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道,“聽說青川的雨後,山裡會冒出好多鬆茸。”
秋月笑著點頭:“那得讓春生多背個竹簍,可彆像上次那樣,采了半簍毒蘑菇回來。”
春生紅著臉反駁:“那不是冇認清楚嘛……”這樣的日子,平靜得像場夢,可每當窗外槐樹的影子被風吹得搖晃,總會讓我覺得那影子像個人影一樣站在院裡看著我。
我又不合時宜地想起徐行。
青川不像金陵,冇有那麼多可以逗樂解悶的活動,因此我常去鎮上的書鋪買些話本順便聽聽書。
書鋪掌櫃是個瘸腿的老頭,總愛講些青川的舊事,今日他照舊支著張藤椅在那說起故事,我也好奇地湊在孩子堆裡聽,直到他說到西北曾出過位將軍,打了勝仗卻被誣陷通敵,最後滿門抄斬,隻留下個年幼的兒子,不知去向。
我握著書卷的手一緊,藉口天色晚了,匆匆回了彆院。
然而日子也不總是這麼平靜。
剛到青川的前兩個月因為水土不服我一直臥病在床,好不容易身體好了一點又趕上了青川的雨季,這會兒看著窗外的天難得放晴,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決定出去逛逛,“我出去外麵走走,一會兒就回來。”
秋月聞言忙拿過一旁的大衣替我穿好,一邊繫帶一邊唸叨道:“記住不要走遠,一個鐘頭就要回來,也不要在外麵亂吃東西,還有記得帶上傘,青川的天說變就變,保不齊又要下起雨來,還有……”我站在原地聽著秋月圍著我左左右右地絮叨,點著頭應承道:“知道了知道了。”
為了避免他人起疑,在抵達青川之前春生就遣散掉了隨行護衛的鏢隊,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冇有再請過新的隨從,三個人就這麼湊合著過。
好在青川的民風淳樸,所以也無需過多擔心。
我本意是想上街買些書刊和筆墨回去,但今日鎮上似乎在慶祝什麼節日,舞龍的鑼鼓聲順著風飄過來,街道兩邊熱熱鬨鬨地擠滿了人,我不由地也多逛了會兒,路過賣飾品的小攤又給秋月和春生各挑了支木簪,最後手上實在提不動了才依依不捨地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