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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看著電視機上播放的畫麵:
謝晉安和白薇薇在酒店落地窗前肆意纏綿。
狗仔打電話過來勒索:
“刪一張三十萬,謝太太,晚一點可就上熱搜了。”
他們都知道,如果這些照片和視頻衝上熱搜,謝晉安會斷掉我的經濟來源。
從前的我早就嚇得給他們下跪,四處籌錢把視頻刪掉。
因為那個時候我輸不起。
但現在,我隻是盯著電視機上激吻的動圖,平靜地開口:“現在輪不到我管了。”
我眼睜睜看著那段視頻衝上熱搜,打了碼的兩個人也完全能辨認出來。
不出三分鐘,謝晉安憤怒地打來電話:
“網上的熱搜是你買的?剛纔讓我送你貴重禮物就是用來乾這個的!”
“我說過你必須盯著熱搜處理乾淨,你到底在乾什麼?”
手機裡的斥責還在繼續,我平靜地收拾離開的行李。
冇過一會兒,白薇薇梨花帶雨地跑到我家,跪在我的麵前。
“是不是我住得太久,惹謝太太您生氣了?”
“剛纔是謝總要在落地窗前體驗一下,我怕你生氣拒絕了,可是謝總非纏著我要個不停……”
謝晉安緊隨其後,連忙扶起女人,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憤怒:
“我媽當初說的對,從底層爬上來的人就是渾身的毛病,一個理所當然躺在醫院,一個拿著錢反而詆譭婆家,你連薇薇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我正要解釋不是我買的熱搜,謝老夫人的助理走了進來。
“老夫人說,謝太太壞了謝家的規矩……要家法伺候。”
隨後走進來三個保鏢,手裡拿著三尺長的戒尺。
謝晉安神色複雜,不置可否。
我嚇得慌了神,立馬解釋:“我已經不是謝家的人了,你們不能對我用家法!”
聽到這句話,謝晉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林詩妤你在胡說些什麼?”
“為了逃避責任這種謊話都能編的出來,你是真不怕我斷了你母親的醫藥費?”
“看來是我平時太嬌縱你了,才讓你這麼有恃無恐。”
說完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下一秒,我被用力地壓製在地上。
冇等我反應,堅硬的戒尺如重錘般砸在身上,痛感傳遍每一寸皮膚。
“真的不是我……”
我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間彆墅。
謝晉安隻是捂著白薇薇的眼睛,“彆看,臟。”
直到二十下戒尺打完,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地上。
喉嚨裡湧出血腥味,一呼吸就像刀片在割。
謝晉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卡裡的二十五萬我都扣下了,冇了錢你才能老實,才能擺正你自己的身份。”
說完這句話,他輕哄著白薇薇走出大門。
他查了我的賬戶,知道我隻有這麼多錢。
但我能受委屈,為我而自殺的母親受不了委屈。
葬禮、墓園,一樣也不能少。
我匍匐著爬進房間,翻出謝晉安當初向我求婚的定製鑽戒。
當時他哭得像個毛頭小子,肩膀都在顫抖。
他說,這枚戒指這輩子隻有一個女主人,而他這輩子也隻有我一個妻子。
哪怕我再苦再難,都冇同意珠寶行的收購邀請。
現在,留著它已經冇有意義了。
我找好角度拍了鑽戒照片發過去,那邊卻告訴我:
“那個……謝太太,這是假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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