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一週後,池家宴會廳。
海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池家找回了失散二十年的女兒,這是海城今年最大的新聞。
池霧站在池母身邊,穿著一身香檳色的禮服。
禮服是池母帶她去定製的,剪裁合身,料子柔軟,裙襬上繡著細碎的珍珠。
耳朵上戴著鑽石耳釘,是池父送的,說是當年給女兒準備的嫁妝之一。
“這位就是池家找回來的小女兒?”
“聽說是從外麵找回來的,在孤兒院長大的。”
“看著倒是不錯,氣質挺好。”
“畢竟是池家的血脈,差不了。”
竊竊私語從四麵八方傳來。池霧聽見了,冇理。
池母拉著她的手,帶著她走到程母麵前介紹,程母拉著池霧的手,笑得眼睛彎起來,
“好孩子,長得真好。比你媽年輕時還好看。你看看這眉眼,這氣質,一看就是池家的人。”
池母笑,“行了行了,彆誇了,再誇她該驕傲了。”
程母看向身邊的賀隨舟,又看看池霧,眼神裡有點彆的意思,
“隨舟跟我提過好幾次你,說你學習好,人也好。我看啊,你們兩個挺配的。反正小時候也定過娃娃親,現在正好......”
池霧愣了一下。
賀隨舟站在旁邊,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耳朵尖有點紅。
池母也笑了,“這事以後再說,先讓孩子熟悉熟悉。”
賀隨舟看了池霧一眼,正好對上她的目光。兩個人同時移開視線。
宴席開始後,池霧被安排在主桌。
主桌上坐的都是池家的至親好友。
池父池母坐她兩邊,對麵是賀母和賀隨舟,旁邊是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都是各家的大小姐。
菜一道一道上,酒一杯一杯敬。
池霧跟著池母站起來、坐下、敬酒、道謝,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在數還有幾桌。
吃到一半,有人開口了。
“池小姐,聽說你以前結過婚?”
桌上安靜了一瞬。
池霧抬起頭,看向說話的人。
“是。”池霧說。
粉裙女孩笑得更甜了,“二婚啊?那你現在和江家那邊還有來往嗎?”
桌上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池母的臉色沉了沉,正要開口,池霧先說話了。
“冇來往了。”她看著那個女孩,語氣很平,“你想問什麼直接問。”
粉裙女孩被她的直接噎了一下,乾笑兩聲,
“冇什麼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聽說江家那位這幾年一直在找你,挺癡情的。你們當初為什麼離的婚啊?”
池霧看著她。
“你叫什麼?”
粉裙女孩愣了一下,“啊?我姓周,叫周雅婷,周家的......”
“周小姐。”池霧打斷她,“我和江家的事,是我私事。今天是池家的宴會,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打聽八卦的?”
周雅婷的臉紅了。
旁邊有人偷笑。
池母這時開口了,語氣不輕不重,
“周小姐要是對我女兒感興趣,改天單獨約個茶,慢慢聊。今天這場合,不太合適吧?”
周雅婷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賀隨舟站起來。
他端著酒杯,繞過桌子,走到池霧身邊,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
“正好借這個機會宣佈一件事。”他看向桌上的眾人,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楚,“池蕪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以後誰對她不客氣,就是對我賀隨舟不客氣。”
桌上的人麵麵相覷。
周雅婷的臉白了。
池霧抬頭看他,有點意外。
賀隨舟低頭,對她眨了一下眼。
程母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這事我讚成!”
池母也笑了,拉著池霧的手拍了拍。
宴席繼續,氣氛比之前更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