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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萬仙典當行 >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102章 孩童報恩,靈果暗藏

第一節晨門叩響,青果攜香

界隙的晨光總是來得遲,灰濛濛的天光剛漫過當鋪的瓦簷,木門就被輕輕叩響了。

不是風砂撞門的劈啪,是帶著怯意的、一下又一下的輕敲,像怕驚擾了門內沉睡的魂靈。

謝棲白剛給因果樹幼苗澆完水,指尖還沾著晨露的濕意。他聞聲抬眼,就看見門縫裏探進來半張枯黃的臉,是昨日那孩童的母親。

婦人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頭發用一根草繩胡亂紮著,懷裏緊緊抱著個竹籃,籃口蓋著塊青布,隱約有淡淡的清香透出來。

“掌櫃的,姑娘在嗎?”婦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惶恐,幾分感激,“俺家娃兒醒了,說啥都要俺來謝謝恩人。”

謝棲白挑了挑眉,側身讓開了門。

柳疏桐恰在這時從內堂走出來,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襦裙,頭發鬆鬆地挽著,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昨夜魔性反噬的後遺症未消。但那雙眼睛,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的光。

她看到婦人懷裏的竹籃,腳步頓了頓。

婦人連忙把竹籃遞到她麵前,掀開了蓋著的青布。

籃子裏躺著七八顆紅彤彤的果子,拳頭大小,果皮上帶著細密的白霜,像裹了一層薄雪,湊近了聞,有一股清冽的甜香,能滌蕩人心頭的濁氣。

“這是清心果。”婦人搓著手,笑得有些侷促,“界隙北邊的斷崖下纔有,十年才結一次果,俺們流民傳說是神仙種下的。俺家娃兒說,昨日姑娘救他的時候,身上有不好的黑氣,這果子能安神定魂,興許能幫到姑娘。”

柳疏桐的目光落在果子上,指尖微微一動。

她認得這果子。

青玄宗還在的時候,後山的藥圃裏就種著幾棵清心果樹,師父說這果子能壓製心魔,是修道之人的至寶。後來宗門覆滅,那些果樹也跟著化為了灰燼。

沒想到,在這寸草難生的界隙,竟還能見到清心果。

“這果子太珍貴了。”柳疏桐搖了搖頭,想把竹籃推迴去,“我隻是舉手之勞,不能收。”

“恩人一定要收下!”婦人急了,眼圈一下子紅了,“俺們流民在界隙裏活一天算一天,全靠老天爺賞飯吃。昨日要不是姑娘,俺家娃兒就變成黑泥了,這份恩情,俺們這輩子都還不清。”

婦人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柳疏桐連忙伸手扶住她,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她看著婦人眼底的懇切,看著竹籃裏紅彤彤的清心果,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久居黑暗的人,總是會被這樣細碎的溫暖打動。

“既然是娃兒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謝棲白的聲音適時響起,他走到柳疏桐身邊,目光落在竹籃裏的清心果上,“界隙的清心果,比凡界的藥效強上十倍,對你的身子有好處。”

柳疏桐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裏帶著鼓勵,便不再推辭。她接過竹籃,指尖觸碰到果皮的微涼,輕聲道:“多謝。”

婦人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些感謝的話,說娃兒醒了之後,一直唸叨著要給姑娘磕頭,說長大了要像姑娘一樣,做要像姑娘一樣,做個能救人的好人。

柳疏桐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那是謝棲白認識她以來,見過的最真切的笑,像冰雪初融,像春芽破土,帶著一股子鮮活的、暖人的氣息。

他看得微微一怔。

婦人說了半晌,才依依不捨地準備離開。她走到門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腳步頓了頓,迴頭看了柳疏桐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那光很快就消失了,快得像錯覺。

謝棲白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婦人的眼神不對勁。那不是單純的感激,裏麵還藏著一絲惶恐,一絲……懇求?

是有什麽話沒說出口嗎?

