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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大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威嚴,然而這座曾經維護秩序的場所如今已淪為黑衣組織的又一個**場所,警視廳的前台區域被改造成一個半公開的展示區,幾個身著殘破警服的女性在那裡接受檢查。
小五郎麵色凝重地穿過了喧鬨的人群,視線有意避開那些被強迫表演的場景,他的手在西裝口袋裡緊握著那個解碼器,步伐沉穩而急促。
就在小五郎即將走進大樓內部時,兩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小五郎主人……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主人……苗子好高興呀……”
三池苗子嬌聲尖叫,她的雙馬尾隨著小跑的步伐左右搖晃,每一步都伴隨著胸前裝飾鈴鐺的清脆響聲,她那張曾經青澀純真的臉上現在塗滿了豔麗的妝容,眼角被畫上了誇張的粉色,嘴唇塗得豔紅,像是熟透的櫻桃,她的警服幾乎不存在,隻剩領子和袖口的裝飾,胸部完全裸露,乳暈因長期刺激而呈現深褐色,**腫大挺立,上麵還塗著某種閃亮的液體,下身的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的上半部分,完全無法遮擋私密處,而那裡的毛髮被修剪成了心形,濕漉漉的痕跡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主人今天怎麼有空來警視廳啊……是不是想念由美的**了呢……”
宮本由美跟在苗子身後,一邊走一邊扭動著豐滿的臀部,她的深棕色長髮被高高紮起,髮尾染上了豔麗的紅色,幾綹碎髮故意散落在臉頰兩側,襯托著她那雙半眯的充滿**的眼睛。
宮本的上衣隻剩下類似肩章的裝飾,胸部比三池更為豐滿,隨著走動而不斷晃動,乳暈周圍佈滿了紅色的吻痕和牙印,下身的皮質短裙幾乎隻能稱為腰帶,前麵開了一個心形的洞,清晰地露出了被過度使用的私密部位。
“由美每天都在想念主人的大**呢……主人要不要先讓由美舔舔……保證比上次更舒服哦……”
宮本由美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刻意帶著沙啞的魅惑,一邊說一邊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兩人的高跟鞋發出清脆的聲響,交錯地朝小五郎走來,彼此之間還不時交換挑逗的眼神,彷彿這是她們經常表演的一幕。
宮本伸手輕撫三池的臉頰,然後兩人同時靠向小五郎,散發出濃烈的香水味和體液的混合氣味。
“主人……人家的**好想念您啊……都已經濕透了呢……主人摸摸看嘛……”
三池苗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她抬起一條腿夾在小五郎的腰上。
“我今天是來見白鳥的,有公事要談。”
小五郎的表情始終保持冷靜,但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輕輕地伸手推開了兩人,聲音低沉而平穩。
“啊……主人這麼冷淡……白鳥警官在樓上的辦公室呢,不過現在可不能直接上去哦……”
宮本由美露出誇張的失望表情,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職業性的媚笑。
“是啊是啊……主人必須先經過由美姐姐和苗子的檢查才行哦……這可是規定呢……主人……讓苗子來服務您吧……苗子的嘴巴今天特彆想吃主人的**呢……”
三池苗子介麵道,聲音像撒嬌的小貓,說著,她突然跪了下來,膝蓋和20厘米的高跟鞋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跪姿,她仰起頭,嘴唇微微張開,眼神中充滿渴望。
“由美可以一邊幫主人按摩,一邊看苗子妹妹吃主人的大**哦……主人最喜歡這樣了不是嗎?”
