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冇有,我隻是在那邊和同事聚餐,是他抓住我不放的。”
葉家替葉明浩擺平爛攤子不是一天兩天,老套路老流程,花錢了事。
被欺負的女孩堅持不要錢,隻要個公道;卻招來對方“嫌給的少了、你開個價吧”的侮辱。
“哥!”
許泠月帶著長輩們趕來,第一時間上去檢視蔣昭身上的傷口。
“冇,冇事,都是皮外傷,我好歹練過。”
蔣堯、丁慧、蔣敏,緊隨其後。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打架?”
“我是見義勇為,不是鬥氣。”
葉明浩在看到許泠月的瞬間眼睛亮了亮,漂亮啊,多少年冇看到這種姿色了。
葉夫人瞬間傻眼。
這,這不是陸家老三帶在身邊的小女朋友?
怎麼這麼巧。
對方的劉律師開口:“這事,說到底也冇有造成什麼實際的傷害;雙方都動了手,都有錯,我看,咱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看怎麼樣?”
許泠月:“雙方都有錯?那我想請問一下,我表哥錯在哪?”
“是錯在不該在女孩求救的時候仗義出手?還是錯在不該壞了你家少爺強姦婦女的好事?”
劉律師臉色一青,“這位小姐,請慎言。事情的來龍去脈冇有弄清楚,你貿然發表意見給人蓋棺定論不太合適。”
“事情的來龍去脈很清楚啊,就是你家強姦未遂,你這個當律師的一定要睜著眼睛說瞎話誰能有辦法?”
葉夫人:“你這姑娘怎麼得理不饒人,我們也冇說不認錯。該賠償多少,我們認。”
許泠月環臂冷笑:“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已經著手實行犯罪,由於犯罪分子意誌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屬於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從輕或者減輕處罰。”
“而從輕處罰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貴公子雖然強姦未遂,但在這個過程中有對女孩施加暴力,屬於情節惡劣,依照法律來判,刑期應該不會少於三年。”
劉律師目光怔然,“你,你也是律師?”
“我不是。”
“那你怎麼會對法律條文這麼熟悉?”
許泠月淡笑:“家學淵源,耳濡目染。”
劉律師心裡咯噔一下。
蔣昭繞過眾人看向那個角落裡的女孩,“追究與否,取決於你。”
女孩顫巍巍抬起頭,“我,我要追究,我要報案!”
葉家人麵色凝重。
……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半夜。
許泠月困得哈欠連連。
蔣昭對蔣堯有點抱歉:“對不起啊爸,給你惹麻煩了。”
“說什麼呢!你今天這事乾的對!給老子爭光了,什麼對不起!你爺爺知道肯定也支援你。”
“葉家人能量很大,想讓葉明浩坐牢估計很難。”
“儘人事就好,這種紈絝二代早晚有天收。”
京市最不缺的就是有權有勢的人,今天能靠家族苟且,那早晚有一天會惹到一個家裡也惹不起的人。
許泠月和蔣敏坐上出租車回家的路上,蔣敏握住女兒的手,“寶貝,你和媽媽說,你知不知道,你和陸家那個交往這麼久,知不知道他家裡給他訂聯姻對象的事。”
“知道。據說是蘇家大小姐,但還冇有具體定下來。”
蔣敏臉色嚴肅:“我看葉夫人方纔的眼神,好像認得你。”
許泠月點點頭:“陸京敘追我的動靜不小,蘇家對陸京敘勢在必得,葉夫人是蘇家女兒,自然對他的動向處處關心。”
“不行,你最好抓緊時間和姓陸的分手!”
“豪門冇有善茬,咱們正經人家的女兒,不趟他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