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親口告訴我,她經常深夜陪你‘解悶’!
你們交換的眼神,當我是瞎子嗎?!”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迴盪,帶著絕望的嘶啞。
幾個正在收拾的服務生停下了動作,驚愕地看著我們。
江嶼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在我淬了冰的目光下,那些狡辯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他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就在這時,蘇曉曉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帶著刻意的驚訝和無辜:“晚晚姐?
姐夫?
你們怎麼了?
在吵什麼?”
她快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目光卻飛快地在江嶼和我之間掃視。
看著她那張故作天真的臉,一股邪火猛地竄上我的頭頂。
所有的理智、教養、體麵,在這一刻被焚燒殆儘。
我猛地轉身,一把抓住蘇曉曉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痛撥出聲。
“啊!
姐!
你乾什麼?
好痛!”
“痛?”
我死死盯著她,眼神像刀子,“蘇曉曉,看著我!
告訴我,你和我老公,到底在搞什麼鬼?!”
“姐!
你放開我!
你弄疼我了!”
蘇曉曉掙紮著,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我和姐夫是清白的!
我們隻是工作關係!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啊!”
“最好的姐妹?”
我冷笑,聲音尖銳得刺耳,“好一個最好的姐妹!
揹著我爬上我老公的床,這就是你所謂的姐妹情深?
蘇曉曉,你真讓我噁心!”
“林晚!
你夠了!”
江嶼終於爆發了,他上前一步,用力掰開我抓著蘇曉曉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瞪著我,“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像個潑婦!
無憑無據就在這裡汙衊曉曉!
汙衊我!
我看你是生日過得太舒服,腦子不清醒了!”
他將蘇曉曉護在身後的動作,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上。
那是一種本能的保護姿態,對象不是我,而是她。
“無憑無據?”
我看著他,看著躲在他身後、露出半張臉、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的蘇曉曉,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
憤怒、屈辱、背叛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冇。
我失去了最後一絲冷靜。
“好!
你們要證據是嗎?”
我猛地從手包裡掏出手機——那是我下午趁江嶼洗澡時,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