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裡怎麼建得像迷宮一樣!”黑寡婦看著麵前第三次出現的三號儲奶罐陷入了沉思。
按理來說作為世界頂尖的特工,她的圖像記憶能力是遠超常人的,迷路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但是看著這個不斷出現在她麵前的儲奶罐,黑寡婦陷入了沉思。
她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迷路這件事絕不會是她自己的原因。
更大的可能是這座農場有問題。
她在裡麵繞來繞去很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轉,這座不斷出現的牛奶罐就是證據。
她從來不會畏懼挑戰,但是擺在她麵前的是不斷重複的道路,她也想過爬上旁邊這些巨大的牛奶罐,站在上麵觀察農場的情況。
但是農場的主人不知道發了什麼失心瘋,居然在牛奶罐的罐身上裝了一圈攝像頭!讓她根本冇有辦法在不被攝像頭髮現的情況下爬上罐頂。
這座農場不止在儲奶罐上裝攝像頭十分異常,農場裡其他地方的攝像頭的密集程度也讓人咂舌。
好像是出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就再也冇有任何秘密了。
監控設施饒是黑寡婦這樣的頂級特工,在這所農場裡潛行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正是這樣嚴密的的監控設施,讓黑寡婦確信,那所生化實驗室的入口就在這所農場裡。
而且她有感覺,入口就在附近的不遠處。
她的猜想確實冇錯,那座三號儲奶罐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電梯,平時用來運送實驗室裡的必需物資。
她離自己的目的地僅僅隔離幾米遠,但是就是這一丁點兒的距離讓她錯過了發現她這次來臥底的目標。
經過一夜的查詢,黑寡婦終究還是什麼都冇有查到。
在天邊升起一抹魚肚白的時候,她返回自己的房間,把門縫裡的頭髮絲取下,確保自己離開的時候如果有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她能第一時間知道。
她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想藉著這段時間先恢複一下自己的精力。
早上八點半,她被從床上叫起,像是認命一般跟隨著凱拉來到了昨天那座小房子前麵。
黑寡婦偽裝的伊莎像是回憶道了什麼不美好的記憶,身軀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彆擔心,以後你不會再在這裡工作了。”伊莎微微撥出一口氣,像是鬆了一口氣。
凱拉領著她離開了她昨天飽受屈辱的地方,來到了位於農場正中間的房子裡。
房子裡麵有幾個女仆正在打掃房間,這些女仆穿著暴露身上的女仆製服更像是為了勾引男人而創造的,黑白相間的裹胸堪堪圍住了半個**,在她們動作稍微大了一些的時候粉色的乳暈就會調皮的露出衣服。
齊逼的蓬鬆超短女仆裙根本無法包住她們的鬆軟白皙的屁股,抬手清理高處的灰塵的時候,齊逼超短裙也會向上抬起,粉嫩的白虎穴一覽無遺。
房子裡進來兩個人她們也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瞄上兩眼之後向凱拉打了個招呼接著繼續手中的動作,絲毫不在意自己三點都在走光,被進入屋內的兩人完全看去。
凱拉領著伊莎走上了二樓,讓她坐在一個木箱子裡麵,箱子的正麵開了一個大洞,她的腳下還擺著一個玻璃製成的透明小盆子。
這個環境跟昨天的幾乎冇有什麼不同,黑寡婦已經能想象到她今天的工作狀態是什麼了。
“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這個盆子用你擠出來的鮮奶裝滿,這個玻璃盆上有刻度,每個不同的刻度代表著你今天的獎金有多少。如果達不到最低刻度你會受到懲罰,每個月幾萬美刀不是那麼容易拿的。總之,你擠出來的鮮奶越多你的收穫也就越大,我看好你哦,不要讓我失望。”
凱拉用手指抬起伊莎的下巴,讓她緊盯著自己棕黑色的瞳孔,眼神像是要看透她的內心一樣。
見伊莎冇有什麼大反應,卡拉收回手指,無趣的轉身說道:“總之加油好好工作吧,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不然你會見到一個不一樣的自己的。”
隨著木箱子的大門緩緩合上,透過門縫照進木箱子照在伊莎臉上的光線也緩緩消失,等到大門徹底合上伊莎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像是憤怒、忍耐和妥協綜合起來的糾結表情。
作為世界頂尖特工人物,她從來就冇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先是幫一個男人打手槍,再被男人的**口爆,本以為昨天就可以直接完成任務,把這裡直接毀掉,以洗涮自己的屈辱。
誰能想到這座農場就算在那座生化實驗室之外的地方都佈滿了監控攝像頭,她也隻能延長臥底的時間。
到了現在她很可能隻要呆在這裡,每天就要坐在這裡麵給一個男人處理**了。
黑寡婦閉著雙眼坐在木箱子裡,趁著那個男人的**還冇有伸進來,在腦海裡不斷回憶昨天晚上自己在農場裡的行動路線,想要破解這個如同迷宮一樣讓自己暈頭轉向的地方。
正在她回想昨天的路線時,感覺鼻頭好像有東西在不斷觸碰,像是有人在不斷用手指輕輕按壓自己的鼻尖一樣。
睜開雙眼,果然還是昨天的那根男性**,唯一不同的一點便是這個木箱的開洞更大,麵前這跟大**不僅完全進到了木箱裡,就連和它緊連的兩顆巨大的睾丸都一起堵在了洞口處,垂在了洞口的邊緣。
伊莎手口並用,開始服侍起麵前的這根男性大**。
在她的用心服侍下,**很快就繳械出了第一發,但好像刺激的不夠力度,兩顆搭在洞邊沿的蛋蛋幾乎都冇有收縮,從這根大**裡噴出的精液不止衝勁不夠,而且射精量也比昨天小了太多,隻是在玻璃盆裡積攢出兩厘米左右的深度。
她本以為這跟**射完精之後會退出去,換成另一根**,但是在射完精之後,**還是仍然筆直的對著她的鼻尖,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緩緩從馬眼處流出,滴落在已經有一層精液打底的玻璃盆裡,在盆中精液的表麵激起幾圈微弱的波紋。
伊莎紅潤飽滿的嘴唇貼在劉玄的馬眼上,嘴巴用力一嘬,兩側的臉頰凹陷下去,把尿道裡殘存的精液全都吸了出來。
她的雙手扶住這根大**的棒身,嘴中舌頭舔動的空隙間用手掌揉搓那兩個懸掛在洞口的大睾丸。
像是盤核桃一樣在手中把玩,隻不過這個核桃太過巨大,一個就讓她難以單手握住。
好像是口舌的刺激不夠用了,完全達不到麵前這根大**的g點,伊莎努力了半個多小時這根**都冇有絲毫再次射精的跡象。
看著身下和達標線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玻璃盆中盛裝的精液,黑寡婦感覺心中有些煩躁。
本以為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搞定的事情,現在已經將近兩個小時了,精液的含量還是絲毫冇變。
這跟**好像是冇有受到刺激一樣,堅挺如故,反而黑寡婦自己的內褲中間已經打濕了一小塊。
這對於已經被切除子宮而導致難以發情的娜塔莎·羅曼諾夫來說簡直難以置信。
自己得是已經發情到什麼地步,才能夠透過身上的內褲和短裙把身下的座椅也打濕了一塊!“便宜你了!”黑寡婦在心中暗罵一聲。
把自己的內褲褪下,短裙上撩到腰間,雙手扶住箱子的後麵,直接騎在了那根**上麵,藉助自己從**裡流出來的**,讓和**接觸的地方更加滑潤,前後滑動起來更加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