謝棲白正要開口詢問,婦人卻已經匆匆轉過身,快步消失在了灰濛濛的晨光裏。

柳疏桐沒察覺到異樣,她正低頭看著竹籃裏的清心果,指尖輕輕摩挲著果皮上的白霜,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

“這果子,確實是好東西。”謝棲白收迴目光,走到她身邊,聲音裏帶著一絲笑意,“看來,你昨日的善舉,換來了一份不錯的迴報。”

柳疏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她眼底的柔和,卻比往日更甚。

她拿起一顆清心果,湊到鼻尖聞了聞。清冽的香氣湧入鼻腔,丹田處的道心碎片似乎都安穩了幾分,昨夜躁動的魔氣,也像是被安撫了下去。

她輕輕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裏炸開,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順著喉嚨滑下去,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舒服得讓人忍不住喟歎。

柳疏桐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謝棲白看著她的側臉,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像蝶翼停駐。他的心裏,也跟著泛起一絲暖意。

可就在這時,柳疏桐突然“咦”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她低頭看著手裏的清心果核,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謝棲白的目光也跟著落了下去。

隻見那果核上,竟刻著一道細細的紋路,紋路古樸,蜿蜒曲折,像是某種符文,又像是某種圖騰。

陽光落在紋路上,泛著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金光。

謝棲白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這道紋路,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第二節果核符文,玄度驚言

柳疏桐捏著那顆果核,指尖微微發顫。

她把果核湊到眼前,仔細地看著上麵的紋路。紋路很細,像是用針尖一點點刻上去的,線條流暢,帶著一股古韻,絕不是天然形成的。

“這是什麽?”柳疏桐抬起頭,看向謝棲白,眼神裏滿是疑惑。

謝棲白沒有迴答。他接過果核,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紋路,觸感粗糙,卻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青玄宗的氣息。

他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許先生!”謝棲白揚聲喊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白色的魂霧很快就飄了進來,許玄度的魂影在半空中凝立,目光落在謝棲白手中的果核上。

“掌櫃的,喚老朽何事?”

“你看這個。”謝棲白把果核遞了過去,聲音沉凝,“這紋路上的氣息,是不是很熟悉?”

許玄度的魂霧湊近了些,仔細地打量著果核上的紋路。

起初,他的魂影還很平靜,可沒過多久,魂霧就劇烈地波動起來,像是被狂風捲起的海浪,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這……這是……”許玄度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這是青玄宗的護宗符文!”

柳疏桐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一把搶過果核,指尖死死地攥著,指節都泛白了。她盯著果核上的紋路,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要把那紋路刻進骨子裏。

護宗符文!

青玄宗的護宗符文!

隻有宗門的核心弟子,纔有資格知曉的符文!

當年師父教她認符文的時候,曾說過,護宗符文是青玄宗的命脈,藏著宗門的傳承秘密,就算是天道司的人來了,也別想從符文裏挖出半點東西。

可現在,這道符文,竟然刻在一顆界隙清心果的果核上。

怎麽會?

柳疏桐的心裏,翻江倒海。

“沒錯,是護宗符文。”許玄度的魂霧緩緩平靜下來,但聲音裏的震驚依舊未消,“老朽絕不會認錯。這符文的刻法,是青玄宗獨有的,用的是‘以氣刻紋’之術,尋常修士根本學不會。”

謝棲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許先生,你可知,這護宗符文,為何會出現在界隙的清心果核上?”

許玄度沉默了。

他的魂霧在半空中盤旋著,像是在思索什麽。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凝重:“護宗符文,是青玄宗的核心機密,除了宗門弟子,外人絕不可能知曉。就算是當年宗門覆滅的時候,符文的圖譜也被付之一炬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除非……”

“除非什麽?”柳疏桐急切地追問,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顫抖,眼底滿是期待。

許玄度看了她一眼,緩緩道:“除非,還有青玄宗的弟子活著,並且,就在界隙。”

柳疏桐的身體,猛地一顫。

活著的青玄宗弟子!

師姐!

孟雲岫!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腦海裏。

當年滅門之戰,師姐是最後一個失蹤的。她記得,師姐曾說過,她要去界隙尋找能救宗門的辦法。

難道,師姐真的還活著?

難道,這顆刻著護宗符文的清心果,是師姐送來的?

