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
她雙手被男人一隻大手牢牢鉗製住,高舉過頭頂壓在牆上,另一隻手則捂著她的嘴,阻止她發出更大的聲音。
她拚命扭動著身體,臉上佈滿淚痕,眼中充滿了驚恐、憤怒和屈辱。
那個男人,正是林驍!
他背對著門口,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夾克,不再是那身明黃色的外賣服,卻依舊帶著那股讓陳朗刻骨銘心的、侵略性的氣息。
他低著頭,湊在蘇蔓耳邊,聲音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冰冷的嘲弄,清晰地傳入門縫:“寶貝兒,掙紮什麼?
上次在我家,你可不是這樣。”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裸的侮辱,“怎麼?
裝什麼清高?
是你老公……滿足不了你?
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充滿了惡意的羞辱。
“嗚…!”
蘇蔓被捂著嘴,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屈辱的淚水洶湧而出。
林驍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寂的消防通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蘇蔓的耳垂……“砰——!”
一聲巨響!
陳朗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開了沉重的防火門!
巨大的撞擊聲在通道裡轟然迴盪!
林驍和蘇蔓同時驚駭地轉過頭!
陳朗站在門口,逆著走廊裡透進來的光,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複仇者。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的殺意,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林驍臉上的戲謔和得意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絲被冒犯的戾氣和警惕。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鉗製蘇蔓的手。
蘇蔓一獲得自由,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推開林驍,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她看到門口如冰雕般矗立的陳朗,臉上血色儘褪,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巨大的驚恐和羞恥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她想解釋,想尖叫,喉嚨裡卻像是被堵了塊滾燙的烙鐵,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陳朗的目光,像兩道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蘇蔓,最終定格在林驍那張寫滿挑釁和陰鷙的臉上。
冇有暴怒的咆哮,冇有衝上去的廝打。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