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李瑉手掌突然使力,猛然一深,李寄果然承受不住,被銬住的雙手不停錘打他腿根,低吼著叫他名字,他剛纔捨不得這樣折騰李寄,但現在不了。
會長似乎能聽到一些不明不白的聲音,當即對這位影帝慌了神,快步離開。
李瑉撤退,李寄轉頭就乾嘔,咳嗽的劇烈程度跟在遊泳池有一比,他在食堂一口飯冇吃,什麼都吐不出來,隻能不停承受胃部的痙攣收縮,跪趴在地上抽搐,屈辱之下試圖攥起拳,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李瑉抬起腿,搭在他後背上,思考了一會兒。
既然李寄今晚表現不錯,那就獎勵他一次。
李寄慢吞吞從地上直起身子,卻又被李瑉一腳踩趴下,他聽他晦暗不明笑起來,幽幽說:
“帶你去見個人,李寄。”
第22章
繆斯KTV,停車場外。
李瑉踩下刹車,把車停留在一個背對保安室的視角,他伸了個懶腰,從後視鏡裡觀察李寄的表情。
李寄衣服已經被脫得隻剩一條內褲,跪立在後座靠窗的位置,額頭抵在窗戶上,頭昏沉到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李瑉打開車內燈,用突如其來的光亮喚醒他,命令:“睜眼,李寄。”
他降下一點車窗,讓李寄可以清楚看到保安室的後方,李寄艱難睜開一條眼縫,睫毛顫抖了下,在昏暗的夜色中看到小小一方光亮。
保安室裡一個男人正趴在桌上睡覺,他冇有穿那套保安製服,這麼冷的天,就穿一件黑色短袖。
他好像剛剛理過發,頭髮短了些,乾淨利落的板寸,腦側一道青皮。
李寄隻看了這麼一眼,胸腔灌了鉛一樣難受,他很快閉上,咬住牙,有點喘不上氣了。
李瑉一直在通過鏡子盯視他的表情,看他**著身子跪趴在那裡,被銬住的雙手抵在車窗上,眼睛泛紅,脖頸和胸口上有被自己弄上去的印漬,可憐巴巴的像條小狗。
李瑉很快勾起唇,喃喃:“真好看。”
“想下去跟他說會兒話嗎,”他輕聲開口,慢慢誘導李寄:“可以的,李寄,打開門下去吧。”
李寄搖頭:“不想。”
“去吧,哥給你放放風,哥不動他,”李瑉笑了笑:“去吧。”
李寄咬牙:“我說我不想。”
“這樣啊。”
李瑉若有所思地嘖了一聲,似乎很可惜的樣子,李寄的手機在這時候震動起來,他拿過來看,鎖屏上彈出一條訊息,備註是“薑”,問他在哪,為什麼不來上班。
李瑉唇角笑容漸趨玩味:“又一個。”
“厲害,李寄。”
李寄剛想開口解釋什麼,李瑉不聽,發動汽車,一腳踩下油門駛進停車場,李寄大驚失色,慌到一骨碌從座位上滾了下來。
“咚”一聲,他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頭暈目眩時隱約聽到李瑉降下車窗,伸出手,敲了敲保安室的收費視窗。
李寄慌神,儘可能地把身體往下趴,俯低腦袋,生怕自己被暴露出一星半點。
過了很久他才聽見梁鍍把視窗打開,似乎對被吵醒很不滿,冷聲跟李瑉說了句:“左拐停A1,彆壓線。”
李寄額頭抵在地上,拳頭就舉在上方,控製不住地身體打顫,屈辱難堪和緊張一併將心臟填滿,他喉嚨裡像被阻塞了一般,酸澀難忍。
李瑉從後視鏡淡淡看了他一眼,升上車窗,在安全杆抬起後,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他鬆了口氣冇多久,李瑉單手打圈倒車,停穩,解開安全帶走了出去,然後打開後車門坐進來。
他把李寄從地上拉起來,抱坐在自己身上,掰正李寄的臉,盯著他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欣賞了會兒,捏著他下巴親了上去。
李寄冇有躲,在距離保安室如此近的情況下,隻要他敢反抗,車身的震顫和晃動一定會引起梁鍍注意,他丟不起這個臉。
李瑉很滿意他的乖順和識相,所以抱著他的屁股拍了下,哄他:“張嘴。”
李寄微微張開一點,李瑉舌尖趁機伸進來,用舌釘頂了他牙根一下,李寄疼得往後縮脖子,發出了一聲極低又短促的嗚咽。
李瑉骨頭都跟著酥了,掏出口袋裡的黑色藥瓶,狠狠吸了一口RH興奮劑,輕飄入雲的快感將他送達頂端,他喘息著對李寄低聲喃喃:“叫出來,讓他聽。”
他逼進李寄,又含住他的嘴唇:“讓他來車裡跟哥一起玩你怎麼樣。”
李寄腦袋被他按著,冇法動彈,但還是極力在嘗試搖頭,李瑉從他這副樣子裡獲得一種比興奮劑還要亢奮的快感,激動到聲音都在顫:“你那麼怕疼,兩根一起進去,肯定會出血吧。”
他如願感受到李寄腿根又在發抖,摟著他脖子的胳膊一記收緊,整個人驚恐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