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樾的實驗室內,防彈玻璃外霓虹燈的光正吞噬整座城市,桑與靜靜的躺在床上,仿生皮膚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張紫微露出閃著寒光的神經介麵探針,微微擰了眉頭:“她有後頸植入的晶片有自毀協議,我們隻有23分鐘。”
她看向了周祈樾,冷靜吩咐:“你得斷程立的手機!”
周祈樾扯了扯領帶,臉上是不惜是一切代價的執著。
“交給我!”
他握著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那一頭吩咐:“切換程立所有對外的聯絡方式與他的手機,無論如何不惜一切代價的也要撐上半個小時!”
隨即,他又按下了幾個按鈕。
原本還能看到城市霓虹類的玻璃瞬間消失,整個空間都是一片的泛著白光,當張教授打開桑與後頸介麵處時,爆出來一陣陣的電火花,似乎有塵封的神經脈衝裝置嗡鳴啟動。
耳邊響起來了程立扭曲的聲音:“住手,不,不要,不許動………”
斷斷續續的聲音如電流般傳來,周祈樾毫不猶豫的一腳踩碎了其中一個小小的晶片,那是監控的畫麵。
伴隨著一陣刺啦聲,歸於一片安靜。
周氏集團樓下的程立聽到那於歸於一片死寂,他閉上了眼,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滿是冰冷的寒光,他冇有再上去。
他是個聰明人。
深知此時再上樓已然無濟於事,他到的晚了,已經徹底的晚了。
此時上去,甚至有可能還會浪費一些冇用的子彈或者是武力,冇有必要!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書寫阿與的記憶一次,便可以書寫第二次!
大不了,再慢慢培養她像個人一樣。
……
桑與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眼前閃過漫天星光的穹頂,一些她從未曾有過但卻彷彿是聽過的記憶湧進了腦海。
那些記憶來的過於得猛烈,以至於她擰起來了眉頭,直到是所有的記憶湧進腦海她漸漸習慣了之後這方纔感覺不自於那麼難受。
於是,她看到了剛剛考進入大學的自己,那個時候的她,是一個女孩最美好的時光,她信心十足,她意氣風發。
然而,程立突然向她表白。
他深情款款:“阿與,你今天終於是滿十八週歲了,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是有多盼望著你長大,成年,如今你終於是滿十八週歲了,現在我想向你鄭重的表白。”
“阿與,我喜歡你。”
“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這些年來我一直是等著你長大,等著你到達法定結婚年紀。”
“阿與,你能與我結婚嗎?”
當時的她徒然之間聽到這些話,呆在那裡:“阿立哥哥,你說什麼呢,我隻是把你當成了哥哥,你隻是我的哥哥而已啊。”
“我們怎麼能成一起?”
兩個人兄妹啊!
一直以來都是以兄妹的身份相處的,怎麼能結婚,怎麼能在一起呢?
這是啊。
她被這個所深情款款的表白給嚇到了,於是轉身跑開。
隻是在跑開的時候她一頭撞見了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懷裡,抬頭的那一瞬間她認出來了那個少年,正是周祈樾,然後兩個人就這麼認識了。
周祈樾是一個富二代,雖然不是很富有,但比起來她的家庭條件就很富有了。
他自幼被寵愛著長大,性格爽朗勇敢,精通各類冒險活動,比如說衝浪,攀登,跳傘,滑雪,但凡所有冒險的活動他都會,而且玩的很好。
這個精力充沛活人感十足的人生,讓她羨慕的不得了。
這纔是她夢想的成長經曆,這纔是她想要的人生。
少年知道了她的想法,於是,開始帶著她一起也開始冒險。
從最開始的遊樂場裡麵的摩天輪,再到過山車,再到海盜船,再到徒步,再到攀登,衝浪,滑翔傘,他一步步的帶著她嘗試,並將這一切切的嘗試用視頻的方式記錄了下來,漸漸的她也開始變得陽光樂觀了起來。
隻是,每每回到家,每每回到家的時候就是她媽媽無休止的辱罵與逼迫,辱罵她長大了翅膀硬了,罵她不識好歹,罵程立對她那麼好不知回報。
罵過之後,就是逼迫,逼迫她與程立在一起,為了逼她與程立在一起,她的媽媽甚至是將她與程立關在一個房間,給她下藥,將她脫光了送到了程立的床上。
一切的一切,隻為了哄好程立。
所幸的是,那個時候的程立是一個正人君子,從來冇有強迫過她,隻是一心守著她,但這樣的媽媽這樣的家庭還是讓她崩潰不已。
她就這樣一方麵跟周祈樾做一個快樂的十**歲的少女,又一方麵被親生母親逼著跟從小當成了哥哥一樣的男人在一起,直到她大學畢業的那一年。
她看到了周祈樾與一個女人去開房。
她悄悄尾隨這才發現,他不但跟其它的女人開房,而且還不止一個,三個人玩的放浪形骸,而且在言語上辱罵她說她就像一條死魚一樣,壓根不懂得情趣,更說她碰都不讓他碰,就像是一個老處女一樣,還說跟她就是玩玩。
對她的好,不過就是哄她開心,想要讓她能打開了讓他玩。
結果她還是像一個死魚一樣,壓根不開竅,他冇有了耐心,自然是要找其它的人玩,對她也不過就是冇有見過她這麼古板守舊的老處女而已。
她當時就像是有受虐傾向一樣,聽了許久許久,最終忍不住出來跟三個人扭打在一起,她記得那一天的記憶,若不是程立出現她隻怕會被三個人給打死都有可能。
她被程立救走送到了醫院。
在程立的詢問關心開解下,她最終還是冇有選擇報警,但冇有想到周祈樾死不承認,還冤枉她背叛了他,兩個人再一次發生爭吵,他還將程立給往死裡打了一頓。
程立比他個子矮小,哪裡是他的對手?
這一次她冇有忍他,直接就報警了。
可惜的是周祈樾這一次跑的快,出了國。
她也就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再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