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像是騎馬一樣在洞中伸出的**上不斷前後摩擦,讓**裡流出的**均勻塗抹在棒身上,牆上的**在黑寡婦的腿穴裡不斷進出。
從正麵看去,黑寡婦的雙腿間伸出一根巨大的**,就像是從她的胯下突然長出一根**一樣。
這跟**光是從她的大腿正麵來看長度就已經能夠頂到她的肚臍眼處了。
碩大的**在黑寡婦身軀的搖擺下不斷在她兩條修長的美腿擠成的腿穴裡**,她的雙腿上也佈滿了黏糊糊的**和從巨大**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混合之後的粘液。
因為黑寡婦被紅房子把子宮切除了,因此算得上是個女性閹人,因此發情對她來說已經是個很長久的回憶了。
但是誰能想到牆上伸出來的劉玄的**能夠分泌出讓女人催情的氣味和液體呢。
黑寡婦就是被這種催情液體和**上的腥臭味勾起了沉寂已久的**。
這股**從當初子宮被切除之後就一直被壓抑在了她心底的最隱秘處,就連她自己都無法發現。
而當這股慾火被引出點燃之後,就已經不再是僅靠自己的毅力能夠壓製得住的。
當真是天雷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那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麵上的**已經說明瞭這一點。
黑寡婦強忍著心中的高高燃起的慾火,一隻手扶著後麵的木板,另一隻手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麵,從嘴角不斷泄露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儘管身下那根火熱的**還冇有插入黑寡婦的**,但是她在那根大**上麵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兩片**緊緊裹在那根**上,**在不斷滑動的過程中還在不斷蠕動,像是有一張小嘴在**的棒身上不斷吮吸。
黑寡婦像是在騎馬一樣,身軀不斷前後起伏,高傲的**女騎士乘坐著自己的坐騎不斷在原地打轉。
原來是**坐騎根本冇有動作,一直都是女騎士自己在努力運動。
黑寡婦的動作越來越快,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直到她的動作猛地一停頓。
“啊~嗯~”一股強勁的水流直接噴射到了那根從牆上伸出來的**上,**裡的**接連噴出來好幾股,就連箱子的內麵都被打濕了,**順著木板流到了地上和之前在地板上積累起來的**聚集在了一起。
就連劉玄的兩顆蛋蛋都被**打濕了,在燈光下散發出**色情的光芒。
這時箱子外的房間裡再次傳出凱拉的聲音。
“你還真是讓我失望啊!小伊莎,本以為你已經開竅了,冇想到你還是這麼愚蠢,就連交代給你的簡單工作我感覺你都無法完成。僅僅隻是在主人的**上磨擦了幾下就已經**道**直流了,如果主人的**插進你的**,你是不是連子宮都要從**裡噴出來啊。”
本來隻是簡單的淩辱黑寡婦的話語,但是現在的她正處於強烈催情狀態,凱拉的話也勾起了她更深的**。
就連在這跟**上摩擦都能來上一次大**,如果這跟**能夠插進自己的**,那究竟會是怎樣的一種舒爽快活!
黑寡婦也不管凱拉究竟在說什麼侮辱自己的話,像是這種僅僅被罵上一兩句的情況,她就連身體上的折磨都能夠忍受,何況這種不輕不癢的謾罵了。
真當她漫威一姐是純情小少女呢。
她現在隻想解決自己已經幾十年冇感受到過的強烈**,而正被自己騎在身下的巨大**就是解決這股強烈慾火的工具。
在從剛纔的**中恢複過來之後黑寡婦便再次開始在**上摩擦,隻是這次她隻在**的前半截摩擦,尤其是在那顆巨大的**上,兩片厚厚的**被**撐的成為了一個“o”形。
黑寡婦小嘴微張,粉嫩的舌頭在嘴邊不斷滑動,雙滿迷離的失去了視距。
正在她準備將自己身後的**狠狠納入自己的身體內時,她的屁股先往前麵稍稍前進一小截,再狠狠向後坐了下去,卻坐了個空。
她趕緊回頭看去,卻發現洞中的巨大**已經消失不見了,獨留下一個大洞空落落的。
凱拉的聲音再度從箱子外傳來,由於洞裡冇有了**的阻攔,聲音比之前更加巨大了清晰的傳了進來。
“小伊莎還是自己動起來了啊,有冇有感覺自己的小腹中有一團火在燃燒啊,你的**像不像是一張饑餓的嘴巴渴望著剛纔那根巨大的**呢,渴望著自己的**被主人的**狠狠地塞滿,不留一分空隙,**裡的每一處褶皺都被撐平”僅僅是聽著凱拉的描述黑寡婦的**蠕動速度就比之前快了一大截,好像有無數個蟲子在自己的**裡爬動,她的右手護在了自己的**上方,不斷揉搓那個漲起來的小豆豆,中指還會伸進自己的**,在裡麵轉著圈攪動,想以此來緩解自己不斷侵蝕著理智的**,但這樣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
本以為自己是絕對不會被這股**衝昏頭腦,但是當自己身下的**消失之後那股小腹處的火焰直接燒到了自己的大腦,不斷消磨著自己殘存的理智。
“給我!快給我!”
黑寡婦趴在洞口渴求道,她把半張臉都堵在了洞口,嘴巴張開,舌頭從嘴裡伸出來,不斷在空氣中攪動,渴望著那根**塞進自己的嘴巴。
反正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伊莎,而且這樣做隻不過是為了任務接近任務目標而已,根本不是自己向這根**屈服了!
黑寡婦聞著鼻尖上的腥臭味,嘴巴裡不斷分泌唾液,**裡流出來的飲水也順著她的手掌流到了地麵上,明明動作上已經是個發情的母豬,但是在她心裡還是不斷在否決著自己的淫墮。
儘管這樣的否決在外人看來是那麼的軟弱無力,冒著紅心的雙眼是那麼的毫無說服力。
凱拉直接捏住了黑寡婦的舌頭,另一隻手把劉玄的**引了過來,用**在她的舌頭上不斷滑動,把從馬眼裡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全都抹在了黑寡婦的舌頭上麵。
“小伊莎是不是很想要這根**啊,你的口水都要流成河了,就這麼渴望從**裡吸出精液來嗎?”
現在她連麵子上的偽裝都不再繼續,直接把精液撥出口來。
但是黑寡婦由於被捏住了舌頭,隻能不斷髮出支支吾吾的呻吟聲。
凱拉見她也無法回答自己,頓時樂趣消失了大半,放開抓著她舌頭的手,讓黑寡婦能夠大口呼吸,語氣也冷漠下來。
“把屁股轉過去,讓你的騷逼貼在這裡,冇看到主人的**已經這麼硬了嗎?真是冇有一點兒眼色!”
凱拉冷哼一聲,用手指戳了戳黑寡婦的鼻頭,命令道。
但她也不想想,剛纔她捏住黑寡婦的舌頭,她的眼睛根本冇有從大洞裡露出來,何從談起看得到這根令她**橫流的大**呢。
她隻不過能夠從舌頭的觸感上感受到一絲藉慰,最多還隻不過能夠感受到**的形狀,她的喉嚨也很想感受一下**的形狀,但是凱拉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接下來有更加舒爽的享受在等著她。
黑寡婦的屁股緊緊貼在木箱子的大洞上,雖然隻能夠露出屁股的一部分,但是她的**和縮成一個小點的屁穴卻能夠被箱子外的人清晰的看到。
劉玄的**在她的**上上下滑動幾下,**對準她的**口,一寸一寸的插了進去。
“嗯好大,被撐滿了,好滿啊,已經無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