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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放心。”薑凡笑了笑。
“最好是這樣。”王猛哼了一聲，帶著人轉身離開。
細狗經過薑凡身邊時，小聲嘀咕了一句：“薑凡，隊長其實……挺看重你的。剛纔在宿舍，他一直在看你磨的那些老繭。”
薑凡看著王猛遠去的背影，冇說話。
“凡哥，這個王猛，好像也冇那麼壞。”李大個小聲說。
“在部隊裡，冇有絕對的好人壞人。”薑凡重新把注意力放迴路線上，“隻有強者和弱者。他尊重強者，僅此而已。”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基地裡的探照燈陸續亮起。
薑凡和李大個回到宿舍時，發現7師的人已經到齊了，劉參謀正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全體集合，開會！”
………………
7師的臨時宿舍裡，五十多號人擠在狹長的空間裡，或坐或站，氣氛壓抑得像暴雨前的悶雷。
劉參謀搬了個彈藥箱當桌子，把一張皺巴巴的比武日程表攤開，手裡拿著一支紅藍鉛筆，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宣佈開戰。
“都給我安靜點！”
他敲了敲彈藥箱，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在薑凡臉上停了停，又移開了。
“明天的比武日程，上午八點開始。第一項，武裝五公裡越野，全裝，加槍，水壺灌滿，背囊重量不低於十五公斤。薑凡、王猛，這個科目，是你們兩人蔘加，路線你們都看過了，我再強調幾個關鍵點——”
劉參謀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幾個位置：
“第一個土坡，上坡段兩百米，坡度三十。這裡是拉開距離的關鍵。體力好的，要在這裡提速；體力一般的，要穩住節奏，彆在這裡把肺跑炸了。”
“鬆樹林這段，路麵軟，容易打滑。我已經跟基地協調過了，他們會鋪一層防滑網，但效果有限。你們自己注意腳下。”
“最後一個彎道，距離終點還有八百米。這裡是衝刺的最佳位置，但也是事故多發地。去年5師有兩個兵在這裡撞在一起，摔斷了鎖骨。”
他說完，抬頭看向兩人：“都聽明白了？”
“明白！”兩人齊聲回答。
“好。”劉參謀放下紅筆，拿起另一張紙，“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關於格鬥項目的安排。”
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目光再次落在薑凡身上。
“這次比武的格鬥項目，跟往常一樣，還是淘汰製。一共20人蔘加！”
“每天每個人隻打一場！”
“抽簽決定對手！”
“重點來了。”劉參謀清了清嗓子，“格鬥項目開始時間，是五公裡結束後的第九分鐘。”
宿舍裡瞬間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九分鐘？”細狗忍不住出聲，然後看向薑凡，“那這小子不是剛跑完就要打？
“對。”劉參謀點頭，看向薑凡：“你報了五公裡和格鬥，而且這兩項的時間衝突最嚴重。”
劉參謀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剛纔去找過組委會，想給你調整一下順序，但被駁回了。理由是——所有參賽隊員麵臨的條件都是一樣的，不能因為個人情況特殊就開綠燈。”
他盯著薑凡的眼睛：“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放棄格鬥，專心跑五公裡。第二，硬著頭皮上，但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可能會在格鬥場上輸得很難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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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劉參謀的話音剛落，那原本就壓抑的氣氛瞬間像被點著的火藥桶。
雖然冇炸，但那股子刺鼻的硫磺味兒已經讓李大個感覺快窒息了。
“九分鐘？”
王猛第一個憋不住了，“劉參謀，這哪是比武啊，這簡直是把人往死裡整！跑完五公裡，肺管子都得在大氣兒裡倒騰，心跳冇個兩百也有一百八。九分鐘，彆說調勻呼吸了，怕是連口水都咽不下去，直接就上格鬥台？這不純純送人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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