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沈家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到蕭景淵,原主殘留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酸澀、委屈、不甘,還有一絲殘存的愛意。沈昭寧強壓下這些情緒,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就是他們,聯手陷害原主,害死了原主,抄了忠勇侯府。這筆賬,她一定要算!
蕭景淵走到沈毅麵前,微微拱手,語氣帶著愧疚:“沈將軍,今日之事,本皇子也深感痛心。昭寧她……她怎麼會做出通敵叛國這樣的事情呢?本皇子不信,真的不信。”
說著,他走到沈昭寧麵前,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眼神裡滿是“深情”:“昭寧,彆怕,有本皇子在,本皇子一定會護著你,一定會幫你查明真相,還你一個清白,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若是以前的沈昭寧,看到蕭景淵這樣,早就感動得一塌糊塗,以為他是真心對自己。可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法學女博士沈昭寧,看著他這副假惺惺的樣子,隻覺得無比噁心。
護你個頭!沈昭寧的內心瘋狂吐槽,語氣犀利到不行,那封信就是你白月光蘇婉柔模仿我筆跡寫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有落款日期,三月初六,那天蘇婉柔明明在城東的海棠園賞花,當時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人證一籮筐,當我不會查?你倆一唱一和,偽造證據,誣告陷害,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還有,你伸出那隻手,彆碰我,噁心死了!你以為你裝得深情,就能掩蓋你內心的肮臟?蕭景淵,蘇婉柔,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們算清楚,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次,沈家人聽得清清楚楚,冇有絲毫模糊。
沈毅渾身一震,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死死盯著蕭景淵和蘇婉柔,尤其是蘇婉柔,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懷疑。三月初六,蘇婉柔在城東海棠園賞花?有很多人證?
柳氏也愣住了,她雖然傷心,但也不是傻子。昭寧心裡說的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不像是憑空捏造。而且,蘇婉柔平日裡看似柔弱,可每次昭寧和蕭景淵在一起,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挑撥離間,現在想來,恐怕真的冇那麼簡單。
沈驚寒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握著佩劍的手青筋暴起,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砍了蕭景淵和蘇婉柔。原來,真的是他們!是他們陷害了妹妹,陷害了沈家!
他們三人,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蕭景淵和蘇婉柔,眼神裡的震驚、憤怒、質疑,毫不掩飾。
蕭景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深情”也凝固了。他感覺到沈家人的眼神不對勁,那種眼神,像是看穿了他的偽裝,讓他心裡莫名地發慌。他下意識地看了蘇婉柔一眼,發現蘇婉柔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眼神躲閃,顯然是被沈家人的眼神嚇到了。
“沈將軍,沈夫人,沈大哥,你們……你們怎麼了?”蕭景淵強裝鎮定,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絲疑惑,“難道你們不信本皇子?本皇子是真心想幫昭寧的啊。”
蘇婉柔也連忙低下頭,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哽嚥著說:“沈將軍,沈夫人,我知道你們現在很傷心,也很生氣,可昭寧姐姐她……她真的不會做那樣的事情的,我們一定會幫她查明真相的。”
查明真相?你們就是真相的始作俑者,怎麼可能會真的查明真相?沈昭寧的內心冷笑,蘇婉柔,你彆裝了,你剛纔的眼神都露餡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三月初六,你在海棠園賞花,人證很多,隻要我找到那些人證,就能證明你當天不在場,也就不可能偽造信件,到時候,看你們怎麼狡辯!
還有蕭景淵,你以為你掩飾得很好?你和蘇婉柔的那些小動作,早就被人看在眼裡了吧?你之所以陷害沈家,不就是因為沈家手握兵權,你擔心沈家會阻礙你奪嫡的道路,所以想借通敵的罪名,一舉剷除沈家,順便擺脫我這個你不喜歡的未婚妻,好和你的白月光雙宿雙飛?算盤打得倒是挺響,可惜,遇到了我,你的美夢,該醒了!
沈毅越聽,心裡越震驚,也越憤怒。昭寧心裡說的,太合理了!蕭景淵一直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