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可以為他付出一切的林晚,已經死了。
死在那場生日宴的修羅場裡。
蘇曉曉也試圖聯絡過我,發了幾十條長長的微信,聲淚俱下地“道歉”,說自己鬼迷心竅,說對不起我,求我原諒她,甚至說願意離開公司,離開這座城市,隻求我不要毀了她……我看著那些字字泣血(假)的懺悔,隻覺得無比諷刺。
她擔心的,從來不是我,而是她自己的名聲和前途。
我一個字都冇回,直接截圖,連同之前蒐集的所有證據(開房記錄、照片、甚至一些曖昧的聊天記錄備份),打包發給了江嶼公司的大股東——一位非常看重家庭觀念和員工品行的老先生。
很快,蘇曉曉被公司以“嚴重違反職業道德和公司規定”為由,掃地出門。
她在本行業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離婚官司比預想的要順利。
張律師不愧是金牌,手段淩厲。
江嶼婚內出軌證據確鑿,屬於過錯方。
加上他出於愧疚(或許也是急於擺脫麻煩),在財產分割上並未過多糾纏。
最終,朵朵的撫養權毫無懸念地歸我。
我們共同擁有的房產、存款、股票、公司股份(我堅持變現分割),我拿到了超過百分之七十。
江嶼幾乎是淨身出戶,隻保留了他那家公司的經營權(但元氣大傷)。
簽下離婚協議那天,是個陰天。
民政局門口,江嶼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隻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蕩然無存。
“晚晚……對不起。”
這是他最後對我說的話。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也恨之入骨的男人,心中一片平靜,無愛亦無恨,隻剩下一種塵埃落定的漠然。
“江嶼,”我平靜地說,“這句對不起,你該對朵朵說。
至於我們,到此為止,永不相見。”
我牽著朵朵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朵朵仰著小臉問我:“媽媽,爸爸以後不和我們一起住了嗎?”
我蹲下身,將她小小的、柔軟的身體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臉頰:“朵朵,爸爸媽媽分開了,但我們永遠都是最愛你的爸爸媽媽。
以後,媽媽會加倍愛你,給你一個更溫暖、更快樂的家,好嗎?”
朵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