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結束了,顧淮北迅速拾起砍刀,步步強攻,多年以來磨練的技藝於此而展現,迅捷而又致命。
查理斯應對的極其狼狽,隻能不斷的閃躲,幾次想反攻,可每次出招,不管是踢腿還是揮拳,更像是自已把手腳送上去找削。
離譜,這是什麼大夏怪物高中生?大夏什麼時侯開始教學砍人的技藝了,不是都說大夏秩序好,不允許動刀動槍嗎?在這樣的年紀有著這樣的技藝,說是來自俄聯輝光騎士團的受訓騎士他都信。
倘若顧淮北瞭解他的想法,大概會告訴他,你家裡要是有個對你寄予厚望的小老頭,還會點功夫的話,你就知道什麼叫既然有這個天賦就不能浪費了,以後搬磚都比彆人多搬兩塊。
查理斯抓住機會,用小臂擋下劈砍,堅韌的皮膚與堅硬的骨骼卡住刀刃一瞬,一記手刀劈向顧淮北,迫使顧淮北放棄武器。
麵不改色的從手上拔出砍刀,徒手摺斷,不在給任何機會。破舊的衣服中滲出黑色的血液,又腥又臭,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血,更像是傳聞中的食屍鬼。
讓顧淮北直翻白眼吐槽:“人老血臭長得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再度擺開架勢,忽然感受到後背一陣刺痛,兩眼一黑,顧小天鵝昏了過去。
“查理斯,遊戲該結束了”
王海將手中的小鐵管丟出去,不管查理斯那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從身後摸出兩支鐵鉤,穿過顧淮北的琵琶骨,拖曳著向後麵黑幕走去。
“你打擾到了我的決鬥,我……”
“你的決鬥是指先手得利,卻被一個小鬼用一把刀壓的喘不過氣來嗎?彆自欺欺人了,你打不過他”
“我……”
“你什麼,就彆再出來丟人現眼了好嗎,事情已經結束了,再浪費時間,你真以為大夏官方吃素的?”
查理斯壓下怒火,先前被壓製是不爭的事實,更何況是以正麵強攻見長的食屍鬼,在對拚中,完全冇有占到半點便宜。這個小鬼,跟之前調查報告上的完全是兩個人。
王海不再管查理斯,從啟動密儀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分鐘了,再不抓緊時間,等大夏官方的人一到,就很難抓住下一次機會了。
將人拖到後廚,抬手直接整個甩在血淋淋案桌上,另一邊還有幾具少了頭顱的屍L,是店員與廚師。
抬手抹在鐵鉤上,作為偽邊境遺物,具有放大和遮蔽感官的功能。而現在王海要讓的就是,放大顧淮北的感官,讓其更明顯的感受痛苦,刺激靈魂,看有冇有機會昇華。
在吃過餐前甜點以後,就應該是正餐了。而顧淮北,就是他們盯上已久的食材。
年輕,聰明,家裡隻有兩個孤寡的老人。是在是在適合不過無聲無息消失在世界上了。更何況,這其中的靈魂,如此的精純與絢爛,哪裡還有放過的道理。
即便是需要揹負一份未知的風險,但事到如今,難道把人放走就有用嗎?不如催熟這一份靈魂,或許,自已還能更快的進階。屆時打不了把查理斯推出去當個替罪羔羊就是了。
王海拿起一邊的錘子,徑直敲在了顧淮北的大腿上。顧淮北瞬間睜眼,從昏迷中醒來,厲聲慘叫“啊……”下意識的想反擊,但是無法動彈。
是那一根刺入後背的針,身軀被定住了。
而在這一瞬間,王海拿起餐刀,直入顧淮北口腔,輕輕一剜,鮮血噴射而出,慘叫聲戛然而止,隨著餐刀拔出,一大截舌頭挑了出來。
鮮血濺射而出,沾在了王海的臉和衣服上。不過王海毫不在意,隨意的抹掉鮮血,拿起一邊的瓶子,將裡麵的藥水灌入顧淮北口中。
禁忌魔藥活死人,作用是燃燒生命力,反哺肉L。代價是藥效過後,陷入無儘的沉眠,直至死亡。
“查理斯,現在,是你的發泄時間了,除了腦袋,任你施為”
王海轉頭看向查理斯,抬手將手中的錘子遞在查理斯麵前,查理斯獰笑,漆黑的眼瞳中冒起絲絲紅光,拿起錘子,敲在了顧淮北腿上。
王海推後一步,讓出位置,讓他更加方便動手。幽幽的目光盯在了查理斯的後腦勺上,享受你最後的愉悅時光吧,蠢貨。
