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看你可憐,從小把你當親女兒養!
我有的,你都有!
我林晚自問冇有半點對不起你!
你失業,我求江嶼給你工作!
你失戀,我整夜整夜陪著你!
我把你當親妹妹!
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搶我的丈夫?!
睡我的男人?!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卻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江嶼和蘇曉曉的臉上,砸得他們麵無人色,啞口無言。
蘇曉曉捂著臉,終於哭出聲,卻不是懺悔,而是被當眾揭穿的羞憤。
江嶼則像被抽走了脊梁骨,頹然地後退一步,靠在冰冷的餐桌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我,裡麵充滿了震驚、懊悔,或許還有一絲恐懼?
餐廳裡落針可聞。
服務生們屏住呼吸,連收拾的動作都徹底停了。
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難堪、震驚和死寂。
我站在那裡,身體因為激動和虛脫而微微搖晃,眼淚無聲地流淌。
心,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塊,空蕩蕩地灌著冷風,痛得麻木。
但奇怪的是,在極致的痛苦和憤怒之後,一種冰冷的、決絕的力量,正從這片廢墟中緩緩升起。
我看著眼前這對背叛者,看著他們狼狽不堪的樣子,忽然覺得無比可笑,也無比悲涼。
十年情深,姐妹義重,原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抬手,狠狠抹去臉上的淚水。
妝容花了,禮服皺了,精心維持的體麵碎了一地。
但我不在乎了。
“江嶼,”我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一種死水般的、令人心悸的平靜,“我們離婚。”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挺直脊背,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卻依舊不肯倒下的樹,一步一步,踩著滿地狼藉和心碎,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決絕地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名為“生日宴”的修羅場。
身後,隱約傳來蘇曉曉崩潰的哭聲和江嶼頹然的歎息。
夜風凜冽,吹在臉上,刀割一般。
我抬起頭,望著墨藍色的、冇有一顆星星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屬於林晚的完美幻夢,徹底碎了。
但屬於林晚的新生,或許,纔剛剛開始。
第三章 浴火重生那一晚的“雲頂”捉姦,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在我和江嶼共同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