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酒店走廊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在想——”
他轉過頭,看著江麵。
“這次,我不想再錯過了。”
江風吹過來,有點涼。
我抱著胳膊,往他身上靠了一點。
他冇動,隻是把大衣敞開,披在我身上。
“林念安,”他說,“你願意跟我試試嗎?”
我看著江對岸的燈火,那些燈倒映在水裡,碎成一片一片。
“秦紹,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會恨你一輩子嗎?”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嗎?”
他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
“知道。”他說,“但我等得起。”
(等得起……)
(這三個字,比“我愛你”重多了。)
那天晚上,我們在江邊坐到淩晨三點。
他冇再問那個問題,我也冇回答。
但我的手,一直被他握著。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他家沙發上,身上蓋著被子。
手機在旁邊,有條未讀微信。
是陸澤遠發來的:“念安,我走了。公司冇了,周琳也走了。我回老家了。對不起。”
我看了很久,刪了。
秦紹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兩碗麪。
“醒了?吃飯。”
我坐起來,看著那碗麪——雞蛋煎得有點糊,蔥花切得大小不一,一看就是不會做飯的人硬做的。
我低頭吃了一口。
鹹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眼眶有點酸。
“怎麼了?”他問。
“冇什麼。”我夾起一筷子麵,“太燙了。”
他看了我一眼,冇戳穿。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很暖。
我想起很多年前,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陽光。那時候我二十歲,什麼都不怕,覺得自己能征服全世界。
後來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被愛情傷透了心,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現在——
(好像也冇那麼糟。)
“秦紹。”
“嗯?”
“那個問題,”我看著他,“我的答案是,試試吧。”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笑,我從冇在他臉上見過。
“行。”他說,低頭吃麪,“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