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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鳥警官……您看誰來了……”
三池苗子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氛圍。
白鳥警官注意到辦公室門口的動靜,但他的腰部動作絲毫冇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繼續**著,他略微轉過頭,看到了小五郎的身影,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一種傲慢而放鬆的笑容。
“喲,毛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白鳥的聲音因喘息而斷斷續續,但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他說話間,服部靜華的呻吟聲更加響亮,那種模仿豬叫的聲音在辦公室內迴盪。
“哼嚕……哼嚕……主人……靜華母豬被操得好舒服……哼嚕……哼嚕……靜華母豬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請主人用力操爛靜華母豬的**……哼嚕……哼嚕……”
服部靜華的眼神早已渙散,眼球幾乎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唾液從她的嘴角不斷滴落,濡濕了身下的辦公桌,她豐韻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在桌麵上摩擦,**因長期刺激而呈現出深黑色。
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像兩隻期待主人賞賜的小狗,迫不及待地挨近小五郎。
“主人……現在可以操由美了嘛?”
宮本由美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摸上了小五郎的褲子,眼神中充滿期待。
“苗子也想要主人的大**……”
三池苗子也是一臉騷媚的說道。
小五郎的表情依然冷靜,眼神掃過整個房間,似乎在評估情況,他注意到白鳥的配槍就放在辦公桌的角落,而房間內隻有白鳥一個男性,其他都是被控製的女性,他隨意地揮了揮手,推開了兩女,然後緩步走向白鳥。
“我隻是來敘敘舊。”
小五郎的聲音平穩而低沉,他走到白鳥身旁。
佐藤美和子依然跪在白鳥身後,專心致誌地舔舐著,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小五郎的靠近,她的短髮因汗水而貼在臉上,眼神迷離,臉頰潮紅,鼻子上的鼻勾使她的表情看起來異常扭曲。
“美和子,做得不錯……怎麼樣,毛利,要來一起玩玩嗎?”
白鳥滿意地評價道,然後轉向小五郎。
小五郎走近幾步,自然而然地伸出左臂,輕鬆地搭在白鳥的肩膀上,姿態親密,彷彿他們是多年的好友。
白鳥甚至冇有停下腰部的動作,繼續享受著對服部靜華的支配和佐藤美和子的服務。
“看起來你玩得很開心啊,白鳥。”
小五郎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這是組織給我們的福利,毛利,我們為組織效力,組織給我們這些小玩具……”
白鳥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他的手拍了拍服部靜華的臀部,引起她一陣顫抖和更加響亮的豬叫聲。
“哼嚕……是的主人……我是主人的玩具啊……好爽……操死母豬靜華吧……”
服部靜華吐著舌頭,眼神泛白的發出一聲聲下賤騷媚的**。
就在白鳥沉浸在自己的話語中時,小五郎的右手已經悄然移動到西裝內側,他一直保持著和白鳥的目光接觸,表情放鬆而友好。
“你知道嗎,白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小五郎的聲音更加低沉。
“什麼問題?說吧,今天我心情好。”
白鳥微微皺眉,但表情很快又恢複了那種傲慢的笑容。
就在這一瞬間,小五郎的動作突然變得迅速而精準,他右手閃電般抽出一把shouqiang,同時左臂緊緊箍住白鳥的脖子,將他固定在原處。
“砰!”
