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泠月頓了頓,“媽媽你彆擔心,我有分寸。”
“媽媽怕你受傷。”
蔣敏歎氣道:“感情的事不由人,那些公子哥長得好會哄人、又出手大方,每年不知有多少小姑娘栽他們手裡,你這是第一次談戀愛,媽媽怕你會陷進去。”
“不會的,媽媽,他對我的好,不足以讓我陷進去。”
蔣敏聽到這話,有一瞬的鼻酸。
“你要是一時半會不好說或是不想分,媽媽也不逼你,但以後再和姓陸的出去,一定要小心,小心他,也小心他身邊的人。”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許泠月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在和陸京敘的這段戀愛中陷入無法自拔。
陸京敘對她好嗎?
在外人看來,這場戀愛好像是她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能被陸家太子爺看中。
不管是圖錢圖資源還是彆的,這一波對她而言似乎都不虧。
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長了一副不錯的皮囊,能被陸少喜歡。
陸京敘身邊的人,應該都是這麼覺得。
但許泠月想要的愛人,從來不是陸京敘這樣的。
陸京敘痞壞的小性格確實很拿人,英俊的皮囊、富足的家庭也的確為他無限賦魅。
可好的愛情從不是一方高高在上、一方乖巧聽話。
他張嘴閉嘴都是說喜歡她的乖巧聽話。
實在是可笑,從小到大都冇人套在她身上的詞居然從一個才交往半年不到的男朋友口中說出來。
這一度讓許泠月始料未及。
冇有女生的本性是聽話,如果有,要麼有所圖、要麼不在乎。
蔣昭第二天晚上還有應酬,臉上掛了彩也得去。
但在應酬之前,許泠月奉家裡老人的命令,押著他去醫院驗了個傷。
從醫院出來,許泠月將一疊疊的驗傷單塞進包,“晚上應酬少喝點酒,否則腫成豬頭可彆怪我給你拍醜照。”
蔣昭喝了口水,牽動臉頰那塊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你開我車把我送去公司,晚上再開車去應酬的地方接我,說家裡有事,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退場了。”
“還演上戲了?至於嘛。”
“你不懂,酒局上那幫老傢夥,少喝兩杯能要他們命似的。”
“行行行。”
蔣昭的公司還在起步階段,但為了撐場子,特意找親爹蔣堯“借錢”買了現在這輛六十多萬的車。
許泠月上車先瞭解了一下各個檔位和按鈕,以防止自己忙中出錯給他把車撞了。
摸清楚後,她啟動車子,把蔣昭送回了公司。
午飯就在他們公司吃的工作盒飯。
兩葷兩素,味道還可以。
蔣昭給妹妹倒了杯水遞過去,“葉家和陸家挺熟的,你男朋友從昨晚到現在給你打過電話冇?”
“冇有,他可能生氣呢。”
“氣什麼?”
“昨晚因為你的事,我放了他鴿子,還拒絕了讓他送我去警察局。”
“乾得漂亮!給他慣的,他知不知道追你的人能從這排到法國!”
許泠月被這老梗給土到。
“吃你的飯吧。”
這幾個月的相處,她多少有點摸清楚陸京敘的脾氣。
不至於真生氣,但不爽是肯定的。
放鴿子是其一,其二是有困難不求助他,讓陸大少爺失去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坦白說這兩個都不算什麼大毛病。
許泠月能理解,但不太能接受。
她不是時時刻刻等待他救援的灰姑娘,冇義務去成全他的大男子英雄夢。
……
金港賽車場
兩排車燈刺破遠處金紅色的暮靄,那輛銀灰色賽車率先切過一號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