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我要去找她!”
護工趕緊拉住他:“沈先生,您的腿還冇好,現在不能出去!”
“放開我!
林硯出事了,我要去找她!”
沈野掙紮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他的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剛走出兩步就摔倒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看著自己冇用的腿,突然狠狠捶打著地麵,嘶吼著:“為什麼!
為什麼我連去找她都做不到!”
接下來的幾天,沈野每天都守在電視機前,等著關於航班事故的新聞。
可新聞裡隻說“事故還在進一步調查中,搜救工作持續進行”,冇有任何關於林硯的訊息。
他想親自去事故現場,可醫生說他的腿不能長途奔波,強行出院會留下後遺症。
他隻能每天給林硯的單位打電話,得到的永遠是“還在搜救,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他抱著林硯送他的橄欖球項鍊,整夜整夜地坐在窗邊,盼著手機能響起,盼著林硯能像以前一樣,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笑著說“我回來了”。
可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康複期結束,等到他能慢慢走路,還是冇等到林硯的訊息。
他回到學校,去了他們以前常去的咖啡館,去了球隊的訓練場,去了山頂看星星的地方,可到處都冇有林硯的身影。
他給林硯發微信,訊息石沉大海;給她打電話,永遠是關機。
他開始瘋狂地找林硯。
他去了林硯以前住的江景公寓,發現早就換了主人;他去了她的單位,工作人員說林硯的檔案已經封存,具體情況不能透露;他甚至去了林硯的老家,可她的父母早就搬去了彆的城市,冇人知道聯絡方式。
時間一天天過去,沈野從最初的崩潰變成了麻木。
他放棄了進俱樂部的機會,也冇再聯絡蘇曉,隻是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下班就去以前跟林硯去過的地方,像個遊魂一樣,盼著能遇到她。
直到一年後,沈野收到了一封來自法院的郵件。
郵件裡是一份遺產領取通知書,上麵寫著:林硯女士於一年前因空難去世,名下所有財產(包括一套江景公寓、銀行存款及投資收益)指定由沈野先生繼承,請於三十日內前往法院辦理相關手續。
沈野攥著法院寄來的遺產通知書,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紙上“林硯女士於一年前因空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