顧淮北發出嗬嗬的悲鳴,雙眼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查理斯,要把這副相貌銘記在腦海中。毛細血管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緊繃到極致炸裂開來,流出了血淚。
因為魔藥的緣故,無法激發身L的保護機製,隻能被動的承受一切。
查理斯手持錘子不停的起落,小腿,膝蓋,大腿,盆骨,手臂,肋骨……像是在讓手打牛肉丸,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不能有未錘鍊的碎肉。
王海雙眼火熱,對,就是這樣,怨恨吧!憤怒吧!隻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刺激靈魂的活性,更快的成熟,更美味。
顧淮北麵容扭曲到極致,血淚從眼角流出,流淌到案桌上。早已經無力嘶喊,也感受不到任痛苦。他早應該死去,在心臟被敲碎的時侯。
雙眼已經失明,在無儘的黑暗之中,他看到一座懸浮於天空之中的白銀之海。
在白銀之海的前麵,有一個泛著金色光芒的人影,與自已長的一模一樣。
遲鈍的思維恍惚著,憑藉著直覺,他拉住了祂的手,輕聲的敘述著。
他說,他想活著
他說,他想複仇
祂說,好啊。
金色的人影化作泡沫,包裹住了顧淮北。於是輝煌之光在破碎的身軀中迸發,金色的神性掙脫了密儀的束縛,再度流淌在靈魂之中,響應著靈魂的渴求與內心的希望,屬於顧淮北的昇華儀式開始了。
王海狂熱的看著顧淮北,對,就是這樣,這樣的靈魂,才能作為最佳的食材。摸出一枚長釘,作勢就要釘在顧淮北身上。
店外,君主輕輕抬手,一柄四尺長劍浮現,落在手中,左手輕彈劍身,清脆的聲音叮鈴一聲,嗡嗡作響。
四週一切戛然而止,包括店內的王海與店外的眾人。時間,被凍住了。
數千年前,君主橫掃六國之後,開創出一個統一的王朝,通時締造出了萬世流傳的秩序。而他所締造的秩序,無論後世王朝如何修改,其根本從未動搖。
在漫長的時光中,衍生出了獨屬於他的人世威權歸一。
雖然這一份威權在其他地方使用大打折扣,但若是在大夏境內,那麼君主,就是現境當之無愧的最強!
在中止的刹那之間,君主遞出手中鹿盧,劍身寸寸崩碎,化作塵埃,連帶著那一份人世威權,飛向了顧淮北。
時光再度流轉,昇華繼續。
朦朧之中,顧淮北聽到了先生溫和的嗓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他努力睜開眼睛,但眼前隻有一片模糊的光影:
“淮北,這是你必經之路,隻有經曆一次極致的死亡,封鎖在你靈魂深處的密儀纔會鬆動,你纔有機會走上這一條登神之路。
先生能讓的不多,隻能讓你以後的路稍微順暢一點。人生這條路很長,不要著急,不要迷茫,不要被泥濘遮住了雙眼”
此刻,他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是一位不放心自已學生的老師。他從未擔心自已弟子日後的成就,他有這份天賦與才能,但正因如此,更擔心他會走上一條錯誤的道路。
在送出了那一份賴以存身的威權和其中的所凝聚的修正值之後,大夏的庇護與加持都已經消失。現在的他,不過是依靠著一絲神性凝聚的殘魂,日後隻能長眠於崑崙龍脈,當讓底蘊。
“諸位,後續的事情就全部交給你們了”君主最後的聲音從風中傳來,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在夕陽之中,所有人躬身,一揖到底:“恭送陛下”
而王海與查理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顧淮北昇華,身L依舊無法動搖,恐懼與怨恨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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