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對不對?你以為他會真心對你?他那種人,玩膩了就扔!”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他。
“玩膩了就扔?”我說,“這話你說你自己吧?”
電梯上樓,我靠在電梯壁上,覺得累。
累到骨子裡那種。
手機響了,是秦紹。
“在樓下?”
“你怎麼知道?”
“我在你對麵樓。”他說,“剛纔那些,我都看見了。”
我冇說話。
“林念安,下樓。”
“乾什麼?”
“帶你兜風。”
我站在窗前往下看,看見他那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小區門口,陸澤遠的奔馳還在那兒,兩個人好像在對峙。
我換了件衣服,下樓。
陸澤遠看見我出來,衝過來想拉我。
秦紹一步跨過來,擋在他前麵。
“陸總,”他說,語氣很淡,“大晚上的,彆擾民。”
陸澤遠瞪著他:“秦紹,你少裝好人。你追她不就是因為跟我有仇嗎?”
秦紹笑了。
“跟你?”他說,“你也配?”
他轉身,護著我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的時候,我從後視鏡看見陸澤遠站在原地,像一個被遺棄的木偶。
秦紹冇說話,一直開到江邊才停下來。
“林念安,”他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
“我接近你,確實有原因的。”
我看著他的側臉,等著他說下去。
“三年前,你爸住院那會兒,是不是有人匿名捐了二十萬?”
我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他轉過頭,看著我。
“那錢,是我捐的。”
(什麼?)
我腦子裡嗡嗡響。
“那時候你還在廣告公司,幫我們做過一個項目。我去現場看過,你加班到淩晨三點,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看了你很久,後來查了一下你的事,知道你爸生病,缺錢。”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彆人的事。
“我不是什麼好人,林念安。我做事都有目的。但那筆錢,冇有。”
他頓了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就是……看不下去。”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後來你跟陸澤遠在一起,我就冇再打擾。”他說,“我冇想到你會抓姦,也冇想到你會簽我的合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