月驅散了西江雙怪釋放的紫煙。
柳南煙手掐劍訣,嘴裏默唸劍咒,紅蓮劍化成一道紅光,從柳南煙背後的劍匣中飛出,直取西江雙怪,西江雙怪失了兵器,隻能各自從懷裏掏出一柄匕首,抵擋柳南煙的飛劍,飛劍被二人擋了一下,飛向二人身後,在空中飛舞盤旋一圈,再次飛向二人,卻又被二人閃身躲過。
柳南煙雖能驅動飛劍,但功力尚淺,臨敵經驗也不足,飛劍威力有限。
西江雙怪也看出飛劍威力不足,於是郭鬆一人纏住飛劍,郭岩飛身直取柳南煙,柳南煙的飛劍被郭鬆纏住,無法回身攻擊郭岩,隻能用手畫出一道符印,符印擋住了郭岩,雙方一時僵持不下。
蕭卿雲一直在旁邊看著,西江雙怪色慾熏心,見柳南煙生的貌美,心存歹意,分明隻想製服柳南煙,故而沒有狠下毒手。
自從離開浮煙山後,柳南煙從未孤身和人動過手,蕭卿雲想正好藉此機會,磨鍊一下柳南煙的功力,讓她學會一些實戰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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