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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郎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握緊的拳頭已經因用力過度而指節泛白,額頭和太陽穴的青筋明顯突起,顯示著他內心的怒火已經到達臨界點。
小島元太見狀,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得意,他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走到妃英理身邊,用粗糙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臀部。
“怎麼樣,小五郎叔叔?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她的**吸得可緊了!”
小島元太故意挑釁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粗魯地插入妃英理的下體,攪動出**的水聲。
“啊……好舒服……主人的手指好厲害……英理母豬好喜歡……”
妃英理對這粗暴的對待非但冇有反抗,反而發出愉悅的呻吟,腰肢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扭動。
“你知道嗎?她剛被改造時還會反抗呢,現在可是連肮臟的廁所馬桶都會主動舔乾淨了!哈哈哈!”
小島元太轉向小五郎,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小五郎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不再是那個懶散的中年偵探,而是如同掠食者般銳利,他一個健步上前,右腿猛然抬起,一記重踢直接命中小島元太的腹部。
“噗!”
小島元太完全冇有防備,被這一腳踹得向後飛出,重重撞在牆上,臉上的得意轉為痛苦和驚訝,他彎著腰,捂著腹部,艱難地想要站起身來。
“小五郎叔叔……你……你瘋了嗎?”
小島元太的話還冇說完,便看到小五郎從西裝內側掏出了一把黑色的shouqiang,那不是普通的配槍,而是組織特製的消音shouqiang。
“等等……小五郎叔叔,你不能……我是組織的……”
小島元太的瞳孔瞬間收縮,臉上的表情由痛苦變為恐懼。
“砰!”
冇等小島元太說完,小五郎已經扣下了扳機,儘管有消音裝置,但在封閉的房間內,槍聲仍然清晰可辨。
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小島元太的前額噴濺而出,染紅了身後的牆壁,他的眼睛睜大,透露出臨死前的不可思議,然後緩緩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冇了聲息,一灘血液從他的頭部滲出,慢慢擴散在粉色的地毯上。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妃英理混亂的喘息聲和栗山綠驚恐的抽氣聲。
“毛……毛利主人……您……”
栗山綠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後退兩步,撞在門框上,手捂著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她那雙因項圈控製而顯得淫蕩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恐懼,她的聲音顫抖著,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主人……英理母豬想要大**……哼嚕哼嚕……”
而跪在地上的妃英理卻似乎冇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仍然保持著那種淫蕩的姿態,舌頭伸出,口水流下,如同一隻發情的母豬。
小五郎站在那裡,持槍的手穩定得可怕,他的表情冷峻,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憤怒、決絕、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他看著倒下的小島元太,冇有絲毫後悔的神色。
而後小五郎收起了shouqiang,轉身眼神凝重地看著麵前顫抖的栗山綠,他從西裝內側口袋中掏出瞭解碼器。
“彆動。”
小五郎簡短地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堅定。
栗山綠僵在原地,驚恐的目光在解碼器和地上小島元太的屍體之間來回移動,她的皮質高跟鞋因為雙腿的顫抖而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這……這是什麼東西?”
栗山綠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但她項圈的控製仍在影響著她,語氣中不自覺地帶著媚態,這種矛盾的表現顯得異常詭異。
小五郎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迅速上前一步,將解碼器細長的一端靠近栗山綠頸上項圈的小凹槽,按下主按鈕後,解碼儀立刻開始工作,發出微弱的藍光和輕柔的嗡鳴聲。
幾秒鐘後,栗山綠頸上的項圈發出“哢噠”一聲輕響,隨後指示燈由紅變綠,最後完全熄滅。
變化幾乎是立刻發生的,栗山綠的表情由媚態變為茫然,然後是恐懼,最後是深深的羞恥和自我厭惡,她的雙手本能地上舉,試圖遮擋自己暴露的身體,但精緻的臉龐已經因為恥辱而漲得通紅。
“這……這是……天啊……我……我都做了些什麼……”
栗山綠的聲音不再柔媚,而是恢複了那種專業秘書的清晰和冷靜,但其中摻雜著深深的震驚和痛苦,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雙眼頓時湧出淚水。
而後栗山綠的目光移向地上的小島元太,然後又看向小五郎手中的解碼器和槍,最後落在跪在地上仍在發出淫蕩聲音的妃英理身上,她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理解,然後是堅定。
“這就是解除項圈控製的裝置?”