柳疏桐的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激動,眼眶瞬間就紅了。

謝棲白看著她的樣子,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別急,事情或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但至少,這是一個線索。”

柳疏桐點了點頭,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才把眼眶裏的淚水逼了迴去。她看著手裏的果核,指尖輕輕撫摸著上麵的符文,像是在撫摸著失散多年的親人。

“許先生,”謝棲白看向許玄度,聲音沉凝,“這護宗符文,有沒有可能是假的?”

“絕無可能。”許玄度搖了搖頭,“護宗符文的刻法,有三個隱秘的節點,是外人無法模仿的。老朽剛才仔細看過了,這顆果核上的符文,三個節點都絲毫不差,是真的。”

謝棲白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青玄宗的弟子,界隙,清心果,護宗符文。

這一切,像是一條條散落的線,正在被慢慢串起來。

可這條線的背後,藏著的,是希望,還是陷阱?

謝棲白不敢確定。

界隙是個是非之地,天道司的眼線無處不在。如果真的有青玄宗的弟子活著,並且敢用護宗符文傳遞訊息,那她的處境,一定很危險。

“這果子,是那婦人送來的。”謝棲白突然開口,目光落在竹籃裏剩下的清心果上,“或許,從她身上,能問到一些線索。”

柳疏桐的眼睛一亮。

對,婦人!

那婦人是界隙的流民,常年生活在這裏,說不定知道些什麽。說不定,她就是受了師姐的托付,才把這清心果送來的。

“我去找她!”柳疏桐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謝棲白拉住了她,“那婦人走得匆忙,眼神裏還有些惶恐,恐怕不是自願來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界隙流民居無定所,想要找到她,難如登天。”

柳疏桐的腳步,停住了。

她看著謝棲白,眼神裏滿是不甘。

這是她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得到青玄宗弟子的線索,她不想就這麽放棄。

謝棲白看著她的樣子,心裏微微一軟。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別急,線索既然送來了,就不會斷。我們先查清楚,這清心果的來曆,還有,這護宗符文,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麽。”

柳疏桐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滿是篤定和溫柔。她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把果核緊緊地攥在了手裏。

許玄度的魂霧在半空中盤旋著,看著手裏的果核,又看了看柳疏桐,魂光微微閃爍。

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護宗符文的出現,絕不是偶然。

它像是一個訊號,一個來自暗處的訊號,正在朝著他們,緩緩地招手。

而這訊號的背後,是福,是禍,無人知曉。

界隙的風,又颳了起來,卷著砂礫,撞在當鋪的窗欞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像是某種預兆。

第三節紫袍遺佩,桐心驟縮

日頭漸漸升高,界隙的天光也亮堂了幾分。

柳疏桐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手裏反複摩挲著那顆刻著護宗符文的果核,眉頭緊鎖。

謝棲白坐在她對麵,手裏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

許玄度的魂霧早就迴了內堂,說是要去查一查青玄宗護宗符文的相關記載,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院子裏很安靜,隻有風砂刮過的聲音,還有因果樹幼苗偶爾發出的輕微響動。

柳疏桐的心裏,卻一點也不平靜。

師姐的身影,在她的腦海裏反複浮現。

孟雲岫,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也是她最好的師姐。師姐溫柔善良,修為又高,當年在青玄宗,是所有弟子的榜樣。

滅門之戰那天,師姐把她藏在暗格裏,告訴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為宗門報仇。

然後,師姐就轉身衝進了漫天的火光裏。

她以為,師姐早就死了。

可現在,這顆刻著護宗符文的清心果,卻讓她燃起了一絲希望。

師姐一定還活著!

柳疏桐的手指,越攥越緊。

就在這時,當鋪的木門,又被輕輕叩響了。

柳疏桐猛地抬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期待。

是那婦人迴來了嗎?

謝棲白也放下了手裏的古籍,朝著門口看去。

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果然是那個婦人。

隻是,她的臉色,比早上更加蒼白,眼神裏的惶恐也更甚,像是被什麽東西追趕著,腳步踉蹌,差點摔倒在門檻上。

“姑娘……”婦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快步走到柳疏桐麵前,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塞到她手裏,“這個……是一個紫袍先生讓俺交給你的。”

柳疏桐低頭,看向自己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枚玉佩,用青玄玉雕刻而成,玉質溫潤,觸手生溫。玉佩的正麵,刻著一朵小小的梧桐花,反麵,刻著一個“雲”字。

柳疏桐的瞳孔,驟然縮緊了。

這枚玉佩,她認得!

