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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涼拌。”薑凡伸了個懶腰，“走，咱們去五公裡起點看看。”
五公裡越野的起點設在基地最東側的一片開闊地，路線要穿過一片鬆樹林，翻過兩個土坡，最後繞回基地操場。
薑凡站在起點線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風向。
西北風，三級左右，明天可能會加大。
土坡的坡度大概三十度，上坡段約兩百米，下坡段更陡。
鬆樹林裡的地麵應該是常年落葉堆積，鬆軟，容易打滑。
“凡哥，你在乾啥？”李大個小聲問。
“算賬。”薑凡睜開眼，開始用腳丈量起跑線的位置，“起跑搶位很重要，尤其是這種大混戰。我要站在最外側，這樣不會被包夾。”
“外側不是要跑更遠嗎？”
“遠不了幾米，但視野好，而且……”薑凡指了指右側，“你看，從這兒往右二十米，就是那片矮灌木。如果有人想擠我，我隨時可以切進去，讓他們撞樹。”
李大個恍然大悟：“凡哥，你真是……陰險啊！”
“這叫戰術意識。”薑凡一本正經地糾正。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鬨笑聲。
“喲，這不是7師的‘關係戶’嗎？這麼認真啊？還在這研究路線呢？”
薑凡抬頭，看到五個穿著不同師旅作訓服的兵正朝這邊走來，領頭的正是白天被薑凡摔在地上的那個2師老兵。
李大個下意識地往薑凡身後縮了縮。
薑凡冇說話，隻是繼續用腳步丈量著距離，彷彿冇看見他們。
“喂，跟你說話呢！”2師老兵走到薑凡麵前，擋住他的路，“聾了？”
薑凡這才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有事？”
“冇什麼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老兵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明天五公裡，路上滑，你可要小心點，彆摔個狗吃屎。對了，聽說你還報了格鬥？跑完五公裡不到十分鐘就要打格鬥，你這小身板，扛得住嗎？”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要不這樣，”另一個兵接話道，“你現在認個慫，回去跟你們師長說說，把名額讓出來，明天也少受點罪。大家都是當兵的，何必呢？”
薑凡聽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謝謝提醒。”
然後他繞過對方，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對李大個說：“大個，記一下，明天起跑後第一個彎道，路麵有個坑，小心彆崴腳。”
“你他媽——”2師老兵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抓薑凡的肩膀。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乾什麼呢！”
王猛帶著7師的幾個人大步走來，他直接擋在薑凡和猛虎團老兵中間，瞪著對方：“趙老三，你挺閒啊？要不要咱們現在先練練？”
被叫做趙老三的猛虎團老兵看到王猛，臉色變了變。
王猛在軍區比武圈裡也是有名號的，雖然比不上陳平那種變態，但也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名聲。
“王猛，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趙老三硬著頭皮說，“我就是給這個新兵提個醒。”
“提醒？”王猛冷笑，“用五個人圍著提醒？趙老三，你當我是傻子？”
“再說了，我們7師的人，輪到你們2師的來指手畫腳？你們2師算什麼東西？”
“我——”
“滾。”王猛打斷他，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明天賽場上見真章，現在在這兒玩這些下三濫，丟的是你們2師的臉。”
趙老三咬了咬牙，最後狠狠瞪了薑凡一眼，帶著人走了。
等他們走遠，王猛轉過身，盯著薑凡，表情複雜。
“我不是在幫你。”王猛冷聲道，“我是在幫7師的臉。明天五公裡，你給我跑快點，彆在鐵甲旅和2師麵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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