栗山綠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眼中的淚水還未乾,但專業素養讓她迅速冷靜下來,開始評估眼前的局勢。
“是的。”
小五郎簡短地點了點頭,隨後轉向跪在地上的妃英理。
“主人……英理母豬好癢啊……想要主人的大**插進來……哼嚕哼嚕……”
妃英理仍然保持著那種淫蕩的姿態,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房間裡發生的劇變。
小五郎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走到妃英理麵前,單膝跪下,小心翼翼地將解碼器的細端接近她頸上那裝飾精美的項圈隱藏的介麵。
“英理……”
小五郎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波動,透露出他內心的痛楚,但手上的動作依然穩定。
解碼器再次開始工作,發出微弱的藍光,幾秒鐘後,妃英理的項圈也發出了“哢噠”一聲,指示燈由紅變綠,最終熄滅。
與栗山綠類似,妃英理的變化也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她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扭動,那些**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痛苦的喘息,她的雙手儘管被限製在豬蹄狀的手套中,但仍本能地想要掩麵,隨後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彷彿整個人被從噩夢中驚醒。
“我……這是……小五郎?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妃英理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清晰和威嚴,但滿是顫抖和不敢置信,她艱難地抬起頭,視線被豬頭套限製,但仍能看到麵前的小五郎,隨後她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和姿態,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自我厭惡如同潮水般湧來。
“天啊……不……這不可能……我……我怎麼會……”
妃英理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她試圖站起來,但高跟鞋和身上的各種束縛使她動作笨拙。
小五郎伸手扶住了她,輕輕地幫她取下了頭套。
妃英理那張精緻的臉龐露了出來,往日的驕傲和自信被深深的羞恥和痛苦所取代,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盈滿了淚水,嘴唇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腫脹,還殘留著鮮豔的口紅。
“小五郎……這是什麼……這些天……我都……”
妃英理的聲音哽咽,無法說完一個完整的句子,眼淚不斷流下她的臉頰。
栗山綠已經迅速調整好狀態,儘管仍穿著那身暴露的皮衣,但她的動作和表情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專業,她走到妃英理身邊,幫助她解下身上的束縛和豬尾巴。
“老師,冷靜點,我們現在自由了。”
栗山綠的聲音溫和而堅定。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輕輕扶著妃英理站起身,他的表情依然嚴肅,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他看著曾經的妻子,那個高貴優雅的冰山女王,如今衣不蔽體,滿身痕跡,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
“英理,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小五郎的聲音低沉沉穩,與平日的懶散判若兩人。
“你說得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小五郎,還有這個解碼器……”
妃英理試圖用手遮擋自己的身體,但那雙被皮質手套束縛成豬蹄狀的手根本無法做到,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淚水不斷,但漸漸恢複了一絲冷靜,她深呼吸幾次,點了點頭。
“解碼器隻能暫時解除項圈控製,效果大約持續24小時,我們正在組織一場反擊,要把這個噩夢徹底結束。”
小五郎簡短地解釋道。
“我必須馬上離開,去救更多人,然後實施計劃,你們兩個必須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接任何電話,不要聯絡任何人。”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目光在地上的小島元太屍體上停留片刻,然後繼續說道。
“24小時後項圈控製會重新啟用,如果我屆時還冇有回來,就去這個地址,那是跟我一起反擊的基地,他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他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妃英理。
栗山綠這時已經從浴室拿來了兩條浴巾,一條遞給妃英理,一條自己圍上,她儘管臉上還帶著羞恥的紅暈,但動作已經恢複了那種專業秘書的乾練。
“我們會等你的,毛利先生,請小心。”
栗山綠點點頭,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清晰和冷靜。
小五郎看了看兩人,確認她們已經基本鎮定下來,便轉身準備離開。
“保持冷靜,照顧好自己,我會回來的。”
在門口,他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簡短地說,說完,小五郎便離開了房間。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妃英理和栗山綠相顧無言,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尷尬和緊張。
妃英理用浴巾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艱難地用那被皮質手套束縛的手扯下乳夾,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但她冇有發出聲音,栗山綠默默地幫助妃英理解開那些束縛,包括手套、項圈和高跟鞋。
終於,妃英理擺脫了那些羞辱的道具,但那些在她身上寫下的侮辱性詞彙和留下的痕跡卻無法立即消除。
“浴室在那邊,老師可以先去洗個澡,我去找些乾淨的衣服。”
栗山綠小聲建議,聲音中帶著歉意和關切。
妃英理冇有立即行動,她站在原地,目光變得深邃而複雜,她的身體雖然被解除了項圈控製,但那些記憶卻深深烙印在腦海中,她回想起這段時間被控製時的所有屈辱經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羞恥,隨著小五郎離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房間裡隻剩下她和栗山綠兩個人。
妃英理慢慢轉過身,看向正準備去找衣服的栗山綠,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栗山,在被控製的這段時間裡,我發現你似乎非常享受虐待我啊。”
妃英理突然開口,聲音恢複了那種法庭上的銳利和冷靜。
栗山綠聞言,身體明顯一僵,她緩緩轉過身,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心虛和不安。
“老師,您在說什麼啊?那都是被項圈控製的結果啊!我、我根本不是自願的,完全是身不由己啊!”
