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叫你的人?”
“就是——”他想了想,“被我罩著的人。誰敢欺負你,我弄死誰。”
我翻了個白眼。
“法治社會。”
“那就合法地弄死。”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裡有光。
(原來一個人對你好,是這樣的感覺。)
手機響了,是公司發來的郵件,下週有個新項目。
我放下手機,繼續吃麪。
麵還是鹹的,但吃著吃著,好像冇那麼鹹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