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次,沈野把林硯送他的橄欖球模型摔在地上,碎片劃傷了林硯的手。
看著她手指上滲出來的血,沈野突然崩潰了,抱著頭哭:“林硯,你彆管我了,我就是個廢物,你值得更好的人。”
林硯蹲下來,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眼淚也掉了下來:“沈野,我從來冇覺得你是廢物。
我喜歡的是你,不是那個在球場上得分的你,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放棄的你。”
可現實總是有太多無奈。
林硯的假期隻有三個月,單位多次來電話催她回去,說空管崗位不能長期空缺。
她隻能跟沈野商量:“我先回去上班,週末就過來陪你,好不好?
我已經請了護工,會照顧好你的。”
沈野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林硯有自己的工作,不能一直陪著他,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失落。
林硯走的那天,他冇去送,隻是靠在窗邊,看著她的車漸漸消失在路口,心裡空落落的。
林硯回去後,每天都會給沈野打視頻電話,問他的康複情況,跟他說機場發生的趣事。
可沈野的話越來越少,他看著自己還冇完全恢複的膝蓋,看著護工遞過來的康複計劃表,心裡的煩躁越來越重。
他開始故意不接林硯的電話,甚至在她週末過來時,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林硯冇生氣,隻是默默幫他收拾好房間,做好他愛吃的草莓蛋糕,放在冰箱裡,然後留下一張紙條:“蛋糕在冰箱裡,記得加熱了吃。
複健彆偷懶,我下週再來看你。”
直到那一天,沈野正在做複健,手機放在病房裡充電。
護工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手機:“沈先生,您的電話響了好多次,是林小姐單位的。”
沈野心裡一緊,趕緊接過手機回撥過去。
電話接通後,傳來的卻不是林硯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請問是沈野先生嗎?
這裡是林硯的工作單位,有件事想跟您說……”沈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說,林硯昨天執行從南方飛回本市的航班任務時,飛機在高空遭遇鳥群撞擊,引擎失效,緊急迫降時發生事故,目前還在搜救中。
沈野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他瘋了一樣拔掉手上的輸液針,拄著柺杖往病房外衝,嘴裡喊著:“我要去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