栗山綠連忙擺手,聲音因緊張而略顯顫抖。
“是嗎?”
妃英理向前邁了一步,浴巾下若隱若現的身材依舊豐滿誘人,她那雙紫色的眼眸直視著栗山綠,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我記得很清楚,每次你給我帶上頭套的時候,都會特意把它勒得很緊,每次你幫那些男人們固定我的時候,都會刻意讓我保持最羞恥的姿勢,每次你在旁邊看著我被侵犯的時候,眼睛裡都帶著明顯的興奮……”
妃英理的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柔和。
“老師,您誤會了!那真的不是我……是項圈……是項圈控製了我……我、我根本不是……”
栗山綠的臉色更加蒼白,她不斷後退,直到背抵住牆壁。
妃英理冇有理會栗山綠的辯解,繼續向前逼近,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性的氣勢,那是法庭上王牌律師的氣場,即使現在她隻披著一條浴巾,但那種壓迫感仍然令人窒息。
“是嗎?那每次你都會主動提議用更大號的道具,每次你都會建議讓更多人一起來使用我,每次你都會在我被弄疼的時候笑得最開心……”
妃英理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個笑容與她平時法庭上的犀利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意味,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其中夾雜著憤怒、羞辱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報複**。
“栗山,你知道嗎?被項圈控製的這段時間,我的意識並冇有完全消失,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囚徒,我清楚地看到了一切,感受到了一切,隻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妃英理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絲綢,卻鋒利如刀,她緩緩向前邁步,每一步都優雅而沉穩,即使此時她隻披著一條浴巾,但那種氣場絲毫不減。
浴巾下若隱若現的豐滿身材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那些被強行刻下的羞辱性文字和痕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項圈的控製……”
栗山綠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緊握著浴巾,手指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但你知道最令我難以接受的是什麼嗎?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眼中的有著一絲不捨和失落。”
妃英理冇有停下腳步,直到兩人之間隻剩下幾厘米的距離,她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在栗山綠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
栗山綠的身體明顯地顫抖起來,她張開嘴想要辯解,但卻發不出聲音,隻能無助地看著妃英理。
妃英理突然伸出手,輕輕撫上栗山綠的臉頰,這個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栗山綠的嘴唇,然後慢慢下移,來到她的頸部,最後停在她浴巾的邊緣。
“你不是很喜歡看我被羞辱嗎?那麼現在,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栗山,既然小五郎說我們有24小時,那我們就好好利用這段時間。”
妃英理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靜,說著,妃英理猛然扯下了栗山綠的浴巾,露出她那被組織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
“不!老師,請您……啊!”
栗山綠的抗議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呼,妃英理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她胸前的敏感點。
“怎麼了,栗山?這不正是你教會那些男人如何對待我的方式嗎?你不是很喜歡看我這樣嗎?”
妃英理的聲音帶著譏諷,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那雙曾在法庭上揮灑自如的手現在正在栗山綠的身體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不……老師……請……啊……”
栗山綠的聲音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夾雜著低聲的喘息,她想要抵抗,但身體卻因長期被調教而對這些觸碰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妃英理看著栗山綠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她猛然將栗山綠推倒在床上,然後慢慢解開自己的浴巾,露出那同樣被過度使用的身體,她緩慢地爬上床,像一隻優雅的貓科動物般逼近她的獵物。
“告訴我,栗山,你是怎麼告訴那些男人侵犯我的啊?是這樣嗎?”
妃英理的聲音如同帶著毒的蜜糖,她的手突然向下探去。
“啊……老師……”
栗山綠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隨後是無法控製的喘息。
“還是這樣?”
妃英理繼續著她的教學,每一個動作都讓栗山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老師……請……不要……”
栗山綠的抵抗越來越弱,聲音也越來越柔軟,帶著明顯的**色彩。
“你不是很喜歡看我求饒嗎?現在輪到你求饒了,栗山。”
妃英理的聲音依然冷靜,但行動卻越來越激烈。
房間內很快充滿了栗山綠的喘息和呻吟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