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件事!
“哥,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些心虛地發問。
宋清言歎了口氣,“皇上派暗衛在搜查他的下落,今早張伯也和我說了徐行先前來過家裡的事,汀汀,不管怎麼說你不該這樣。”
我絞著手指不敢抬頭和他對視,“對不起……”“不怪你,但是徐家對我們有恩,當年父親離世的時候不是有徐家在,我們兄妹倆也無法保下宋家基業,退婚是為了不連累你,但兄長作為宋家之主必須趟這趟渾水。”
我垂著頭聽訓,半晌後終於鼓足勇氣抬頭,“哥,那我也留下。”
宋清言皺了皺眉,輕輕拍了下我的頭,“胡鬨,所有這些兄長一個人承擔就夠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吵著想出金陵去外麵看看嗎?
趁著這會兒去吧,等這邊一切結束後,兄長再派人接你回來。”
見我不答,宋清言故作輕鬆道:“哥哥一定會去接你的,我們一言為定?”
我紅著眼眶抬手勾上他的小指,語氣哽咽道:“…你一定要來。”
那個夜晚格外漫長,悲傷的氛圍也格外濃重。
我知道其實我們再見麵的機會不大了,上一世兄長也是執意要為徐家翻案,最後被人胡亂安了個謀反的罪名打入了大牢,但我也知道我勸不了他。
如兄長所言,有些債,總要有人還;有些義,總要有人守。
最後隻能在離開前留下我力所能及的一些線索。
三六個月後,青川。
細雨如愁,纏綿不絕。
自我抵達這邊後,金陵那邊接連傳來我不斷病重的訊息,終於在前些日子,‘我’病故了,此後便再也冇有收到金陵的來信了。
“秋月,最近還能聯絡上兄長嗎?”
我趴在窗沿上悶悶地開口。
秋月搖搖頭。
“好吧。”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我還是忍不住失落。
“小姐,該喝藥了。”
春生端著藥碗從外屋走進來。
要麼彆人說要避讖呢,自從對外聲稱我病了後,我倒是也真的病了起來。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喝下那碗苦得發黑的湯藥,剛嚥下喉,旁邊秋月就適時往我嘴裡塞了塊糖糕。
我笑了下,緩和氣氛道:“我現在已經不怕吃苦了。”
春生順著我的話彎了彎眼角,“小姐真厲害。”
“等天氣好了,咱們去采蘑菇吧?”
我把藥碗放回桌上,看著窗外連綿的雨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