這是師姐孟雲岫的貼身玉佩!

當年師姐過生日的時候,師父親手雕刻了這枚玉佩送給她,師姐一直戴在身上,從不離身。

“這玉佩……”柳疏桐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抬起頭,看著婦人,“那個紫袍先生,是誰?他在哪裏?”

婦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搖了搖頭:“俺不知道。俺不認識他。”

“他怎麽會讓你送玉佩給我?”柳疏桐追問,她的手緊緊地抓著婦人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婦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俺……俺也不知道。”婦人的聲音更慌了,“昨日俺家娃兒好了之後,俺去斷崖下摘清心果,那個紫袍先生突然就出現了。他戴著麵具,看不清臉,隻說讓俺把這玉佩交給救俺娃兒的姑娘。”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他還說,讓姑娘小心天道司,說……說天道司的人,很快就要來了。”

天道司!

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柳疏桐的心頭。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師姐果然還活著!師姐不僅活著,還知道她在這裏!還知道天道司的人要來了!

“他還說了什麽?”柳疏桐急切地問道,她的眼睛裏,滿是血絲。

婦人搖了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沒有了。他說完這些話,就走了。走得很快,像一陣風。俺……俺害怕,俺不敢不送。”

柳疏桐看著婦人眼底的恐懼,鬆開了手。

她知道,婦人說的是實話。

界隙的流民,最怕的就是天道司的人。那個紫袍先生,應該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讓婦人答應送信的。

柳疏桐低下頭,看著手裏的玉佩。

梧桐花的紋路,清晰可見。玉質的溫潤,像是師姐的體溫。

她的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思念,還有一絲強烈的不安。

師姐為什麽不親自來見她?

為什麽要躲著?

難道,她被天道司的人追殺了?

柳疏桐的心裏,亂糟糟的。

謝棲白看著她的樣子,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看著婦人,聲音沉凝:“那個紫袍先生,除了讓你送玉佩,還說了別的嗎?比如,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會再來?”

婦人搖了搖頭:“沒有。他隻說,讓俺把玉佩送到,別的,什麽都沒說。”

謝棲白的眉頭,皺了起來。

紫袍先生,麵具,青玄宗玉佩,天道司的警告。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

這個紫袍先生,到底是誰?

是孟雲岫?還是別人?

如果是孟雲岫,她為什麽要戴著麵具?為什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如果不是孟雲岫,那她手裏的玉佩,又是從哪裏來的?

謝棲白的心裏,充滿了疑問。

婦人又說了幾句,說自己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走的時候,還迴頭看了一眼當鋪,眼神裏滿是恐懼。

院子裏,又恢複了安靜。

柳疏桐坐在石凳上,手裏緊緊地攥著那枚玉佩,身體微微顫抖。

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心頭的寒意。

謝棲白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手裏的玉佩,眼神深邃。

他知道,這枚玉佩的出現,絕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一個更大的陰謀,或者說,一個更大的秘密,正在朝著他們,緩緩地揭開麵紗。

而麵紗的背後,等待著他們的,是師姐的重逢,還是天道司的陷阱?

無人知曉。

柳疏桐抬起頭,看向謝棲白,眼神裏滿是迷茫和無助。

謝棲白看著她的眼睛,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別怕。”謝棲白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在。”

柳疏桐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滿是真誠和篤定。

她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她點了點頭,把玉佩攥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她手裏的玉佩,突然發燙。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玉佩裏湧出來,順著她的指尖,鑽進了她的血脈裏。

柳疏桐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感覺到,玉佩裏,似乎有一道微弱的魂息,正在緩緩地蘇醒。

那魂息很弱,很縹緲,卻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緊接著,三個字,清晰地迴蕩在她的腦海裏。

那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炸得她渾身冰冷。

顧明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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