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讓他帶上這個。”
我解下腰間的青玉佩,“若遇盤查,便說是宋府故人,周叔見了玉佩,自會信他。”
老仆連夜出發,我在莊園裡坐了整整兩日。
第二日傍晚,沈知意匆匆進來,手裡捧著個不起眼的藍布包:“拿到了,老仆已連夜將證據送到禦史中丞府,中丞大人說,今夜便入宮麵聖!”
第三日清晨,捷報從北方傳來。
二皇子因鹽稅貪墨案被皇上暫時收押,派去突襲潼關的精兵群龍無首,被徐行抓住機會一舉擊潰。
我站在葡萄架下,看著那封字跡飛揚的報捷信,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這一次,我終於做到了。
七入秋時,京中傳來訊息,貪墨案罰了一批官員後便草草結案,二皇子也從牢裡被放了出來。
我的心不由沉入了穀底,劇情主線還是以另一種方式在推進著,看來徐行終究是要躲不開這一戰的。
與此同時,我開始暗中囤積糧草和火藥。
隨著徐行部隊規模的不斷的擴大,皇帝恐怕已經注意到了北方的異常,也許不久後雙方就要正麵交戰了,所以我必須早做準備。
“小姐,北邊來信了。”
沈知意的親衛騎著快馬從官道奔來,翻身下馬時甲冑上還沾著夜露。
我展開信紙,是徐行寄來的。
‘兗州已固,待秋收後便揮師東進。
江南諸事辛苦,天氣漸涼,記得添衣。
’我摺好信紙收進貼身的錦囊,開口問道:“沈叔,火藥的防潮做得如何了?”
沈知意正對著賬冊核點數目,聞言抬頭道:“都按小姐的法子弄好了,就是運輸時得格外小心,不能見明火。”
說完他又指著地圖上的紅線,“兗州那邊派來的商隊已在淮河渡口候著了,隻等河水解凍便可渡河北上。”
我俯身看向地圖,指尖點在淮河與兗州之間的楚州:“楚州知府是二皇子的人,去年鹽稅案裡他雖冇被波及,卻一直盯著江南的動靜。
這批物資過楚州時,得換個身份。”
“商隊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沈知意點了點頭遞過一本路引,“用的是江州藥材商的名義,賬本和通關文牒都做了假的,看著天衣無縫。”
我翻了兩頁,忽然想起周文硯前幾日送來的密報,二皇子被放出來後,在京中大肆清洗異己,連禦史台都折了兩位敢言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