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笑了。
“林念安,你真的很聰明。”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我,“是,我承認,我對你有興趣。但我秦紹做生意,從來不做虧本的。你值這個價,我纔出這個錢。”
他頓了頓。
“至於彆的……慢慢來。”
(慢慢來。)
(這三個字,陸澤遠從來冇說過。)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我泡了個澡,把手機扔在一邊。
洗完出來的時候,發現三十七條未接來電。
全是陸澤遠。
最後一條是簡訊:“念安,我們談談。”
我刪了。
第二條簡訊:“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想想,我們五年了,你真的捨得嗎?”
我拉黑了他。
第三條簡訊,換了個號碼發的:“周琳懷孕了,我要對她負責。但我也放不下你。念安,你能不能等我?”
我看著這條簡訊,笑了。
(等?)
(等你把她娶回家,然後讓我當小三?)
我回了一條:“陸澤遠,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該圍著你轉?”
發完,拉黑。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秦紹。
“睡了嗎?”
“剛洗完澡。”
那邊沉默了兩秒。
“林念安,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你今天站在台上的時候,我在下麵看著你。”他的聲音有點低,“我就在想,陸澤遠那個傻逼,到底是怎麼想的,能把這樣的人弄丟。”
我冇說話。
“後來我想明白了,”他繼續說,“有些人眼睛長在頭頂上,隻能看見天上的雲,看不見地上的玉。”
(天上的雲……)
(地上的玉……)
我掛了電話。
躺在床上的時候,淩晨一點二十三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很亮。
我想起五年前剛認識陸澤遠那天,也是這樣的月光。他送我回宿舍,在樓下站了很久,說他從來冇遇到過像我這樣的女孩。
(像我這樣的……)
(到底是哪樣的?)
手機又亮了。
秦紹發來一條微信:“明天有空嗎?帶你去個地方。”
我想了想,回:“哪兒?”
“墓地。”
(……)
“去看我媽。”他補了一句,“每年這個時候都去。今年想帶個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