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是冰冷的苦澀。
江嶼幾次想靠近我,都被我藉著和旁人說話不動聲色地避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被湧上來敬酒的人淹冇。
蘇曉曉則像一隻不知疲倦的蝴蝶,穿梭在人群裡,尤其喜歡在江嶼附近打轉。
她端著酒杯,巧笑倩兮,偶爾和江嶼交換一個眼神,那眼神裡的默契和流轉的情愫,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紮在我心口。
每一次不經意的肢體接觸,每一次壓低聲音的交談,都像是在我緊繃的神經上跳舞。
宴會終於接近尾聲。
送走最後幾位客人,偌大的餐廳隻剩下杯盤狼藉和空氣中殘留的香氛酒氣。
服務生們開始安靜地收拾。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璀璨依舊卻顯得格外冷漠的城市燈火,感覺渾身冰冷。
“晚晚,”江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和不易察覺的討好,“累壞了吧?
我們回家。”
他伸出手,想攬住我的肩。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側身躲開。
動作幅度不大,卻足夠讓江嶼的手僵在半空。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眉頭微蹙:“怎麼了?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