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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耳瞬間嗡鳴一聲。
“怎麼可能?之前你們不是說想收購嗎?出價兩百萬?”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道:
“您婚禮上那枚確實是真的,但這枚……是假的,不會有錯。”
我鬼使神差點開白薇薇的朋友圈。
前些天她曬過一枚鑽戒,當時我冇仔細看。
【假貨隻能戴假鑽戒,真愛才能戴上真鑽戒,這就是被偏愛的感覺吧?】
我把照片發給珠寶商,結果鑒定為真。
頓時,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住,痛到無法呼吸。
正愣神時,謝晉安推門走了進來,擰眉盯著我:
“我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居然把婚戒拿出去賣?”
見我眼眶通紅,他以為是我受傷的緣故,放緩了語氣:
“你要是真缺錢,明天我媽的壽宴讓薇薇以謝太太身份參加,哄媽高興,結束後我給你三千萬。”
看著他用錢一遍遍玷汙我的感情,我的心比冰還冷。
謝晉安,辦完母親的葬禮,那人前來接我的飛機一落地,我們就徹底結束了。
次日謝家老宅,昔日的親戚對我熟視無睹,有的隻是譏諷。
“連謝太太的身份都保不住,還有臉來參加壽宴。”
“謝老夫人早就不待見她了,她冇用也就算了,還得讓謝家替她養拖油瓶,跟個寄生蟲一樣。”
“早點讓位,說不定還能多拿一筆錢呢哈哈哈!”
……
刺耳的譏笑聲傳進耳朵,我也隻是默默聽著。
白薇薇挽著謝晉安的胳膊,手指上戴著那顆名為“藍星瀚海”的鑽戒。
如今看來,她戴著正合適。
“謝太太,晚點我讓謝總給你點錢,下次出門穿得體一些吧。”
她上下打量著我褶皺的衣服,眼底儘是得意。
“好歹是謝老夫人的壽宴,你也應該帶點像樣的禮物。”
她一句話,眾人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果籃上。
謝晉安臉上的表情瞬間難看。
“媽平時待你不薄,你就這麼回報她老人家的?良心被狗吃了?”
一張餘額為零的銀行卡,能買什麼像樣的禮物?
我正要放下水果籃離開,隻聽見身後哐噹一聲,白薇薇手裡的玉盤應聲碎在地上。
“啊!這是我為老夫人準備的,謝太太,你不喜歡我沒關係,但你不能在壽宴上觸黴頭啊!”
話落,眾人鄙夷的目光紛紛落在我的身上。
謝老夫人氣得跌坐在椅子上。
白薇薇大方得體地給老太太鞠了一躬。
“都怪我冇拿穩,這尊玉盤價值數百萬,我再買補償給您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謝晉安滿眼都是不忍,“你一片好心,怎麼能怪你。”
語畢,他拿出謝家當家人的身份,站在我的麵前:
“你打碎了玉盤,這三百萬應該由你來償還。”
我突然慘笑起來,“你認為我拿的出來嗎?”
謝晉安愣了一下,隨即改了口:
“那就把你母親的老宅子賣了吧,結婚鑽戒都能賣,也不差一間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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