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在他舊手機(他換了新手機,舊手機放在家裡備用)裡找到的、同步到雲端的酒店開房記錄截圖!
還有幾張模糊卻足夠辨認的、他們在公司地下車庫擁抱的照片!
那是我雇了私家偵探,花了大價錢,在痛苦煎熬中等待了一週纔拿到的“鐵證”!
我將手機螢幕狠狠懟到江嶼和蘇曉曉眼前!
“江嶼!
蘇曉曉!
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
‘麗思卡爾頓’!
‘威斯汀’!
時間、地點清清楚楚!
還有這些照片!
你們還要怎麼狡辯?!
告訴我啊!”
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餐廳裡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
江嶼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護著蘇曉曉的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
躲在他身後的蘇曉曉,臉上的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她看著那些截圖和照片,眼神從震驚、慌亂,到最後的絕望和怨毒。
她猛地抬起頭,不再偽裝,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我的恨意,聲音尖利:“林晚!
你居然調查我們?!
你卑鄙!”
“我卑鄙?”
我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滾落,混合著極致的憤怒和心痛,“比不上你們這對狗男女在我眼皮子底下苟且!
一個是我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
一個是我掏心掏肺二十幾年的閨蜜!
你們聯手在我心口捅刀子!
現在說我卑鄙?!”
我環視著周圍目瞪口呆的服務生,看著江嶼和蘇曉曉那兩張寫滿驚恐和羞恥的臉,一股毀滅一切的衝動湧了上來。
既然遮羞布已經被徹底撕開,既然體麵早已蕩然無存,那不如就讓這修羅場來得更猛烈些!
我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朝著江嶼和蘇曉曉,也朝著這死寂的空氣,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帶著血淚的控訴:“江嶼!
我林晚陪你白手起家,陪你吃糠咽菜!
你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的時候,是我用工資養著你!
你創業失敗一蹶不振的時候,是我鼓勵你站起來!
十年!
我最好的十年都給了你!
給你生兒育女!
操持這個家!
結果呢?
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用我最好的姐妹來噁心我?!
踐踏我的真心?!”
“還有你!
蘇曉曉!”
我猛地指向她,指尖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