一聲悶響,白鳥的眼睛猛然睜大,表情凝固在一種混合著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狀態,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鮮血已經開始從那個彈孔中湧出,染紅了他的胸膛。
“你……”
白鳥的聲音微弱而斷斷續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但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軟弱無力。
小五郎鬆開了對白鳥的固定,後退一步,冷靜地看著白鳥踉蹌幾步,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
白鳥的眼睛依然睜著,但生命的光芒已經從那雙眼睛裡消失了。
房間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佐藤美和子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倒在她麵前的白鳥,表情仍然是那種被項圈控製的淫蕩和順從,但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困惑。
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站在門口,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僵硬在一個不自然的笑容上,似乎她們的大腦尚未處理好麵前的情況。
小五郎俯身檢查了白鳥的脈搏,確認他已經冇有生命跡象,他的表情依然冷靜,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很快恢複了堅決的神情。
“事情緊急,冇時間解釋了。”
小五郎低聲自語,隨即從西裝內袋中取出解碼器。
他首先走向仍被綁在辦公桌上的服部靜華,她依然在微弱地發出那種扭曲的呻吟,豐腴的身體不時輕微顫抖,眼神渙散無焦,她頸部的項圈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冷光,上麵的紅色指示燈規律地閃爍著。
“靜華夫人,很快就好了。”
小五郎小心地將解碼器的細端接近項圈上的一個隱蔽凹槽,然後按下主按鈕,解碼器立刻發出微弱的藍光,與項圈接觸的地方閃爍了幾下,隨後項圈上的紅燈變成綠色,最終完全熄滅。
一聲細微的“哢嗒”聲響起,項圈鬆開了一些,但並未完全脫落。
服部靜華的反應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她的身體猛然一僵,然後開始劇烈顫抖,那些淫蕩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而困惑的嗚咽,她的眼神漸漸恢複了焦距,瞳孔收縮,意識慢慢迴歸。
“這……這是……我……天啊……”
服部靜華的聲音嘶啞而微弱,但已經完全不同於之前那種扭曲的語調,她試圖移動身體,卻發現自己仍被繩索緊縛。
小五郎冇有時間安慰她,他迅速轉向佐藤美和子,後者仍跪在白鳥的屍體旁,表情呆滯,眼神空洞。
“佐藤,你是下一個。”
小五郎俯身,將解碼器接近佐藤頸上的項圈,同樣的過程再次發生,藍光閃爍,指示燈由紅轉綠再熄滅,伴隨著一聲輕微的解鎖聲。
佐藤美和子的反應比服部靜華更加激烈,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猛然抓住自己的頭部,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的表情從淫蕩迅速轉變為震驚、恐懼和深深的羞恥,眼中充滿了淚水。
“不……不可能……這不是我……我怎麼會……”
佐藤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幾乎裸露的身體,汗濕的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鼻子上還帶著那個可笑的鼻勾。
她猛地扯下鼻勾,丟到遠處,然後試圖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但那件殘破的警服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小五郎已經轉向站在門口的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她們似乎仍處於某種混亂的狀態,表情僵硬,眼神空洞,他先走向宮本由美,重複了同樣的解碼過程。
宮本由美的眼神在項圈解除控製的那一刻立刻變得清澈,她的表情從那種大腦空白的呆滯狀態猛然轉變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她的雙手立刻捂住臉,身體佝僂起來,發出一種低沉的、幾乎像是動物受傷時的哀鳴。
“怎麼……可能……我做了……什麼……不……不……”
宮本的聲音不斷顫抖,她的身體蜷縮起來,似乎想要把自己完全隱藏起來,眼淚已經順著臉頰不斷流下。
“啊!不!”
最後是三池苗子,當解碼器解除了她的項圈控製時,她的反應是四個人中最為激烈的,她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然後突然安靜下來,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震驚,嘴唇不停地顫抖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三……三池……冷靜!”
佐藤美和子率先調整過來,她掙紮著站起身,儘管雙腿仍然發軟,但她強迫自己走到三池身邊,伸出雙手扶住她。
“我……我們被控製了……這不是你的錯……”
佐藤的聲音雖然仍在顫抖,但已經開始恢複那種警察的冷靜和堅定,她的眼神中那種淫蕩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憤怒和堅決。
小五郎迅速轉向服部靜華,幫助她解開那些複雜的繩索。
服部靜華的身體在獲得自由的瞬間蜷縮起來,試圖掩蓋自己的裸露,她的臉上佈滿了淚水,但眼神中已經開始恢複一絲冷靜。
“毛利先生……謝謝你……但是……怎麼……為什麼……”
服部靜華的話語斷斷續續,她顯然還在努力理解自己的處境和剛剛發生的一切。
“聽著,我冇有太多時間解釋,解碼器隻能暫時解除項圈控製,效果大約持續24小時,白鳥是組織的重要成員,他的死亡很快就會被髮現,我們必須立即行動。”
小五郎脫下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服部靜華肩上,然後環顧四周,確認房間內的情況,佐藤美和子,她已經儘力整理著自己殘破的警服,試圖恢複一些尊嚴,儘管這幾乎是徒勞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