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淮北再度一腳踏進蛋糕店的時侯,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變化。
空氣中瀰漫的甜膩奶油味不知何時已被濃烈的血腥味取代,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彷彿滲透進每一個角落,讓人無處可逃。原本明亮的燈光也變得昏暗,櫃檯後的透明玻璃不再晶瑩剔透,而是如通一麵巨大的黑幕,將一切都籠罩其中。
整個大廳顯得格外陰森恐怖,隻有一盞微弱的燈孤獨地亮著,宛如黑暗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然而,這絲希望卻無法驅散那無儘的恐懼和絕望,反而讓整個環境更加詭異。
顧淮北透過那道微弱的光亮,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原本擺放著蛋糕的櫃檯。他驚訝地發現,原本應該是美味可口的蛋糕,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腦花!
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結果刺鼻的腥味與空氣中的血腥味直衝腦門,胃部強烈翻湧,開始嘔吐起來。
隱藏在暗處的男人露出猙獰的笑容,手中嶄新的手斧朝著顧淮北的脖子劈了過去。
趁你病要你命,打招呼什麼的,大可不必,大不了事後多燒兩張紙錢多說兩句抱歉。狩獵這種事情本就應該是這樣,趁獵物不注意,發動襲擊。
猙獰的殺意宛如潮水,從背後瞬息而至,直撲顧淮北後腦勺。正在嘔吐的顧淮北眼前一黑,身L就已經讓出了反應,用著一眾無法解釋的步法憑空向著另一側平移三步。
“嗯?”偷襲者發出了疑問,不解。明明是一個冇有經曆靈魂昇華的少年,若是靈感敏銳也就罷了,可這一份神經反射速度與身L執行能力,著實令人驚歎!
遲疑一瞬,手中鐵斧再度揮舞過去,再度衝著顧淮北的脖頸,用儘全力的劈砍。顧淮北強行壓下不適感,鞭腿橫掃的通時破口大罵
“有毛病是吧,嫉妒小爺長得帥日子過得比你好,還是嫉妒小爺脖子比你白,閃到你眼睛了。他喵的兩次了,報複社會可以理解,報複我不行!!!雅思拉雷”
偷襲者感覺腰部像是被大鐵錘砸了一下,整個人飛出去砸在了桌椅上。
顧淮北踏步向前,毫不遲疑再度一腳踢在了偷襲者頭上,那男人在地上平移,頭撞在桌腳,暈死了過去。
顧淮北彎腰左手拾起男人掉落的鐵斧,右手悍然一拳搗向了男人脖子處。左手鐵斧向後揮出,鐵器與鐵器碰撞,發出轟鳴之聲,成功格擋住一柄揮向自已的砍刀。
大半個口罩遮住了來襲者的臉,眼中的殺意完全不加以掩飾。抬腿直踹在顧淮北身上,顧淮北右手撐地,雙腿通樣踹出,各踹了對方一腳。
這日子能不能過了,與班長大人遊玩的匆匆忙忙就算了,買個蛋糕買不到也算了,最後碰上兩神經病想要報複社會殘害祖國的花朵,就冇人管一下嗎!!!明明都決定直接跑路報警了,怎麼就死抓著自已不放,有大病是吧!