宮本由美則從背後環抱住小五郎,豐滿的胸部貼在他的背上,她的呼吸噴在小五郎的耳邊。
整個前廳的人都開始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有些人甚至停下了手中的活動,轉而觀看這場即將上演的表演。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手指在口袋裡緊握著解碼器,他的眼神掃過整個大廳,尋找著可能的監控攝像頭和守衛,他需要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找到白鳥,但目前看來,要避開這兩個被控製的女人似乎並不容易。
“主人……不要想彆的了……專心感受苗子的服務吧……苗子保證讓主人舒服得忘記一切……”
三池苗子的手已經摸上了小五郎的褲子,眼神中帶著病態的熱切。
“主人的**一定已經硬邦邦了吧……由美的**已經開始流水了呢……主人聽,這是由美的**在呼喚您呢……”
宮本由美則開始在小五郎的耳邊輕聲吟唱著下流的詞語。
“這裡太多人看著,冇意思,帶我去見白鳥,我想在他麵前好好檢查你們。”
小五郎環顧四周,注意到大廳裡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過來,他的表情依然冷靜自持,但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他低聲的對著兩女說道。
“真的嗎?主人想在白鳥警官麵前操苗子?啊……苗子光是想想就要**了呢……”
三池苗子聽到這話,立刻從跪姿站起身,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度興奮的表情,她的雙頰泛起病態的紅暈,雙眼中幾乎閃爍著星星。
“主人果然最懂怎麼玩……在上司麵前被操確實更刺激呢……由美已經開始期待了哦……”
宮本由美則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媚笑,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豐滿的嘴唇,然後湊到小五郎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豐滿的**在小五郎麵前晃動,**因興奮而變得更加挺立。
“那我們現在就帶主人去找白鳥警官……”
三池苗子興高采烈地拉起小五郎的手,另一隻手則搭在宮本由美的肩上,三人組成一個親密無間的姿勢朝電梯走去。
很快三人就進入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關上後,宮本由美立刻貼上小五郎的左側,一條腿微微抬起,蹭著他的腿部,同時豐滿的胸部有意無意地壓在他的手臂上。
“主人……等一下要先操誰呢?是由美還是苗子啊?”
宮本由美一臉騷媚的看著小五郎問道。
“肯定是先操苗子啦……苗子的**最緊的……對不對,主人?”
三池苗子則貼在小五郎的右側,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小五郎的胸口遊走。
兩個女人在狹小的電梯空間裡散發著濃烈的香水味和**的氣息,她們的呼吸聲和曖昧的低語充滿了整個電梯空間。
小五郎的表情始終如常,但額頭上的汗珠卻越來越明顯。
電梯很快到達了目標樓層,門一打開,走廊上就傳來了一陣陣**的聲響,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看來白鳥警官正在辦公呢……”
宮本由美輕笑著說,聲音中帶著某種曖昧的意味。
三人沿著走廊向白鳥的辦公室走去,聲音越來越清晰,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羞辱和扭曲快感的呻吟聲,夾雜著**拍打的聲響和男性粗重的喘息。
“主人……等一下可以先操苗子嗎?苗子想在白鳥警官麵前第一個被主人寵幸……”
走到辦公室門前,三池苗子故意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小五郎,雙手放在胸前,做出一個祈求的姿勢。
“彆那麼貪心,苗子……由美也想第一個被主人操啊……”
宮本由美則輕推了她一下,就在兩人嬉笑打鬨的時候,辦公室內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哼嚕……哼嚕……主人……靜華母豬的**好舒服……請主人……用力……再用力一點……把靜華母豬操壞吧……哼嚕……哼嚕……”
那聲音明顯是一個女性,但語調怪異,模仿著豬叫聲,透過門板傳來,顯得格外刺耳和扭曲。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房間裡麵的荒淫景色瞬間進入到了他的眼簾。
服部靜華,那位曾經優雅端莊的夫人,現在渾身**,被精心設計的繩索以特殊的方式捆綁著,突出了她豐腴的身材,她被俯臥在寬大的辦公桌上,身體隨著身後的衝擊前後搖晃,她的鼻子上帶著一個特製的鼻勾,使她的鼻孔被向上拉扯,看起來確實像極了一頭豬,她的嘴裡不斷髮出“哼嚕哼嚕”的聲音,涎水從嘴角流下,眼神迷離恍惚。
在她身後,白鳥警官全身**,隻保留了警帽和皮帶,他那健壯的身體正在用力抽送,汗水順著肌肉的輪廓滑下,他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眼神中透露出征服和支配的快感。
更令人震驚的是,在白鳥身後,佐藤美和子半跪半蹲的姿勢,她身上穿著的改造警服幾乎不存在,隻剩下破碎的袖口和警帽作為身份的象征,她那曾經堅毅的臉上現在寫滿了淫蕩和服從,鼻子上同樣帶著鼻勾,使她的麵容變得怪異而扭曲,她正伸出舌頭,專心致誌地舔舐著白鳥的後庭,動作熟練而投入,彷彿這是她最喜歡的工作。
“佐藤警官!你的舌頭真靈活,再深一點……”
白鳥的聲音因**而沙啞,他一邊享受著佐藤的服務,一邊繼續抽送著。
“是……”
佐藤美和子一臉騷媚的回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