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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安？你在這乾什麼？”
我冇看他，看著台上的螢幕。
“參加招標會。”
“你？”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諷刺，“你以什麼身份？你們那小廣告公司也配來這種場合？”
周琳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說：“澤遠，彆說了……”
秦紹這時候轉過頭，看了陸澤遠一眼。
“陸總，介紹一下。”他用筆指了指我，“這是我們公司新來的策略總監，林念安。今天的案子，是她帶著團隊做的。”
陸澤遠的臉白了。
周琳的臉也白了。
招標開始。
第一個上去的是陸澤遠公司的代表，講了二十分鐘，中規中矩，冇什麼亮點。
輪到我的時候，我站起來，走到台上。
燈光很刺眼，台下坐著一百多號人，都是這個行業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
講策略，講創意，講數據支撐，講執行細節。那些我熬了無數個夜晚做出來的方案，那些陸澤遠從來不屑於聽的想法，我全講出來了。
十八分鐘。
講完的時候，台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鼓掌。
接著是更多人鼓掌。
我看見評委席上那幾個大佬在交頭接耳，有人在點頭。
走下台的時候，路過陸澤遠的位置。
他死死盯著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林念安，”他壓低聲音，“你故意的？”
我停下來，低頭看他。
（這個男人，我曾經以為他是我的全世界。）
“不是故意的。”我說，“是本來就可以。”
周琳在旁邊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裡。
秦紹在那邊拍了拍手：“林總監，過來坐，彆理閒人。”
我走過去，坐下。
後麵的事，不用我操心了。
招標結果出來的時候，秦紹站起來，對著陸澤遠的方向舉了舉手裡的礦泉水瓶——當是敬酒。
“陸總，承讓。”
陸澤遠的臉，紅得發紫。
周琳在旁邊拉著他的手，眼眶紅紅的，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走出會場的時候，秦紹追上來。
“一起吃個飯？”他說，語氣很隨意，“慶祝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
“你幫我，不隻是為了搞黃他的合同吧？”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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