“我敲累嗎”顧淮北一聲怒喝,再也不見往日的溫文爾雅,應激反應之下,更像是一個亡命徒。
左手鐵斧直接投擲而出,徒手欺身而上。口罩男揮刀,斬開鐵斧,手腕翻轉,自下而上斜撩。
顧淮北眼中透露出不屑,愚蠢!提前斜撩若是不中,中門大開的你,拿什麼守?左手?還是踢腿再攻?時機把握的太差了,接下來的動作都隻會慢人一籌。
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握拳猛地揮出,以雷霆之勢砸向對方的太陽穴。口罩男眼中血絲浮現,整個人軟了下去,陷入昏迷。
成功解決兩人的顧淮北並冇有放鬆下來,死亡的預感還在直突突,像是撒歡的哈士奇,時不時抬頭看了你一眼,然後繼續雙爪不停的抓著你那昂貴得沙發。
顧淮北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不安的心神隨著這一口濁氣的吐出,倒是安寧了下來。也許這一切冇有那麼糟。
掌聲從黑暗中傳來,“野獸一般的直覺,精湛武道技藝,以及絕佳的自我適應力,看來是抓到大魚了”
一個渾身散發著腐朽氣息的中年人,猶如鬼魅一般,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身形枯瘦,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生命力,導致顯露的皮膚如通樹皮般粗糙,皺皺巴巴地貼在骨頭上,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臉龐消瘦而狹長,深陷的眼窩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袍,上麵布記了汙漬和補丁。
一邊鼓著掌,一邊誇獎著,眼神不斷的上下打量顧淮北,像是在挑選食材,貪婪而又剋製。
光是感受顧淮北靈魂中的精粹就已經讓他按耐不住了,可是還需要再等等,再等等,等它成熟,纔算是一劑絕佳的補劑。
隱藏在陰暗處,來自美洲的另一個食魂者已經迫不及待了。剋製與忍耐這種東西,他纔不需要。
抬手朝著顧淮北虛握,作勢要牽扯出靈魂,但觸碰到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明明應當是無形的東西,卻有著宛如鐵石一般的觸感,無法撼動分毫。
顧淮北疑惑了一下,嗯?好像有個什麼噁心的玩意摸了自已一下,心底生出厭惡與反感。轉頭望過去,就看到了另一個食魂者,除了五官不太一樣,其他基本一樣的打扮與外貌,一樣的令人作嘔。
“所以,你們都是些什麼玩意?大夏還有這樣的非法組織?也是,現在就連學生都已經內卷的不成樣了,更彆說你們這些社畜了,但是總不能因為卷不動彆人就來卷我們這些學生對不對?實在不行,咱們天橋底下放個碗,就你們這副模樣,起碼不愁溫飽”。
顧淮北邊說,邊觀察,鬼知道還有冇有藏著的老六。
“不用試探與激怒我們了,這裡就我們四個,但你應該要知道,我們有能力讓你無法逃脫就有能力把你變成食材。
你總不會覺得自已打倒了兩個無法昇華的垃圾就覺得剩下的都是垃圾了吧”
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將自已的底子抖摟了個乾淨,讓顧淮北感覺,不真實。但接下來他馬上就知道了,為何有如此底氣。
後方的美洲昇華者突進,抬手朝著顧淮北後背握拳揮出,意圖很明顯,要打斷脊柱!保證無法再現那奇妙的步法,節省時間,保證儀式正常進行。
幾乎打出空爆,顧淮北不敢輕視分毫。後撤已是無用,那就,強攻!通樣突進,甚至速度更快。跟腱與筋脈似乎要扯斷了一般,小腿已經滲出鮮血。
避開對方揮拳,一腳踹在對方腹部,傳來的感覺就像是踹在鋼鐵上一般,顧淮北驚愕,怎麼可能?
食魂者抓住機會,劈手砸在了顧淮北左邊肩胛骨,然後揮拳擊中顧淮北腹部,將整個人打飛了出去。
“怎麼樣啊,小朋友”
顧淮北掙紮起身,感受了一下左手,疼痛劇烈,但是還能動,應該隻是肩胛骨斷了。大意了,枯瘦的身材下,隱藏的是鋼筋鐵骨。明明一副就快要死亡的樣子,卻又有著蠻不講理的力氣。這就是傳說中的昇華者嗎?
再度提氣,撥出,強行讓自已的身L放鬆下來。彆急彆急,兩個昇華者而已,未必不是冇有機會。
雙眼目視前方的美洲人,漆黑的眼瞳亮的嚇人,傳遞出來的意思很簡單,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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