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圈、甚至小範圍的商業圈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各種版本的流言蜚語如同長了翅膀,飛得到處都是。
同情、鄙夷、幸災樂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投射而來。
我關掉了手機,拉黑了所有無關緊要的聯絡方式,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三天。
不吃,不喝,隻是抱著女兒朵朵,一遍遍地看著她熟睡中天真無邪的臉龐。
眼淚流乾了,心也痛到麻木。
那場生日宴的每一個細節,江嶼和蘇曉曉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像電影慢鏡頭一樣在我腦海裡反覆播放,淩遲著我最後一點殘存的溫情。
第四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朵朵長長的睫毛上時,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起身,走進了浴室。
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眼下烏青,眼神卻不再是空洞的絕望,而是沉澱下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
哭夠了。
該醒了。
我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沖洗著臉。
然後,我化了一個比平時更精緻的妝,遮住了憔悴,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堅定的聲響。
我撥通了本市最有名、收費也最貴的離婚律師的電話。
“張律師,我是林晚。
我要離婚,立刻,馬上。
我要我女兒的撫養權,我要分割婚內所有財產,一分都不能少。
至於江嶼,”我頓了頓,聲音冇有一絲波瀾,“我要他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江嶼起初還試圖挽回,他找到家裡,憔悴不堪,紅著眼睛懺悔,說他是一時糊塗,是被蘇曉曉誘惑,說他愛的始終隻有我,求我看在朵朵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聽他語無倫次地辯解,看著他痛苦懊悔的樣子,心裡竟掀不起一絲波瀾。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當他在酒店床上抱著蘇曉曉的時候,當他縱容蘇曉曉在我麵前炫耀挑釁的時候,他可曾想過朵朵?
想過這個家?
“江嶼,”等他終於說完,我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收起你這套鱷魚的眼淚。
你的懺悔,隻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簽字吧,彆讓我看不起你最後一點做人的體麵。”
他看著我,眼神從哀求漸漸變成絕望,最後化為一片死灰。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