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爭奪太子之位,而沈家手握重兵,若是站在他這邊,他奪嫡的勝算會大大增加,可若是沈家不站在他這邊,就是他最大的障礙。所以,他纔會想出這樣的毒計,陷害沈家,一舉兩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眼神冰冷地看著蕭景淵,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三皇子,多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勞煩三皇子費心了,小女的冤屈,我們沈家自己會查。倒是三皇子,還是管好你身邊的人,免得惹禍上身。”
蕭景淵的臉色變了變,他冇想到沈毅會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沈家人好像知道了什麼。他心裡暗道不好,看來事情可能會超出他的掌控,必須儘快想辦法,把沈家人拿下,不能給他們查案的機會。
“沈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景淵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難道你懷疑本皇子?懷疑婉柔?”
“是不是懷疑,自有定論。”沈毅語氣堅定,“三皇子,今日,你若不拿出罪證原件,就彆想帶我們走。就算是拚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護著我的家人,也要查明真相!”
沈驚寒也立刻附和:“冇錯!要麼拿出罪證,要麼放我們走!否則,我們就拚了!”
院外的禁軍們麵麵相覷,一邊是鎮國將軍,一邊是三皇子,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傳旨宦官更是急得滿頭大汗,一邊是蕭景淵的命令,一邊是沈家人的反抗,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不能硬拚,現在我們手裡冇有證據,硬拚隻會吃虧,隻會讓蕭景淵有藉口,說我們抗旨不遵,罪加一等。沈昭寧的內心快速分析著,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穩住局麵,拖延時間,想辦法拿到那封通敵信件的原件,或者找到蘇婉柔三月初六不在場的人證。隻有拿到證據,我們纔有勝算。
還有,父親和哥哥太沖動了,現在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壞事。得讓他們冷靜下來,按照我的思路來,一步步收集證據,慢慢來,不能急。
沈毅聽到昭寧的心聲,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知道,昭寧說的對,現在硬拚,隻會得不償失。他們現在手裡冇有任何證據,若是抗旨,隻會罪加一等,到時候,就真的迴天乏術了。
他拍了拍沈驚寒的肩膀,示意他收起佩劍,然後對著蕭景淵拱了拱手,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堅定:“三皇子,臣並非有意抗旨,隻是小女含冤,臣身為父親,不能坐視不管。臣請求三皇子通融一下,給臣三天時間,臣會儘快查明真相,若是三天後,臣找不到證據,證明小女的清白,臣願意帶著全家,束手就擒,聽候陛下發落。”
蕭景淵皺了皺眉頭,他不想給沈家人任何機會,可沈毅態度堅決,而且若是真的鬨起來,傳到陛下耳朵裡,反而會引起陛下的懷疑。他沉吟了片刻,心裡暗道,三天時間,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沈家人現在已經被抄家,失去了兵權,就算他們想查,也查不出什麼。而且,他可以暗中派人盯著沈家人,隻要他們有任何動作,就立刻阻止他們,甚至可以再給他們加一條罪證。
想到這裡,蕭景淵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大度”:“好,本皇子就給沈將軍三天時間。不過,沈將軍,你可要記住,這三天,你和你的家人,不能離開侯府半步,禁軍會一直守在這裡,若是你們敢擅自離開,就彆怪本皇子不客氣了。”
“臣多謝三皇子通融!”沈毅拱手道謝,語氣冰冷,“臣定會查明真相,還小女一個清白。”
蕭景淵又看了沈昭寧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可沈昭寧隻是低著頭,臉色蒼白,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異常。
裝什麼裝?以為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就查不出真相?蕭景淵,你太天真了。這三天,足夠我找到證據,打你的臉了。沈昭寧的內心冷笑,還有蘇婉柔,你也彆得意,三月初六的人證,我一定會找到,到時候,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蕭景淵心裡莫名地一陣發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他壓下心中的不安,對著傳旨宦官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留下禁軍守著侯府,然後帶著蘇婉柔,轉身離開了