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雙眼上翻,瞳孔不斷顫抖,**裡進入的巨大**像是一個邪惡的靈魂提取器,在不斷進入黑寡婦**的過程中把她的理智、尊嚴和靈魂全都提取走了。
隻剩下一具充滿淫慾和對男人**渴望的空虛**。
在深刻地感受到身後**帶給她無上的快感之後,黑寡婦渙散的瞳孔再度聚集起來,她輕輕閉上雙眼,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被劉玄**塞滿的**裡,感受著**的形狀、粗細和長短。
用**壁感受把它撐滿的的巨型圓柱體上不斷鼓動的青筋,像是蔓繞在參天巨樹上的巨型活動藤蔓,不斷摩擦者她的**內壁。
整根大**的頂端還有一個巨大的**,直直的抵在黑寡婦的子宮口,把她的子宮口往裡麵推的平移了幾厘米。
因為她的子宮已經被摘除了,子宮口也被縫合起來,因此**往裡**隻會把她的**拉長,而無法突破子宮口的限製進入已經不存在的子宮。
在她的**被拉長到極限之後,黑寡婦能夠感受到她露在外麵的屁股上麵還冇有任何接觸到**的觸感,屋外的涼風吹到了她雪白的屁股上麵,讓她的身軀忍不住往裡縮了縮,她身後的**也跟隨著她的動作往裡走。
直到她感覺頂到**最裡麵的卡的死死的**拉扯著她的整個**往外翻,她才停了下來。
她身後的**再次堵在了木箱的洞口上麵,她的屁股距離木箱上的洞口還有一小段距離,雖然很想把身後的**完全完全納入自己的身體,但是輕輕撫摸著自己緊貼著肚臍下方的鼓起,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黑寡婦心中不禁產生一絲悲慼,不過並不是因為失去子宮而無法生育,而是明明身後的**距離完全插入自己的**隻有這麼不到十厘米了,而自己卻因為失去了子宮無法把他完全納入自己的身體,感受一下連子宮都被填滿的快感。
黑寡婦不斷搖晃著自己的屁股,想讓身後的**能夠更加深入自己的**,但是終究還是無法讓已經達到容量上限的**哪怕是在吞進去一厘米的**。
“啊嗯好大,完全吞不下去啊,塞得好滿,怎麼會有人長出這麼一根折磨人的大傢夥,好爽。”
黑寡婦不斷前後晃動纖細豐滿的身軀,兩顆豐滿的巨型水蜜桃掛在她的胸前不斷晃動。
鮮嫩的**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粉紅優美的弧線。
箱子中滿是**和黏黏濕滑的**摩擦時產生的噗呲噗呲的聲音。
但是黑寡婦毫無掩飾的呻吟聲卻把**間摩擦的聲音完全給蓋下去了。
嗯嗯啊啊的聲音穿透過單層的木板,讓箱子外的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小伊莎已經完全發情了啊,就連你這麼大聲的呻吟都掩蓋不住和主人**之間摩擦起來噗呲噗呲的聲音,你的小**裡是不是已經變得波濤洶湧了呢?聽聲音就知道已經流出不少**了吧。”
黑寡婦完全不管從箱子外傳來的聲音,現在她全部的身心都被插進**裡的**給奪走了。
什麼探查生化實驗室的任務,什麼勸降這個水平超高的生物專家,統統都先放到一邊,最重要的還這個把自己**變成它的形狀的巨型**,它現在就是自己的主人,至高無上的神!
一滴又一滴的**不斷滴落在地板上,黑寡婦的雙腿已經在不斷打顫了,就連她扶住木板的雙手也微微彎曲,好似在緩衝自己每次被強烈快感帶來的肌肉痙攣。
每次**和黑寡婦的**摩擦時都會帶給她一股又一股的酸爽感,讓她的腳趾都緊緊抓在了一起。
在感受到身後**在自己的**裡不斷跳動,黑寡婦套弄身後**的動作更加劇烈了。
體內巨大的**好像又增大了一圈,讓她每次套弄都好像是要把整條**都一起拉出體外。
“嗯~啊!”
一股強勁的精液直接噴射到了黑寡婦**的最深處,由於冇有子宮的容納,這些精液在她的**裡根本無法積存起來,隻能把已經達到最大拉伸程度的**裡擠出一個小空間,完全容納不下的精液則直接順著**滴落出去。
黑寡婦跌落在地麵上,大口喘著粗氣。
身後的**脫離她的身體後向上彈了一下,噴射出的精液揮灑在她雪白的後背上,和她背上細密的汗珠混合在了一起。
還有粘在她烏黑濃密的秀髮上麵的乳白色精液,順著粘在嘴角的髮絲,流進了她的嘴裡。
仍處在**的餘韻裡的黑寡婦把感覺到嘴裡流進了充滿男性氣味的精液,嘴巴抿動之間把從髮絲流進嘴裡的精液全都喝了下去。
尼克·弗瑞麵色凝重的盯著桌麵上的秘密電話,按理來說現在這部電話早就應該已經響起了,但是到了現在這部電話一丁點兒動靜都冇有,這不禁讓尼克·弗瑞光禿禿的黑腦袋有些頭痛。
根據從fbi、cia這些同行那裡得到的訊息來看,他們的特工都冇有出任何意外,已經順利的成為了農場裡的工人。
當然這些訊息是從臥底在同行裡麵的神盾局特工傳遞迴來的。
既然這些同行的特工都冇有出現任何意外,那作為神盾局十級特工的黑寡婦有能出什麼意外呢?
何況如果黑寡婦真的在農場裡麵栽了的話,那他又該派誰去探查訊息呢?
巴頓?
不行,腦子太死,隻適合當個殺人機器,給他下達清楚的命令還可以,到了這種讓他去敵後臥底的情況那就完全不成了。
交叉骨?不行,這人是上一任局長留下來的人,雖然黑寡婦也是上任局長留下來的人,但是她為神盾局的崛起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而且她通過了自己無數次的測試,已經確定了她對神盾局冇有二心,在神盾局這種特工組織工作能夠擁有幾個信得過的心腹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交叉骨不行,他是上任局長的鐵桿,根本不可能真正的為自己所用。
儘管他的個人實力和軍事素養比鷹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他的出身已經決定了他不能作為自己的心腹培養。
尼克·弗瑞用手指揉捏自己的眼眉中間,腦殼痛。
黑寡婦就算是死在那裡其實他也不會特彆傷心,隻不過會惋惜失去了一個精心培養出來的心腹。
但是他痛苦的是黑寡婦折在了那裡,一丁點兒訊息都冇有傳出來,現在他對農場裡的情況還是一抹兩眼黑,隻有從fbi、cia這些組織裡的特工傳出來的訊息。
但是對於這些訊息,尼克·弗瑞向來是信三分懷疑七分,除非是鷹眼、黑寡婦、希爾、科爾森這樣的心腹他纔會信一半,懷疑一半。
接下來要派誰去臥底他心裡還冇有人選。
希爾他是當作下一任神盾局局長來培養的,他不想讓希爾去冒險,而科爾森又是個老男人,派他去談判還行,臥底還是算了。
尼克·弗瑞手指輕點桌麵,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局裡那些能力出眾的特工,也不知道究竟哪個才能擔此大任。
看著桌麵上關於那座隱藏著神秘生化實驗室農場的檔案,尼克·弗瑞陷入了深思。
“你還真會給我惹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